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许安仪算了下房价,其实全款她也可以,只是会把存款消耗干净。
在售楼中心犹豫了好久,她就下了决定。
大不了再努力两年,也就能赚回来了。
她非常果断的签了字。
出大门的时候,许安柔:“姐,這太狠了。”
许安仪:“我沒钱了。”
“啊?”
许安仪轻笑:“以后你自己管自己吃饭吧。”
說完就笑着上车了。
许安柔拉开后车门:“姐别啊,要不你学学做饭呢?”
许安仪還真的考虑了一下。
做饭這件事对她来說太有挑战了一点,說不定烧掉的厨房比外卖還贵。
她很认真的透過后视镜:“要不你做饭吧。”
“啊???”
许安仪沒憋住,噗嗤一声:“逗你的,還有钱。”
许安柔握住胸口,一副吓死我了的表情。
房子买下来了,许安仪心裡的大石头就落下了。
为了庆祝這個日子,她带着许安柔去了烤肉店吃烤肉。不是饭点,店裡的人不多。
她吃了两口就饱的不行,看着许安柔像只小仓鼠一样。
他们坐的位置是窗边,许安仪正发呆呢,整個人就感觉被一阵阴影笼罩了。
许安仪疑惑看向窗外。
见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澄。
他站在窗外,穿着一身西装,笑着和她打着招呼。
许安仪有点愣住。
他不是生活在南城嗎?为什么会這個時間出现在北城?
再說回来,上次她就跟着沈澄逛了一圈南城大学,回来腰被周望掐的红了两天。
导致她现在看到沈澄就ptsd。
不過毕竟是老同学,她就客气了一下,装作惊喜的招了招手,示意沈澄进来坐坐。
這就是客气一下。
她也沒想到,沈澄真的走进来了,還坐在了她旁边。
许安仪朝着窗户的方向挪了挪。
沈澄笑:“怎么在這?這個時間?”
许安仪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带我妹妹出来走走。你呢?怎么不在学校?”
沈澄:“我调任了。”
调任?
北城的大学倒是不少,不過這個也是可以调任的嗎?
沈澄似乎看到了她的疑惑:“我调到北城大学了,以后就在一個城市——”顺势伸出手:“請多指教。”
许安仪笑了下,伸手和他握,又快速收回来。
“其实应该第一時間告诉你们的,但是学校那边有点忙,就忘记了。于枝枝呢?我們改天可以一起吃顿饭。”
也沒有那么熟。
许安仪不禁在心裡感慨,她总会在這种场合感到尴尬,于枝枝要是在就好了。
“枝枝要生了,在医院呢。”许安仪喝了口水:“等她出院可以一起吃饭。”
“好啊。”沈澄看了一眼手表:“我還有個会要开,微信联系。改天见。”
许安仪点点头:“改天见。”
等到沈澄走了,她才松了口气。
许安柔:“姐,這谁啊?”
“我一個大学同学。”
“他绝对对你有意思。”许安柔一脸坏笑:“我要告诉周望哥。”
“告诉什么告诉,你不懂,吃你的吧。”
告诉周望?
许安仪可不想让他再发疯了。
不对啊?
她为什么怕让周望知道。
本来就是单身男女,就算真的有什么,为什么要怕周望知道。
她想着想着就嗤笑了一下。
许安柔:“怎么了?”
许安仪:“我又不怕。”
许安柔:?
吃完烤肉,两個人就回了半山。
许安仪初步定下的是這周六手续办完,然后周日就搬进去。周一许安柔上学她正好也能送一送。
就是這两天要辛苦一下,在家裡添置添置。
半山的租期還有半年多,那些比较大件的可以慢慢搬。
她和许安柔坐在客厅裡的时候,慢腾腾的收拾着零碎的东西。脑袋一空下来,就忍不住一直想着。
周望那边应该怎么說。
她以后再也不是他的邻居,按照他工作的繁忙程度,估计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许安柔看出来了她的困扰:“姐?你想什么呢?”
“不知道怎么和周望說。”
许安柔一脸无语:“搬家为什么要跟他說?”
“毕竟這么久了,他帮了我們不少的忙呢。突然搬走不說不大好吧、”
“真的因为這個原因?”
许安仪眉头一皱:“不然呢?”
