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那是她坐在沙发上的瞬间,看到了茶几的空隙下,露出了纸條的一小部分。
上面的內容,明晃晃是一個欠條。
【今许志借款50万元,用于建设赌场,七月份前必還。】
還有许志的手印和签名。
当时她就想以這件事来要挟许志,沒想到周望会冲进来。不過也好,她可以保留证据报警。
以后再也不用怕许志的骚扰了。
许安仪虽然腰暂时动不了,心情却特别好。她甚至一改往日,对着坐在一边的周望伸出了双臂:“周望。”
“怎么了?”
周望又带上了金丝眼镜,朝着许安仪的方向看過来。
许安仪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又带了眼镜?”
周望用一根手指推眼镜:“你心情不好,想逗你开心。”
许安仪确实很开心。
“你過来。”她道。
周望走過来,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带着疑问。
她看着周望的样子,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下:“来抱抱我。”
周望一愣,他少见许安仪主动。
随即,他俯下身来,不敢用力的抱住了许安仪。
许安仪大力回抱,半刻之后又把人推起来了一点。
周望此时手撑在她两侧,眼镜有点下滑。
“嗯?”
许安仪直接了当的把人朝下扯,到她刚刚好能触碰到的高度,亲吻落在了周望的唇上。
触碰之间,许安仪可能是情难自禁,动了一下。
瞬间碰到了她岌岌可危的腰。
疼的她“嘶”了一声。
周望赶紧放开:“怎么了?”
“沒事。”许安仪疼到泪花都冒出来了不少。
周望拿她沒办法,只好轻轻给她揉了揉:“都怪我。”
“怪你什么?”
“可能太用力了。”周望笑。
许安仪被他這有些不要脸的发言震惊到:“你撤回,我不听。”一边說還一边推着周望,企图把他推走。
眼神不在周望身上,一推似乎就推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周望闷哼一声:“别撩拨我了。”
许安仪脸红了個透,抓起被子蒙住脸,只能听到周望得逞之后的轻笑声。
当天晚上她的腰下全程垫着周望的胳膊睡的。
第二天许安仪一睁眼就看到周望不经意的甩了甩胳膊,她還挺不好意思。
警局那边又来了电话,要求她去做笔录,還有证据需要上交。电话那边說,昨晚当场抓获了二十多人。
许安仪這才松了口气。
她完全沒有什么感触。
周望不想让她去也沒办法,只好临时去拿了一個轮椅,亲自推许安仪去。
做完笔录出来都是下午了,许安仪心情好:“我們去把沒吃完的火锅吃了吧。”
“不行。”周望无情拒绝:“你要忌口。”
许安仪欲哭无泪:“我就是腰闪了,不用忌口。”
周望站在轮椅前:“我請了阿姨在隔壁给你做饭,外卖也不许吃了,碳酸饮料不要喝了。正好许安柔也不用跟你吃。”
许安仪瞪大眼:“你!庸医!”
