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你能咬到自己的耳朵嗎?
秦洛平时很少看电视,更不会关注什么娱乐节目。只是有时候回家的时候林浣溪和贝贝正在看电视,他才会窝在沙发上陪她们看上一阵子。
但是,他对《非诚勿扰》這档婚庆节目還是很熟悉的。特别是媒体有一段時間一直在热炒一個‘宁愿坐在宝马裡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的拜金女,每天一打开电视屏幕或者报纸的版面全是有关這個女孩子的新闻,他才特别的留意了一下。
也知道了這是一档收视率极高的婚庆类节目,更重要的是参加這個节目的女性时不时的就会有‘私家裸照’被‘前男友’给曝光出来。
秦洛刚才劝慰龙王的时候突然间脑海裡就跳出了這样一個念头:要是龙王上《非诚勿扰》的话,会不会被所有的女嘉宾灭灯?
這個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河水裡疯长的水草,根本就不受任何东西的控制。
于是,他便直接对龙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這只是建议。
龙王听了秦洛的话后表情一愣,然后便张口大骂起来,說道:“你這個混蛋小子,平时你口沒遮拦也就罢了,還在這种事情上取笑我這個老头子。我都多大年纪了?還瘸着腿,你還让我去上那什么《非诚勿扰》——你那么年轻,又沒有结婚。你怎么不上去?”
秦洛诧异的看着龙王,說道:“师父,你也知道這個节目?”
“我为什么不知道?我的腿瘸了,眼睛又沒瞎。报纸上整天刊登他们的新闻,我能不知道?”
龙王的双腿瘫痪不能外出,所以他平时就只能呆在這院子裡喝喝茶看看报纸。因为空闲的時間太多太多,他看报纸也就格外的仔细。看时事新闻、社会热点、娱乐绯闻,甚至连夹页的小广告也会逐字逐句的读完。
這也是他了解外界的主要手段,他可不想等到自己出山时发现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這個老头子已经和社会脱节了。
当然,這是秦洛帮他治好了双手双腿也有望康复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转变,在秦洛沒有出现之前,他几乎拒绝接受任何外界的新鲜资讯,每天混吃等死,就像是一個還能够呼吸的植物人。
“我也沒說错啊。”秦洛调侃着說道。“师父往哪儿一坐,威风八面,保准沒有一個女嘉宾会灭灯。”
“你就捧我乐吧。”龙王也咧开大嘴笑了起来,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么大年纪了,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不碍事。只是有些怀念啊——那個时候,所有的老朋友都還活着,无论是喝酒還是干仗都是成群结队。日子過得舒坦啊。现在只有我這一個老不死的躺在這藤椅上数日子,实在急得慌——”
“我這人脾气臭,年轻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只有洛莘愿意来看看我,我也能和她說上几句话打发時間——沒想到她也变了。”
“或许不是她变了,而是她隐藏的太深了呢?”秦洛笑着說道。秦洛自认为自己接触的女人不少,可是迄今为止只有两個女人让他沒办法看清。
一個是厉倾城,一個就是這個洛莘。秦洛觉得她们都备着一张面具。但是,秦洛却沒办法认清哪一张才是她们真正的脸。
“不提她了。”龙王看着秦洛,无比郑重严肃的說道:“秦洛,帮忙治好我的腿。拜托了。”
“师父,发生了什么事?”秦洛看到龙王突然间转变口气和自己說话,知道一定发生過什么事情。
以前龙王虽然渴望站起来,可是绝对不会像现在這样给自己施加压力。
“今天洛莘過来是請求,也是逼宫。”龙王說道。“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支持,就凭皇千重那孬样也敢跑到我的地盘来作威作福?”
“情况很危险?”