“啊对,你說得对。”
许安柔不說话了。
收拾到晚上,收出来了四個大箱子。许安仪累的不行,叫了外卖。
许安柔突然又提出要吃甜品。
最后外卖来的时候,几乎摆满了桌子。
许安仪:“我有說過吧,我沒钱了。”
许安柔:“你說那是逗我的。”
许安仪:“其实真的沒钱了。”
再有钱也经不起一顿饭奔着吃死点的。
许安柔谄媚的笑笑:“姐,我這不是给你想办法嗎。”她把一份甜品递给许安仪:“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跟周望哥說嘛,你就带着一份甜品去。”
“吃人嘴短懂吧。”
许安仪撇她一眼,又顺着落地窗看了一眼隔壁。
灯是亮的。
“那我就……去一趟,反正我們也吃不完。”
许安柔赞扬的点头。
捧着那一份甜品走到周望家门口的时候,许安仪都沒措好词。结果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直接就把门铃按了。
周望打开门的时候安安顺着门冲了出来。
许安仪被那個黑影吓了一跳。
周望:“安安!回来!”
许安仪把甜品放下,准备帮他抓安安。安安伸手太過于敏锐,怎么都拦不住。
“学长!回家了。”她喊了這個名字。
沒想到安安听到這個名字,就乖乖巧巧的往回走。
倒是许安仪說完,她和周望就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這個名字简直就像是开启时光的暗号,只要叫出声,就能瞬间联想到之前错過的好几年。
周望无奈:“进来吧。”
许安仪這时候才注意到,周望带了一個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和平时完全是两种风格。
還挺帅的。
手裡的甜品先被放到了桌上。
周望看起来刚刚应该是在忙,电脑還摆在桌上,上面显示的是一份类似方案的东西。
许安仪:“你要开演唱会嗎?”
周望点头:“之前和粉丝說好了的,会给他们开一场演唱会。”
她知道這回事,是周望刚上大学的时候和粉丝约好的,偶像出身的他现在去演戏了,却還有一大批粉丝在等待他唱歌。
她故作了解的点点头:“那挺好的。”
周望:“怎么了?突然過来。”
“给你送东西。”许安仪指了指那份甜品:“顺便和你說点事情。”
周望轻笑:“你說。”
“我可能要搬走了。”
许安仪边說,边注意着周望的神色。她直觉周望不会太开心,沒想到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像是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這個反应?”
周望:“宁让昨天就告诉我了。”
许安仪都忘了這茬,她昨天和许安柔商量的时候,宁让也在旁边。
周望都這么說了,她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還是周望先开口:“你要搬到……”哪去。
话都沒說完,突然间,许安仪面前就一片黑,把她吓得一抖。
她和周望的附近就只有一個电脑屏幕亮着。
周望的声音传来:“别怕,应该是又停电了。”
许安仪并不是很怕。
半山别墅区总是有這個毛病,时不时的就会断电,一般情况下十分钟就会来。
她看到周望拿起了手机翻看。
自觉无聊:“要不我……”先回去。
又是沒說完,周望突然抬头看她,借着屏幕的亮光。许安仪清晰的分辨出了,他似乎不太高兴?
总之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周望又看了她两秒:“你今天见了你那個老同学了嗎?”
许安仪瞪大了眼。
這也能知道?从哪传到周望耳朵裡的?许安柔沒有周望的微信啊?
她有点僵,在周望眼裡就变成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就是偶遇……”
“许安仪。”
她的话被打断。
周望非常严肃的朝着她凑近了一步。
窗子外只有月光,屋子裡只有电脑蓝光,周望的眼睛上映着她的微微的窘迫。
他非常有压迫感的凑近。
许安仪是坐在椅子上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后退。
此时此刻,心跳如擂鼓。
许安仪:“你……”
“我沒有资格阻拦你任何的社交,沒有资格加入你生活的任何点滴。”
周望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一只手环在她的椅背上。
像极了把她圈在怀裡。
她傻傻地看着周望凑近,脑海裡甚至无法处理周望說出的话语。
周望接着道:“我知道,你高中对我是什么感情了。”
许安仪心一突。
其实這件事就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
但這样子正大光明的被說出来,她還是有些无法面对。
“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来晚,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但是我這一辈子,从来沒有不敢争取的东西。”
“我希望你给我一個机会。”
许安仪身子朝后面仰了仰,装作不在意道:“你是大明星,我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我們的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样。”
“那大学教授和你的身份呢。”
许安仪不是這個意思,她真的不知道周望是听谁說了什么。
這样会让她很尴尬,她不知道真的說开了,之后她和周望到底要怎么相处。
之前的状态永远保持着就很好啊。
周望推了下眼镜:“地位、身份這些对我来說都不重要。”
“我年少的遗憾,只有一個你。不過我不是要你现在答应我什么。”
许安仪:“那你什么意思?”
周望自嘲地笑了笑:“我在追你,我喜歡你。”
“你给我一個追你的机会,不要躲着我、不要怕我。”
“许老师,這個机会可以给我嗎?”
作者有话說:
周望:见不得一些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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