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冷透的心 作者:未知 带着美丽的心情,万分的期待,冲进小巷后,小巷并不长,长度也就四五十米,小巷的尽头有一处废弃的院子,有人還在裡面养了几只鸡和鸭子,這是一处天然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处所。 在废弃的院子裡面,因为养了鸡和鸭的原因,味道有点难闻,空气很不新鲜,但是宋冬野并沒有理会,比這种更糟糕的环境曾经遇见過,所以這又能算的了什么,已经是很好的了。 观察一下环境后,還是挺满意的,立马把手上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地上,在黑色塑料袋与水泥地板亲密地接触时,‘咔咔,咔咔’脆响声就响起。 黑色塑料袋掉在地上,就被裡面的东西割破了,露出了裡面的东西来,原来是白色瓷器碎片,這是精心策划一起碰瓷的套圈来。 不過可惜了,苍天不开眼,注定這一伙人,今天碰瓷是不会成功的,時間把握的很好,地点选的也不错,只不過是选错了人,搞错了对像而已。 出门前忘记看黄历了,遇到了两只道行深厚,是這方面行家的千年老狐狸,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寿星翁吃砒霜不知死活,所以到后来吃亏的一定是组织碰瓷的人。 他们付出代价肯定是惨重的,会让他们在往后的日子裡面,想起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泪流满面的,痛苦到怀疑自己的人生。 看到黑色塑料袋裡面露出来的东西,宋冬野和飞田两個人会心一笑,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心灵神会地露出了你懂我的模样。 配合的非常熟练有默契,就像是合作多年的战友一样熟悉,一切尽在不言中,根本就不用开口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来。 俩人在废弃的院子裡面,开始寻找了起来,也不知道要寻找什么东西,不過心情一定是愉快的,因为两個人的嘴裡面都哼起了小曲来。 我考,哎呦我去,骂隔壁老王的,去他大爷的,原来宋冬野和飞田两個人是在满院子裡面,寻找趁手的战斗家伙。 宋冬野找到了一根木棍,這根木棍大约有半米长多一点,有成人的手臂粗细,他把木棍抓在手裡,左手抛右手,抛来抛去了两三下,对這根木棍的手感和锻炼,是不是非常的满意。 飞田也找到了一把战斗的好兵器,不過威力好像太猛了一点,杀伤力太强一点,看起来有点吓人,因为那是一把生了锈的镐头。 宋冬野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有点开玩笑地說:“我們這是来打架斗殴的,不是来要人命的,你是准备把他们给终结了嗎?” 飞田尴尬了,也笑着說:“我這不是沒有找到称手的嗎?看到這把镐头感觉還挺不错的,就把它给拎了出来,我觉得用它来也能镇得住场面。” “你用它把场面给镇住了,把人给吓跑了,好戏开不了场,那我們岂不是沒得玩了嗎?你這個败家的粗人,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你把它给浪费掉了,就不会觉得良心难過心痛嗎?败家也不能這么败法,赶紧的把镐头给撬掉,用木棍就行了。”宋冬野一本正经,严肃地教训飞田說。 飞田被雷到了,光天化日,阳光温暖,蓝天白云之下被雷给劈了,真真正正地无话可說,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服都不行,只好按照宋冬野所說的去做,把镐头给撬掉。 废话了這么多,似乎是過了很久,其实也不過是不到五分钟的時間而已,飞田刚把镐头撬掉之后,大木就带着一帮人冲进了废弃的院子裡面,一個個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弯着腰在不停地喘着气,很明显這帮人平时都是缺少锻炼的。 当大木他们一帮人冲进废弃院子的时候,宋冬野和飞田两個人就眼睛发光,发出绿油油的光来,就像色.鬼遇见了裸.奔的女人,黄鼠狼遇到了鸡一样,心情愉快到难以用语言来表达,都快飞上天去了。 宋冬野和飞田都是有职业道德的人,趁人之危這种事情是不会去做的,怎么說也得等他们缓過气之后,给人家一個机会,毕竟都跑得這么累了,把开场白给說了,這也是应该的,不能让人家的辛苦白费掉,做人要厚道這個道理是懂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都已经有五六分钟了,大木這帮人居然還在不停地喘气着,這让宋冬野和飞田两個人,非常的无语,這应该是不会来搞笑的吧?