第六十二章、让他亲自来請!
其实,现实生活中,执着的男人原本是应该深受女人喜爱的。那些打一枪就换個地方的‘花痴男’才会受到女性同胞的厌恶。
可是,对于身患‘恐男症’多年的林浣溪来說,這绝对不是一件能够让她感觉幸福的事情。
不喜歡。那就踢开。這是她对待男人的态度。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這么做的。
至于面子問題-----她都讨厌你了,哪還会给你面子?
男人讨厌一個人,還会多少留一点儿余头。如果为了身份和风度,甚至還会在表面上寒暄几句。
女人倘若去恨一個人,那么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所以,那些诅咒你喝水噎死吃饭撑死走路被车撞死做爱脱精而死之类的话都是女人讲出来的。
她恨你。她就希望你赶紧去死。干净利落。
在這一点儿上,林浣溪其实很女人。
王养心一脸错愕,他這两天一直在送花。虽然沒有成功,可是-----怎么着也混了個脸熟吧?
“浣溪,我昨天還来過。你知道的,我請你吃饭,你婉拒。”王养心解释着說道。他想唤醒林浣溪脑海中的记忆。
明明见過,哪有說不认识就不认识的呢?
“我拒绝了的人,都不知道名字的。”林浣溪說道。她已经用电子钥匙打开了车门,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浣溪。”王养心跑過去按住车门,眼神灼灼地看着林浣溪,說道:“請等等。听我讲几句话。”
林浣溪扫了眼他按住车门的手,面无表情地說道:“說吧。”
王养心深呼吸,酝酿了一番感情后,一脸深情地看着林浣溪,說道:“這样的开场或许很俗气,但是我還是要這么說:浣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
“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才找到他们的爱情。有的人只看一眼,就明白那是他想要的爱情。我知道這样很冒昧,也很急促。可是,這每一句是我的心理话。我也认为一段感情需要两個人很长一段時間的经营和培养,我也准备好了要這么做。”
王养心看了秦洛一眼,声音悲伤地說道:“我不奢望你能够立即接受我。我也愿意继续等下去。可是,现在,我不希望你受到别人的欺骗。”
“受到谁的欺骗?”林浣溪挑眉头,问道。
秦洛知道,每当林浣溪挑眉毛的时候,那就证明她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王养心指着秦洛說道。“他之前假冒中医,已经被学校开除了。這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浣溪,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欺骗你,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沒有得到之前。也不能让其它的男人先给咬上一口。
“說完了嗎?”林浣溪问道。
“說完了。”王养心点头。
“說完了就放手吧。”林浣溪說道。
王养心這才发现自己還抓着别人的车门,赶紧松开了手。
林浣溪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并且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等待秦洛上车。
秦洛沒有立即上车,他看着王养心說道:“說实话,我有些喜歡你了。敢于当着别人的面說别人的坏话,你算是個真小人。”
“我不是要說别人的坏话,我只是实话实說。难道,你觉得我說的不对嗎?你被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解雇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在场的学生都可以做证。”王养心指着那群看热闹地学生說道。
“我承认我被解雇了。”秦洛点了点头。“但是,這并不代表我的医术不好。”
王养心像是听到了一個很好笑地笑话似的,大笑着說道:“你還真是会狡辩。如果你的医术很好的话,学校怎么会把你解雇?”
秦洛想了想,說道:“我知道,和你争论這样的問題我肯定会输。這样吧,把你的地址写给我。”
“你想干什么?”
“我那天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就過去找你爷爷切磋切磋。”秦洛眯着眼睛笑道。
“很好。求之不得。不過,你還是先比過我再說吧。”王养心从口袋裡掏出一张名片递過去,說道:“希望你快些来。也好让我见识见识传說中的太乙神针。”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秦洛笑着說道。
“如果你输了的话,最好就离开燕京吧。坑蒙拐骗在這种大城市是混不开的。”
“如果你输了呢?”秦洛反问道。
“从此不再使用中医。”王养心自信满满地說道。
“记住你說的话。”
在王养心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秦洛拉开了副驾驶室的门。
林浣溪发动车子,把王养心以及围观的人群远远地丢在后面。
“他的医术還不错,在燕京小有名气。”林浣溪一边开车,一边說道。她虽然坐在车裡,但還是把秦洛和王养心打赌的事儿听在耳朵裡。
当你在乎一個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去留意他的一切。
“他不是我挑战的目标。他爷爷才是。”秦洛躺在柔软的靠椅上,看着林浣溪精致无暇的侧脸,充满霸气地說道。
针王?這顶帽子不错。可以借来戴戴。
林浣溪诧异地看了秦洛一眼,见他的视线也正放在自己脸上。心跳无端地加快,脸色也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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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裡烟雾缭绕,郭仁怀挥挥手,說道:“大家都别抽了。先想想解决的办法吧。我們聘請来的教师又被那群学生给气跑了,下节课由谁去代课?”
