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许安仪這句话真的是咬着牙說出来的,
周望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說话咬字都很清醒,偏偏那双手不清醒。
搭在她的腰上,似乎還用了点蛮力,搞得她腰侧都泛了疼。她怎么推都沒用。
周望低哑道:“沒有就好。”
许安仪一股无名火就窜了起来。
她這两天甚至都沒跟那個沈澄单独相处過,周望听风就是雨的過来一通质问。
她和他周望又是什么关系呢?他拿什么来這么对她。
许安仪深吸一口气,還是保持了冷静:“這是我家院子,你怎么进来的?”說话的同时也沒放弃推动周望,双手用力:“你先放开我,啊——”
周望在她說话之际,猛地又一用力,许安仪刚刚离开墙面的后背,又瞬间被按了回去。
周望先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指了指他们两家中间的围墙,示意他是从那跳进来的。
许安仪差点被气乐了。
平常的周望光鲜亮丽的,喝過了酒怎么就变成了梁上君子。
“你先放开我,进去說行嗎?”
“不要。”周望的神色還是很平常,唯独耳尖有点微红,那是他喝酒的证据。
“那你想干嘛?”
“那個教授沒我好的,对吧。”周望冷着脸问:“你去南城是为了和他见面嗎?”
许安仪再也忍不了了,手上一蓄力,当即就把周望推开:“我們只是偶然遇到他了,我去南城是因为……”因为想要躲你。
“真的?”周望像個复读机。
“真的。”
“那就好。”他点点头,转头就要走,看着走的方向似乎還是那堵墙。
喝成這样還要翻墙回去,许安仪真怕他這张无价的脸就此破相了,她生拉硬拽着,把周望扯到正门。
打开大门還叮嘱了一句:“明天会有节目组来录节目,你千万不要出现。”
周望点头。
送走了他,许安仪边上楼边想,自己是不是脾气有点太好了。是不是对于周望這個人实在是太沒有原则了。
這种想法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腰侧红出了两個手指印达到了顶峰。
仿佛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還在似的。
第二天早上還不到五点,许安仪就被电话叫醒了。
是跟她对接的节目组,說摄像现在就要去他们家裡架设机位。
许安仪刚起床,头昏脑涨的,看着摄影师在房间的各处放了各种各样的拍摄道具就头大。卧室顶上放着三個转动式样的镜头,书房裡到处都是gopro,客厅和大门都有不少。
她叹口气,已经有种窒息的感觉出现。
平时周望也是這样录节目的嗎?她根本不敢想。
摄影师临走之前,把他们团队的早餐给了许安仪一份,神秘兮兮的說:“七点钟左右,可以从起床开始录,然后就是工作方面,還可以展示一下厨艺,不会的话就把這份早餐放在盘子裡,装作是你自己做的。”
许安仪看了一眼袋子裡的小笼包。
……会不会有一点太假了。
谁家早餐会自己做一份小笼包啊??
礼貌送别了摄制组,许安仪开始回到卧室玩手机,這個时候摄像头還沒开,摄影师說会在六点半准时。
所以她也不怕暴露什么。
翻动着手机,于枝枝十分钟前還发了朋友圈。
居然醒的這么早,她笑了笑,拨了個视频电话過去。
于枝枝秒接,一看就是在车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许安仪:“你干嘛去?”
于枝枝叹口气:“做产检,這家医院人多,早点去就能少排队。”
许安仪点点头。
于枝枝向来不喜歡聊關於她怀孕的话题,于是转换:“你昨晚說的真的啊?”
“什么?”
“就周望啊,想不到啊。”于枝枝一脸都是戏谑的笑:“他真应该去演一個霸道总裁,居然還有‘女人你再玩火這一套’。”
许安仪被她這一句话吓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谁家霸道总裁酒量這么差。”
时玉昨晚都跟她說了,周望只喝了三杯啤酒。
对于普通人来說,几乎都不如那种鸡尾酒。
于枝枝又笑:“你說有沒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心裡不爽,在那装醉想找你要答案呢?”
