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像我這种下三滥(1)
她有一点点畏高,站远了看不到底下就沒事,要像他那样,她的心能跳出来。
他家那個底下就是悬崖的阳台,她靠近看一眼都怕被悬崖拉下去。
远方,太阳缓缓升起,柔和的光芒洒遍整個天空,将雾气都蒙上一层殷红,起起伏伏,日出的過程仿佛一片落彩霞光由远及近地包裹過来
真美。
林宜被眼前的画面惊艳,上一世,她只知道和其她的千金小姐比谁的包更稀有,比谁更漂亮;這一世,她只知道要出人头地,要守住家人。
两世,竟是第一次看到這样的景致。
就是有点可惜,会是和应寒年這样一個男人一起观赏。
林宜暗暗想着,忽听应寒年问道,“是不是很美”
“嗯。”
她诚实地点头。
“给我跳個舞吧。”应寒年头也不回地道,始终拿背对着她。
闻言,林宜下意识地拒绝,“不了。”
“为什么”
应寒年回头看她,英俊的脸庞沒什么表情,一双眼漆黑幽深地盯着她。
林宜转了转眼珠子,微微一笑,道,“這边都沒一块平整的地方,我怕一個不慎会掉下去。”
這话自然是假的,练舞的人通常平衡能力都不错,绳上都可以舞,又怎么会在乎一点石子。
应寒年定定地看着她,像是看穿一般,嗤笑一声,“团团,我早告诉過你,别在我面前撒谎。”
“”
林宜哑然。
“和我說实话,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怎么打响一家招牌。”应寒年利诱着她。
那她就不客气了。
林宜在他身旁站定,淡淡地道,“应先生,我不是针对你,而是你并非真心欣赏舞蹈,又为什么非让我跳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要求她跳舞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欣赏”应寒年反问,一條腿几乎迈出悬崖边。
林宜低头看向他,直截了当地拆穿他,“你敢說你每次看我跳舞的时候,不是想着怎么把我推到床上”
他眼中的那种掠夺感和侵略性每次都看得她头皮发麻。
应寒年沒想到她是這样一個答案,愣了几秒,随后笑起来,笑得止都止不住似的,似嘲非嘲,“对,沒错,像我這种下三滥天生只想着怎么推女人上床。”
“”
林宜怔在那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看到他的眼中有水光闪過。
身后传来草叶被踏的声音。
林宜回過头,就见姜祈星站在一棵树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应寒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寒哥,何总那边收了你的计划书,我把先头酬款拿回来了。”姜祈星向应寒年报告。
“是么,走,点钱”
应寒年腾地跳起来,正過脸来时眼中哪還有什么水光,只有着游戏人间的放荡不羁,他抬起脚率先离开。
林宜跟着要往前走,就被姜祈星冷冷地瞪了一眼。
“林小姐,跟在寒哥身边最好学会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否则,寒哥放過你,我也不会让你好過。”說完,姜祈星调头就走。
“”
林宜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她這是被威胁了么
她說什么了
她說的哪一句话有错
应寒年懂什么是舞
林宜抬起腿往下走去,姜祈星是开车上来的,商务车的后备箱开着,裡边放着满满的两排密碼箱。
不用說,都是一箱箱的钞票。
应寒年不羁地站在车前,修长的手指在密碼箱上慢吞吞地划過,尾指上的旧款银戒在慢慢升起的太阳下掠過一抹光泽。
“又添一笔,寒哥,相信我們很快能达成目标。”姜祈星站在那裡道。
应寒年沒有說话,伸手用力地盖上后备箱,一双漆黑的眼中有凌厉的杀意掠過。
林宜远远地望着這一幕,在半山别墅住下来后,她才发现应寒年似乎比她所知道的要更神秘莫测。
不過,這些统统与她无关。
林家。
林冠霆一夜未睡,昏昏沉沉地走下楼,差点滚下楼梯,他连忙按住一旁的雕花扶手,才稳住自己。
“人呢,给我倒杯水。”
林冠霆不耐烦地开口。
有女佣听到,急忙倒了一杯水過来,林冠霆接過来喝一口,眉头拧得打结,满脸怒色,“怎么這么酸”
又酸又无香气,难喝死了。
女佣慌乱地站在那裡,低着头嗫呶道,“林先生,平时您早上的水都是安管家亲自准备,我只知道您早晨要喝一杯柠檬水,却不知道要加几滴柠檬汁,也不知道裡边有沒有添别的,要不我再去准备一杯”
安阑
林冠霆低眸看着手中的杯子,只见裡边的柠檬汁還未完全散开,淡淡的颜色游曳在水裡,令人毫无喝的欲望。
“安阑在哪”林冠霆脱口问道,问完才想到昨天安阑找過自己,在门口說林宜心情不好,她陪着出去两天散散心。
散心。
他也想散心,可林家這一摊子事谁来料理。
走进厨房,只见沒了安阑的帮衬,裡边是乱成一团,厨师和女佣盯着菜单研究了半天,還琢磨不出到底要煮什么好。
见状,林冠霆哪還有心情吃饭,掉头就走,又见有佣人端着盆绿萝往裡走来。
林冠霆看上许久,還记得前些日子,林宜端了盆绿萝放到他的书房裡,說是绿萝长得好的话藤能攀出去很长,绕满窗,既能净化空气又能给书房加点绿色生机,让他在办公的时候能有個好心情。
這段时日来,他多开心,公司稳定,家中和谐,女儿乖巧,结果一场寿宴什么都沒了。
林宜說是出去散心,但恐怕是被他的态度伤了心了。
林冠霆叹一口气,他也是,明知道女儿的脾气受不得委屈,也不哄哄她,让她跑出了家门。
肖氏夫妻的哭声忽然传来,一声比一声哀嚎,還在哭寿宴上被冤枉了。
林冠霆沒有强制性赶他们走,他们就都在家裡留下来,此刻哭声在林家的别墅裡传遍,听得他心下一阵烦。
林冠霆抬起腿踹倒一個古董花瓶,花瓶碎出清脆刺耳的响声,他厉声吼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裡清楚,把我女儿都逼走了還装什么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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