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
這女人,连穿的鞋子都是這么的性感。抓着她的脚,就像是抓着她妖娆的腰肢。一样的纤细迷人。
“有什么不好的?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厉倾城說道。“如果能够让你讨厌的人心情更差,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好吧。那我去试试。”秦洛說道。当初他被中医药学院解雇,就是這小子在后面动手脚。他還沒找到机会报复他呢。
他提着鞋跑到车后尾去,对准宝马车的尾灯就敲了過去。
喀嚓!
一声脆响传来,那尾灯被秦洛敲的粉碎。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成就感由然而生。让秦洛的整個身心都变得愉悦无比。
原来欺负坏人的感觉是這么痛快。
于是,不用厉倾城的指导,秦洛提着高跟鞋又跑去敲碎了另外一边的尾灯。
仍然觉得不過瘾,秦洛又把她的后视镜,车窗玻璃全都给敲了。
借用拿破仑叔叔的那句装逼的话来說就是:我看到。我敲碎。
最后,這辆原本還崭新的宝马车已经一片狼藉。沒有一块儿完整的地方。
“混蛋。贱人。你们等着。”李清央知道如果动手的话,自己不是秦洛的对手。
对着坐在副驾驶室吓地花容失色,正捂着脸尖叫的女伴喊道:“叫什么叫?赶紧打电话报警。”
其实,不用他们报警,已经有在路边巡逻的警察看到這边的异状,正快步向這边跑過来。
“快跑。”厉倾城一把抓住秦洛的手,两人快速的向马路中间跑去。
秦洛原本以为厉倾城会带他回到倾城国际,因为他知道那儿的三楼有休息的地方。
沒想到她却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紫竹箢,燕京非常有名气的高档小区。厉倾城在這边也有一套房子。
“你是第一個进入姐姐房子的男人。”厉倾城一边开门,一边說道。
秦洛笑笑,沒有說话。按照传闻的說法,厉倾城一個星期要换一次男人,难道沒有一個男人有资格进入這裡?
房子的装饰很时尚,另类,沒有想象中的凌乱,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厉倾城刚刚进屋,還沒来得及开灯时,一只黑色的物体便飞快地扑了過来。
有杀气!
秦洛正要冲上去英雄救美的时候,就听到厉倾城一把搂住那黑色物体,疼爱地說道:“眯眯,你又不乖了。”
“喵。”那黑色的小东西叫了一声,以示对厉倾城的不满。
秦洛這才看清,這东西竟然是一只巴掌大点儿的小猫。
啪!
厉倾城打开壁灯,对秦洛說道:“眯眯。可爱吧?”
“可爱。”秦洛点头。看到眯眯一脸舒适的趴在厉倾城的胸口,一只爪子還从领口伸进去,探进那深邃迷人的沟渠------秦洛就有些羡慕這只猫。
“平时只有我一個人住。偶尔也会觉得无聊。所以就养了只猫。进来吧。随便坐。在你的房子沒有买好前,你就暂时住在這裡。”
“好的。”秦洛在门口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房间裡的木地毯上。
厉倾城把眯眯从她怀裡拉扯出来,伸了個懒腰后,对秦洛說道:“因为沒有想過会有人住进来,所以,這屋子裡虽然有三個房间,但是却只有一张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們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我不介意。”秦洛說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避免会笑出声来。
“你不介意,我介意。”厉倾城說道。“你睡沙发吧。”
“那你问我干什么?”
“我是想确定你是真老实還是假老实。”厉倾城娇笑着說道。“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既然同居一室了,我們就约法三章吧。第一,我的睡衣有些薄,所以,你不许偷看。第二,不许拿一些不应该拿的东西。譬如我的贴身衣物之类的东西。第三,不许趁我睡着了偷偷地开我的房间门。当然,如果我想让你进去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你可以挣扎,但是不许挣扎的太用力。”
“--------”
秦洛是被强烈的光线给刺醒的,他昨天晚上做了個梦,梦裡他和厉倾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厉倾城穿着那套黑色的,薄如蚕翼的睡衣,鼓胀的胸部和性感的大腿全部都露了出来。他像那只叫做眯眯的猫似的,把脑袋埋进那一眼看不到边的乳沟裡------
“喂。色狼,醒醒了。”厉倾城的声音突然在耳朵边响起。接着,他的鼻子就开始不能呼吸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片白哗哗的乳肉。
厉倾城躬着身子捏他的鼻子,结果胸前春光乍泄,那低胸领口裡不能束缚住那两只肥硕的兔子,差点儿让它们蹦跶出来。
“大清早的,不用穿這么性感吧?”秦洛痛苦地說道。有這么诱惑人的嗎?