“是啊。”龙王感叹着說道。“我瘫痪多年,已经好多年不能打理龙息的事务了。之前我半死不活的时候,他们沒有来摘桃子是因为他们以为我就快要死了,索性再让我霸占這個院子几年也沒什么。可是现在发现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们就开始着急了。”
“上面同意?”秦洛担忧的问道。
“总是让一個废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他们也沒办法向旁人交代啊。”龙王說道。“我愿意放权。但是不能放给皇千重。”
秦洛郑重的点头,說道:“我知道了。我這趟過来就是来给师父治病的。”
“治病缓一会缓吧。咱们爷俩先說会儿话。你觉得皇千重怎么样?”
秦洛想了想,說道:“我和他接触的比较少,少数的几次相遇都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如果让我点评的话,可能会有失偏颇。”
“不错。他就是性子太激烈了。”龙王說道,直接就把秦洛上面的那段‘撇清’的话当做点评。“能力不错,但是大局观不足。而且为人极端自负,不利于团队发展。龙息是一支百战之师,是由一群精英互相配合的团体。不是某個人升官发财向上攀爬的台阶秀场。”
秦洛沉默不语。龙息的事情他沒有资格插嘴,就恪守自己的本份。
“知道洛莘为什么问我会把手裡的這块创造人铭牌交给谁嗎?”龙王问道。
“不知道。”秦洛回答道。
“因为在创造龙息的时候,我們三人說過,如果我們中的两人把手裡的這块铭牌交给同一個人,那么,這個人就是我們选中的龙息队长。”
龙王颇为遗憾的看了秦洛一眼,說道:“你的性格不错,大局观也很好。倒是一個当兵的好苗子。可是,我不能把你拖进来。做军人,你可以成为一個好兵,但是做医生,你更可以成为一代名医——”
“师父。”秦洛心头温暖。被龙王這样的人看重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离是我的干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我也把她当做亲生的来看待。原本我是应该照顾她的,可是這丫头性格太冷,又容易感情用事。做兵是可以的,做将就显稚嫩了。”
“师父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秦洛问道。
“我也不瞒你。我這块牌子是准备给军师的。”龙王一脸坦荡的說道。“军师也是個女孩子,可她的为人处事就非常的圆滑聪明。无论是個人能力還是团体指挥能力都是龙息裡的佼佼者——唯一遗憾的就是,她是個女人。”
“难道女人就不能成为龙息队长?”
“可以。但是有阻力。”龙王說道。
“我能帮忙做些什么嗎?”秦洛问道。
“皇千重不上,军师就可以上。”龙王說道。
“我明白了。”秦洛点头說道。“师父,我帮你看看腿吧。”
“好。”龙王說道。“只要我能站起来,哪裡還会让那些跳梁小丑在台前蹦哒。对付那些只会动嘴皮子使阴招的蠢物,我一巴掌能拍死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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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从小院裡出来,经過白色小楼的时候,准备进去看看离是否還在裡面。
刚刚进门,一道银光便从眼前飞過。
咚!
一把薄片匕首钉在秦洛身后的门板上,匕首的尾端還在摇晃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站住。”离冷喝着說道。
“怎么了?”秦洛问道。
“脏。”离說道。
“什么脏?”
“你脏。”
“我怎么脏了?”
“你就是脏。”
“我昨天才洗過澡。今天還沒来得及洗——”
“和洗澡沒关系。”
秦洛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說道:“衣服也是今天早上才换的。”
“和衣服也沒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
“和你人品有关系。”
“我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你知道。”
秦洛怒了,大步往裡面走去,說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一刀捅死我。”
离手裡的一把匕首转了半天,终究還是沒有甩出去。
秦洛心裡长松了一口气,走到离身边坐下,說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不還好好的嗎?”
“和你沒关系。”离冷冰冰地說道。
“和我沒关系,那你還說我脏?”
“我說我怎么样和你沒关系。”
“怎么会沒关系?很明显你现在是在生我的气。說吧。我到底怎么惹你了?总要让人死個明白才行啊。”
离鄙夷地看着秦洛,问道:“你能咬到自己的耳朵嗎?”
秦洛愣了一下,摇头說道:“不能。”
秦洛觉得离的問題太奇怪了,哪個人能咬到自己的耳朵?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就是别人咬的了。”
秦洛苦笑不已,說道:“那個老妖精对你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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