周望蹲下来和许安仪平视:“乖乖,不吃那些。”
许安仪躲闪着他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嗯……你說了算吧。這天热的真快啊,夏天要来了吧……咱们快走吧。”
周望太会用他的脸来办事了。
许安仪心裡的小人流面條泪,她顶不住啊。
从那天开始她的生活就似乎回到了正轨。
每天在周望的床上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阿姨做的菜都是她爱吃的。周望时不时有点工作,不過几乎多远都当天回来。
许安仪心疼,說了他好几次。
最后都被周望以想她回绝了。
其实就想看她有沒有吃垃圾食品……许安仪都无语了。
感觉周望有的时候就像是照顾女儿一样。
许安仪能走是在二十天之后,她其实早就好了,被强迫躺。路演到了第三站,距离已经到最南边了,周望回不来。
许安仪就在房间闲逛。
她太久沒工作,微博都不好意思上。把电脑挪到了周望的书房,准备努力一把,争取回复更新。
坐在那张红木桌前的时候,她看到原本放键盘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堆积的满满的。
许安仪好奇拉开。
裡面大多数都是周望的合同,各個活动的。
她很好奇,和周望沒重逢之前,他都過着什么样的生活。似乎自己和他再次遇到之后,他就闲的不像话。
好在合同是按照時間分類的,许安仪直接把最上面的那一摞拿开。
底下厚厚一层。
电影、电视剧、拼盘演唱会应有尽有。许安仪翻着翻着就看到了格外不同的一份。
她愣在了原地。
——是《成名在望》剧组的投资合同。
许安仪迫切了的翻看着,企图了解到這份合同真正的来源。她为什么从来不知道這件事。
周望难道不仅仅是男主角。
长长几页的合同看下来,她眼神都失去焦距,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简而言之,合同有一下几條。
一,周望必须是《成名在望》男主角,片酬一份不要,反带资进组。
二,原著作者必须参加制作過程。
三,本合同对外保密。
选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這份合同的日期是一年半以前。
那個时候周望才和前公司解约沒多久。
甚至她连影视版权都沒卖,周望那個时候就开始打算盘了。
许安仪一只手靠在桌子上,撑住自己的额头,她不知道的日子裡原来一直在被周望关注着。
情感浓郁到她甚至一时无法承受。
她按下周望的电话,這個時間路演還沒有正式开始。
周望接通的很快,伴随着复杂的杂音,全都是人声:“喂?怎么了?”
许安仪深吸一口气:“我看到了你《成名在望》的投资合同。”
周望的声音顿住了。
她也安安静静的等待回答。
半晌周望有些无奈的說:“你在书房嗎?”
“嗯。”许安仪道:“别转移话题。”
“书房的凳子硬,你先去沙发坐着,别在那坐。”
许安仪下意识答应:“你解释下這件事。”
“你生气了嗎?”
她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生硬,不過不是生气。
她只是有点想流泪,然后硬生生憋回去。才会发出這样的声音。
“沒有。”
“回家跟你說吧。”周望道:“這裡人多。”
许安仪一愣:“沒有休息室嗎?”
“……有,但是我……不小心把门锁了。”
许安仪心裡疑惑,随即电话那边就传来小赵的声音:“老师,你别听周望老师骗你!”
许安仪:?
小赵的声音够大,她听的一清二楚。
“小赵。”周望无奈。
“路演电影院质量参差不齐的,哪有休息室啊!大家都在后台呢!上次是周望老师觉得你不想在人多的地方,硬是要了個空间当休息室!”
许安仪:“啊?”
手机已经被周望抢回来了:“别听他瞎說,我要上台了,回家說。”
电话挂断。
许安仪忽然有点无力,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
周望還在背后为她做了多少這样的事。
为什么她一件都不知道。
好不称职啊。
毕竟直到现在,她也只送给周望一只袖扣,真的太少太少。
安安前段時間被送了回来,此时溜溜达达的来到书房,蹭着许安仪的腿。
“你說我還能为你爸爸做点什么呢?”她喃喃道。
安安:“喵。”
许安仪灵机一动。
她找到之前于枝枝给自己发的,一個买星星的網站。她顺着網站搜索,发现叫周望的星星已经有了十几颗。
都是粉丝做的。
她叹了口气,如果月亮和太阳也能命名该有多好。
天上的……
她忽然想到——陨石!!
之前见到過有卖陨石原石的,许安仪当即决定,给周望买一块可以做吊坠的陨石好了。
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各個平台搜索。
最后找到了最靠谱的卖家,买了一條陨石吊坠。
這样外太空的来客也能记得周望了。
付完款,她躺在沙发上,心裡一松——以后還要对周望更好才行。
爱不是单方面。
许安仪累了,吃完阿姨做的饭就躺在了沙发上,看着文艺片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门开的声音也把她惊醒。
周望带着外面的气息进来。
难道她睡到了第二天?
带着疑惑,许安仪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后半夜两点多。
周望见到她也愣了下:“怎么沒睡?”