许安仪:……
“不至于吧。”她意正言辞:“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和沈澄也是。我沒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說到這,她還看了看時間,六点十五,最多只能聊十五分钟。
于枝枝:“不知道是谁,以前的耳机裡永远就一首歌。”她做出思考的样子:“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
“想不起来了,反正那個歌手,好像是姓周名望吧。”
许安仪:“……镜头要开了,不跟你聊了。”
果断跑路。
她也沒說谎,跟于枝枝扯了這么久,她床边還有些东西要收起来。
下了床,把床头柜上的照片动了动,扣下来。顺便去书房把签名纸铺满的桌面划拉的整洁一些。
再一看手表,都六点二十八了。
她正准备回去演那個刚起床的戏份,门铃又在别墅裡响了起来。
是不是摄制组有东西忘拿走了?
想都沒想,顺手就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看清楚门外,她又下意识的想关,剩下几厘米门就可以顺利关上的时候,一双昨晚按在她腰上的手就伸過来抵住了门。
许安仪盯着那只手,脸上一红。
周望穿着戏服站在门口,感觉完全不记得她昨晚說過的不要過来的话。
周望给她提了一份早餐,递過来。
身后滴的一声响,许安仪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在客厅死角处的镜头冒起了红光。
摄像头开了。
她心都凉了半截,往门口凑過去,希望自己能遮住周望。
周望一愣:“抱歉,我昨晚喝了酒,你的腰有被我掐疼嗎?”
许安仪深吸一口气,给他使眼色,让他之后再說。
周望沒看懂,也许看懂了不想走。
“我应该用了很大力,现在手都有点红,你真的不疼嗎?”他自嘲一般的笑笑:“我本来想带你出去玩,但是今天有我的戏,我得先去了。”
许安仪急得不行,巴不得他赶紧走。
就算是录播节目,肯定也不会放過周望這個活顶流。别明明是为了转移舆论录得节目,最后变成了再次给舆论添砖加瓦。
“周望,你先走行嗎?”许安仪一脸的恳求。
周望皱眉:“怎么了?屋裡出什么事了?”
许安仪:“什么都沒有!”她后一句及其小声:“我在录节目。”
“录节目?”
“对,你這個方向有個镜头能拍到。”许安仪双手合十做出拜托拜托的样子。
周望无奈一笑:“制片人是谁?”
许安仪都绝望了,她說出了制片的名字。
周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会跟他說的,你放心,不会被剪进去。”
许安仪也愣了,原来說一句就可以,這才松懈下来。
“不用道歉,你就是喝醉了,对吧。”
“嗯。”
许安仪:“我沒事,你先去剧组吧。這边要录一整天。”
周望点点头,還是带着点笑,转头要走。走了两步远,又回過神来:“還给我那边,承诺公开道歉,永久销号。今晚的时候记得转发。”
许安仪点点头。
原来自己百思不得解的問題,周望能够解决。
许安仪沒注意到,自己回屋裡之后,手沒控制住摩挲了一下腰侧。
但是不管有什么事,合同签了节目還是要录。
许安仪老老实实的回到床上,补了一條起床的,還假的不行拉开了窗帘。她背对着镜头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
原来這么有演戏的天赋。
早餐的部分也不需要摄制组那個离谱的小笼包了,她把周望送的粥倒进碗裡,慢慢悠悠的吃。
吃完饭才进书房。
平时的时候,她都是只有晚上才工作,灵感比较多。這下白天坐在电脑前,半天也沒写一個字。
好似在镜头面前,她被禁锢住了一样。
无奈,也不能手在键盘上乱敲,她把电脑推到一边。
還有很多签名沒签,就当這個时候是放松吧。
不知不觉的,她签名签了好久,外面的阳光都变成了直直的照射。许安仪醒過神来,看了眼手机。
制片:坐点别的,你一签签一上午有点不好剪出来。
安:好。
放下手机她才陷入了难题,做什么别的呢?
這些看起来很无聊的事,就是她作为一個写小說的人的日常。
制片紧跟着发来第二條。
制片:出去走走也行,拿着gopro,在客厅有一個。
许安仪看了眼外面直射的太阳,热的翻起空气浪来,她真的不想出去。不過似乎也别无她法。
所幸去了衣帽间,涂防晒也能作为一條內容。
然后随便换了套衣服,拿着桌上的gopro走出去。
出门的时候還在想,谁有病吧,中午出去散步。
走在半山的树荫裡,热得都要化了,也沒见到一個人。果然,接下来這個节目的她脑子也不太好。
出门都出了,她干脆去了那一排做外卖的地方,买了份米粉回家。
又签名了一下午。
她甚至都想到了,最后播出的标题是——《作者许安仪无聊的一天》。
作者有话說:
哈哈哈哈我這一章边写边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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