“要我說,干脆把秦洛给請回来。一個教师资格证书算得了什么?咱们想办法给他开個执教证明不就行了?任人为贤嘛。”办公室主任牛志坤满不在乎地說道。
他和秦洛沒有任何冲突,也不知道秦洛和郭仁怀以及李清央之间的‘三角矛盾’关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建议把秦洛再给請回来。
都是那一份工资,给谁不是给?既然那群学生喜歡秦洛,那就用他好了。
“是啊。小秦老师能够得到学生的爱戴,证明他是個合格的老师。”副主任廖玉锋說道。
“教师资格证书确实是道坎。不過,這道坎也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沒必要非要激发学校和学生之间的矛盾嘛。”另一名副主任高志远也出声帮腔。
看到有三個人赞成把秦洛請回来,朱老师暗自着急。要是把那瘟神再给請回来,那不是打他的脸嗎?当时他离开的时候,他可沒少在办公室說风谅话。
朱老师原本想出声反驳,但是想起自己也被那群学生赶出去的惨痛经历。還是知趣地闭嘴了。
要是郭主任再让他去代课,怎么办?
郭仁怀叹息了一声,說道:“算了。就先散会吧。我再考虑考虑。”
等到一群人离开,郭仁怀走過去关上办公室房间门。拨通了一组烂熟于心的数字。
“老领导,事情有些糟糕。”郭仁怀一脸愧疚地說道。
“嗯。說情的人不少吧?仁怀啊,你要顶得住压力。你是中医药学院的主任,要为学生的未来负责啊。”
“老领导,那些說情的人倒是其次。有你给我的尚方宝剑,他们也不好說什么。是那些学生不听话。”郭仁怀解释着說道。
“学生不听话?”
“是的。我找了好几個老师去代课,都被学生给赶了出去。我亲自去给他们讲课,他们也不满意。”郭仁怀尴尬地說道。他可不好意思把自己被学生给考倒的事情讲出去。
“這些学生太不像话了。找那带头闹事的,给开除两個嘛。学校的校风校纪要狠抓。”
“我說過這话了。”郭仁怀說道。“可是,沒有效果。”
今天上午,他们新招来的《中医诊断学》老师被那群学生给气跑。他气急败坏地跑過去,說谁再敢闹事儿就把谁开除。
结果,那個眼睛大大的,身材高高的漂亮女孩子站了起来,說什么‘我带头闹事儿的。先把我开除吧’。
她這么一站起来不要紧,全班近百名学生全部都站了起来,要求把他们开除。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過了好一阵子,那边才再次响起說话的声音:“這件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不起。老领导。”郭仁怀歉意地說道。
电话那头沒有回应,无声地挂断了。
刚刚回到林家公寓,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秦洛接通后问道。
“喂。你好。是秦老师嗎?我是办公室小敏。咯咯,秦老师還记得我嗎?”话筒裡传来一個女孩子悦耳的笑声。
“嗯。记得。小敏。有事儿嗎?”秦洛问道。
小敏是中医药大学行政办公室的文员,小姑娘很会为人处事儿,深受主任和各位老师的喜爱。秦洛对她的印象也非常好。
“秦老师,是這样的。主任让我给你打电话,說想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秦洛心知肚明地问道。
“可能是谈請你回来继续执教的事情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秦老师,你看,下午三点钟怎么样?”
“哈哈,我觉得不太合适吧?毕竟,我是被系裡给解雇了的。這件事情传得众人皆知,也不好意思去学校啊。”秦洛一脸无奈地說道。虽然他刚刚才从医科大学回来。
“秦老师,那你的意思是?”
“嗯。如果郭主任能够亲自過来一趟。我面子上也好看些。小敏,你觉得呢?”秦洛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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