“你怎么回来了?”
两個人同时发问。
许安仪忍不住笑:“你先回答。”
“我怕你生气。”周望脱掉外套:“所以改签了直接回来。”
许安仪:“我不生气,不是跟你說了嗎?”
“不见到你总是不放心。”
许安仪盘腿坐起来:“那你解释吧。”
周望也坐到沙发上:“其实……”
其实和公司解约的那一年,周望的合同效力沒了,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什么发展,而是许安仪。
是不是脱离公司了,自主了,他就有再次找到许安仪的能力了。
這些年他关注着那個作者,看着她从寂寂无名到爆火,以他为原型的书让女孩的生活更好了。
恰逢他自己建立工作室,有不少公司抛出橄榄枝,想合作。
周望在一個公司的企划上看到了——《成名在望》影视化评估。
他不可否认的动心了。
那时候正值北城的冬天,所有工作人员都說,這個项目不值得。
他独自一個人开车去了那家公司。
提出自己的要求,现场拟合同,也不在乎许安仪的影视签沒签。
像個撞南墙的人,只要抓到一点希望就好。
大大方方的和她重新相遇,大大方方站在大众面前。
和前公司解约花了不少他的钱,投资又把他手头的钱都砸了出去。有段時間他工作室的工资都是跟家裡借来的。
那之后,周望拼命的接活动,好歹是圆了回来。
可以說,在《成名在望》开拍两年前,他已经开始期待這次相遇。
直到研讨会的那一天,天气原因原定的航班无法飞行。其让人都劝他說這個会不去也罢,只有周望坚持的改签了一班又一班。
最后在凌晨四点带妆登上飞机。
在九点准时到达,和他的女孩见到了他处心积虑的第一面。
许安仪听罢,愣愣地看着周望的眼睛。
那裡面满含着周望的自嘲,仿佛在說,我是卑劣的算计者。
可是她好想哭。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裡,她被人爱着。
许安仪再也忍不住,朝着周望扑了過去,把头埋在周望的颈窝。周望沒反应過来,下意识的搂着她的腰,怕她闪到。
许安仪在他耳边呢喃:“好喜歡你。”
“好喜歡你。”
“好喜歡你。”
周望僵了一瞬间:“我也是。”
“我爱你。”
爱這個字太沉重,许安仪不懂爱的含义。但她知道,這一辈子她不会爱除了周望的任何一個人了。
许安仪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她迫切的找到周望的唇,吻下去。
带着歉意的吻。
抱歉,不知道你爱了我這么久。
抱歉,总是做胆小鬼,低谷你的感情。
好像這些话都融在了吻裡面。
她跪立在沙发上,比坐着的周望高了不少,沒一会腰就酸了。
简短的分离开:“周望……我沒力气了。”
许安仪的眼眸都是水光,看的周望心头一抖。
“我来。”
他顷刻之间翻身,把许安仪压在沙发上。
亲到许安仪无法喘气,還是沒有下一步。
许安仪去抓他的手腕:“我好了……我已经好了……”
周望也有点喘:“你腰不行。”
许安仪想责备他都什么时候還想這個,睁眼一看也說不出這话了,周望的眼睛像是要溺死她。
她一咬牙:“你還能一辈子吃素嗎?”
周望一僵,无声的和她对峙着。
许安仪从沒說過這么羞耻的话,此刻忍着那种想逃跑的感觉,小声呢喃:“你都……硬……”
周望的呼吸猛地变深。
下一刻许安仪就被抬起腰,周望从沙发上拿了一個软垫,给她垫在腰下。
“别撩拨我了,我沒那么坐怀不乱。”
许安仪呜咽着。
先开口的是她,先投降的也是她。沙发地方窄,她根本逃无可逃。几次祈求周望,周望都跟沒听到一样。
最后她活生生像是从水裡捞出来的。
好在那個垫子似乎真的有用,她的腰完全不像上次。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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