昨天晚上无意间看到她沐浴后出来的场景,让他做了一晚上的旖梦。
這一大早的睁开眼睛,她又开始了第二波的肉弹攻击。
自己虽然是個处男,可是,并不代表着自己一辈子都是处男。男人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正常运转。他也是有需要的。
“性感吧?我看你昨天晚上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地口水都流出来了。今天才特意穿给你看的呢。”
“-------”秦洛不好意思起来,沒想到自己的表情都被她看穿了。
“快起床了。我們上午都有课呢。”
秦洛抓起地板上的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三十分了。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向洗漱间跑去。
吃過厉倾城做的简单早餐后,两人坐车往首都医科大学赶去。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正要进校门时,就看到一辆香槟色的宝马车缓缓驶了過来。
厉倾城扫了那宝马车一眼,对秦洛打趣着說道:“嘿,你小情人来了。”
秦洛看了一眼那宝马车,心裡百感交际。
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自己還住在林家公寓的话,這個时候,他一定也坐进這辆车子裡面的吧。
秦洛让开一边,伸手和林浣溪打招呼。
可是宝马车停也不停,径直从秦洛和厉倾城面前开了過去。像是根本就沒有发现秦洛這号人物的存在一般。
秦洛的手举在半空,仿佛一根凝固的石雕。
因为第三节才有课,所以秦洛沒有立即去教室,而是先去了办公室。
朱老师看到秦洛进来,拿着自己写好的稿子对旁边的一個老头子說道:“李老师,這是我写的中医研讨会演讲稿。你看看有什么改正的地方沒有?”
李老师接過文稿,笑着說道:“朱老师是《内经》方面的权威,论這方面的知识,整個燕京也沒有超過你的。你写的东西自然是极有水平的。我哪裡能够提出什么建议?”
“哎,三人行,必有我师嘛。你的中医基础理论知识丰富。又有多年的教学经验。一定帮我把把关。”
“行。那我就看看。”
“呵呵,看看。一定要看看。這关系着咱们院系的名誉嘛。”
看着两個老头子在哪儿互相吹捧,秦洛也只是笑笑,沒有答腔。
他已经答应了师父王修身,将要代表专家组在大会上进行发言。到时候再给他们個惊喜吧。
“咦,秦老师上报纸了?”办公室文员小敏翻阅着今天送来的《医学时报》,一脸惊讶地叫道。
“谁上报纸了?谁?”胖子小赵出声问道。
“是秦老师。秦老师,是你吧?照片和你很像。”小敏转過脸看着秦洛,一脸期待地问道。
秦洛走過去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是一篇以‘太乙神针传人现世,针王王修身自认技不如人’的标题写的一篇稿子。
上面,還配发着自己站在台阶上接受采访时拍下的照片。
在王修身老卓都几個燕京医学圣手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般的把秦洛围在中间。青衫风流,剑眉飞扬。年轻的脸上挂着自信骄傲的笑意。
唯一让秦洛有些不满的是,图片編輯竟然沒有把他下巴下面因为上火长的一颗小痘痘给PS掉。
听到小敏的话,办公室的老师全都围了過来。连朱老师和正在看发言稿的李老师也不例外。
“不可能。如果秦老师真是太乙神针传人的话,還用得着在咱们這儿当個老师?”小赵笑呵呵地說道。
平时他总是喜歡捧朱老师的臭脚,和秦洛的关系有些疏远,自然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了。
“就是。太荒谬了。”李老师說道。
朱老师看看秦洛,又看看报纸上的照片,說道:“只是相似而已。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前些日子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個人很像我的老同学,结果打电话過去一问,根本就不是他-----”
小敏指着文章中的一排小字,說道:“可是,這個太乙神针的传人名字也叫秦洛。這也太巧了吧?”
小敏因为過于激动,根本就沒注意到其它人脸上的表情,对秦洛說道:“秦老师,這是不是你?你不会也告诉我這只是巧合吧?”
“這不是巧合。”秦洛笑着說道。“我還算上相吧?”
“是你?真的是你?秦老师,你怎么不早說啊?太厉害了。”小敏开心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過去拉着秦洛的袖子,一脸雀跃的表情。
众人呆若木鸡,呆滞地看着秦洛,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
他,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這個消息对他们来說实在是太震撼了,让他们根本就沒办法相信。
小赵摸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時間,悲哀的发现,今天并不是愚人节。
看到他们面如土色的脸,秦洛的心裡很是享受。
他想起厉倾城昨天晚上說的那句话: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
(PS:老柳沒上過什么学,五岁就开始给地主家放羊,十二岁就出去做短工----所以,我一直很羡慕那些有文化的人。
我知道我的读者中有很多学生。明天就要高考了,老柳衷心的希望你们能够超水平发挥,考出最高水准的成绩。好好复习,這几天就先把老柳的书先放一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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