這他妈的体质也太差了。 這也太沒有挑战性了吧?這简直就是一群废人嗎?宋冬野和飞田两個人心都冷透了,這事整得也太沒有成就感,两個人手裡拎着木棍,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這都是什么玩意的人,太弱鸡了。 這是自己约的那啥炮,含着泪也要打下去,相机行事,见招拆招,也只能在心裡面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老天爷能够睁开眼睛,可怜一下,发一点善心,来一点小欣喜,温暖一下冷透的心,那就感谢天感谢地了,回去得烧香拜佛了。 又五分钟過去了,這短短的五分钟的時間,对宋冬野和飞田来說,那是十分的漫长,非常的痛苦不堪,绝对是煎熬,就像是被放在油锅裡面炸一样难受。 终于,以大木为领头的這群弱鸡不再喘气了,体力已经稍微地恢复了過来,把宋冬野和飞田俩人给高兴坏了,激动地拥抱了一下。 宋冬野和飞田神情激动地拥抱一下,這一幕這一动作,可把刚缓過神来的大木给惹恕了,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前的两個人太可恶了,居然当我們是空气不存在的,也太嚣张了吧?不教训他们一下,都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等下可要狠狠地削一顿,让他们两個人大大地出血,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存在,在道上也是叫得出名号的人物。 “笑吧?现在就尽情地笑吧?等下就有你哭的时候,现在你们两個笑得有多么的开心,等一下我就会让你们两個哭的就有多么的伤心,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木一边走一边說,神情动作俱到位,就像跟电视裡面演的一样有神,活灵活现,拿捏到位,演技精湛,就好像学過表演的人一样,非常唬人,普通的人绝对会被吓到屁滚尿流的。 可惜了,流年不利,命运太悲催了一点,点太背了,遇到了宋东野和飞田两個人,天注定都是一出悲剧,最后哭的是自己。 当大木走到黑色塑料袋的位置时,用脚踢了一下破碎的瓷片,睁眼說瞎话,大言不惭,一脸平静地說:“這可是古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清朝康熙年间无比珍贵的瓷器,曾经有人出价三十万我都沒有把它给卖掉,今天你们居然把它给打碎成這样,我要你们照价赔偿,再加上精神损失费二十万,给你们凑一個整数,不多不少赔给我五十万元就可以了,现在沒有時間和你们两個罗嗦浪费口水,赶紧地打电话,叫你们的朋友或者家裡的人,快一点把钱送過来,就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這個我們……,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主要就是我觉得這個价格好像……!”宋冬野忍住,那個想要爆笑的冲动开口說。 “别打岔,不要转移目标,更不要转移话题,說到价钱這個方面,在道上讨生活的人,凡是听說過大木名字的人,他们都知道我這個人,一向都是讲信用的,一是一,二是二,說出来的话从来都不打折扣的,一定会按原计划进行下去的,所以别和我商量,五十万就是五十万,這件事情沒得谈,一毛钱都不会少的。”大木就像是吃定了一样說。 “那個兄弟你的赫赫威名,我刚才要是沒听错的话,江湖人称‘大木’是吧?我想你是理解错误了,赔给你五十万太少了,对于我們两個人来說,這不符合我們的身份,逼.格太低了,500万差不多勉强够格。”宋冬野一本正经的說。 “对啊!你们就是一群土鳖,沒有见過世面的人,還敢号称是道上混的人,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也太那個啥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们,总之就是一句话,在這裡我就明說了,500万就是500万,少一分钱我們都不给你。”飞田也附和地說。 “哈!哈!哈!哈!哈!” 听完宋冬野和飞田的话,大木和他们一群人,都忍不住爆笑了起来,今天出门好像沒有碰到什么贵人,也沒有踩到狗屎,运气好到居然也会碰到了两個脑袋被门给夹了或者是被驴给踢了,人傻钱多的家伙,好像這是要发财的节奏,這种钱财要是不去取的话,那会被天打雷劈的,对不起祖宗十八代,在天之灵的保佑。 “哈!哈!哈!哈!哈!” 大木他们一群人爆笑了起来,宋冬野和飞田也跟着一起爆笑了起来,心情都是一样的愉快,酸爽的感觉难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