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赌【第四更】 作者:未知 關於那個废物老师的传闻,可是很多的,沒来学院,他们就听的耳朵出膙子了。 說什么不学无术,误人子弟! 說什么不懂修炼,不会武技…… 总之,各种毁谤! 只要是学员,最好离得远远的,千万别和這家伙沾惹上,否则,走火入魔是轻的,弄不好還会死在他手裡! 他们兄弟二人来学院拜师,也听過类似的传闻,一直小心翼翼,做梦都沒想到,眼前這位超然物外,牛气哄哄的高人,就是传說中的废物! “老师,你這么厉害,为何……” 郑阳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接触不长,但眼前這位老师深不可测,一举一动都自带风度,怎么可能是废物? “世人多有妒贤嫉能,這种事沒什么!” 张悬眼睛斜向上四十五度,眼中带着一副淡淡的遗憾和忧伤,似乎是对世人不理解的控诉。 脸上表情十足,实际上心中却在不停谩骂。 要不是天道图书馆,以前身那個德行,沒得负分就不错了,零分……已经很高了好不好! “我愿意为老师正名!” 看到老师“忧伤”、“天下无人知”的表情,郑阳心中触动,忍不住道。 “好了,老师的名声不要紧,以后好好修炼,老师就会满意!拿着代表身份的令牌,去领取被褥吧,明天准时上课,千万别迟到了!” 张悬装完逼,彻底俘获了以为学员的崇拜,当即点点头。 “是!” 郑阳一拉一侧的莫晓,二人走了出去。 “四個学生了!” 见二人离开,张悬眼中闪過一道兴奋之意。 呆萌少女王颖、打赌赢来的学员刘扬、不可一世大小姐赵雅,還有這位枪法奇才郑阳。 本以为今天会和以前一样,一個学生都招不到,以失败告终,沒想到已然四個! “沒有身份令牌了,就算再有学员過来,也无法收为弟子,趁现在還有空,再去要几枚過来!” 感慨完收到四個学生,张悬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沒有身份令牌了。 這东西是学院统一发放,自己因为名声太差,当时掌管令牌的老师,只给了四個,還认为他不可能用完,如果不去继续领取的话,就算有新学生過来,也无法拜师! 這個令牌蕴含老师的讯息,一旦滴血认主,就代表认這位老师为师,而想要退课,老师只要在上面滴血,就等于抹去了学生的讯息。 站起身走出课堂。 外面阳光明媚,热浪透過树荫偷偷袭来,让人感到头上微微冒汗。 学院的街道上,新来的学员、老生走在其中,個個脸上带着兴奋。 新生入学,进入新环境,拜上老师,都個個高兴,至于老生,想到又有新生可以给他们祸祸,也都满脸堆笑。 沿街道走了一会,一個宽阔的建筑就出现在眼前,正中间的牌匾上三個大字:“后勤处!” 代表教师身份的令牌,正是从這裡领取的。 “吆,我当是谁,這不是我們的‘明星教师’嗎?不在课堂上好好招收学生,到我這裡干什么?哦,让我猜猜,不会是身份令牌一個都沒用,過来退還的吧!” 刚走进去,就听到一個讽刺的声音响起。 张悬抬头,一個满脸堆肉的家伙映入眼帘。 這家伙至少也有三、四百斤,远远看去横宽相差无几,宛如一個巨大的肉球。 “钱彪!”记忆中一個名字浮现。 這位钱彪,是掌管后勤的一位老师,为人一向刻薄,喜歡吃拿卡扣,自己身为等级最低的老师,薪水一向很薄,能够领取的物资也不多,因此,沒怎么给他孝敬過。 就因为這件事得罪了這位,只要一见面,就各种讽刺、挖苦,好让他各种丢人。 只给他四個身份令牌,說他用不完,也是這位的杰作。 “我身份令牌也用完了,想要再领取几個!”懒得和对方一般见识,张悬淡淡道。 “用完了?”钱彪一愣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大家都過来看看,咱们這位倒数第一的老师,居然跑過来装逼說给他的身份令牌都用完了!哈哈,這是我听過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记得当初你给了他四枚身份令牌吧!用完了?就他?开什么玩笑!” “排名倒数第二的孙岩老师,据說现在也才收到一個学生,這家伙师资考核得了史无前例的零分,能收到学生?装什么逼?” “撵出去算了,反正今天一過,他也要被开除……” …… 后勤处的几位老师听到钱彪的吼声,全都走了過来,一個個看向张悬,满脸的鄙视。 一個倒数第一,师资考核为零的家伙,装什么装? 学生听到你的名字,逃都来不及,還认你当老师……开什么玩笑? “哦?說我装逼?那好啊,敢不敢打赌?”张悬也不生气,淡淡一笑。 “打赌?好,既然你想输,我就成全你,只是就怕你個穷鬼,啥都拿不出来吧!”钱彪沒想到這個让他一直瞧不起的家伙,敢正面挑战他的权威,要和他打赌,冷冷一笑。 “我穷不穷,不用你管,既然要和你打赌,当然是赌能拿得出来的!”张悬眼皮一抬。 “哦?拿得出来?就你的身家,能拿出来的也是破铜烂铁,屎一样的东西,你以为爷爷我会和你赌?我還丢不起這個人!”钱彪满是轻蔑。 张悬是学院等级最低的老师,又是倒数第一名,学生收不到不說,奖金之类的也完全沒有,要說学院最穷的老师,绝对非他莫属。 平时生活都拮据,更别說修炼资源了! “呵呵!”对于对方的辱骂,张悬并不在意,笑了一声,继续道:“我要赌的不是宝贝,也不是物品,而是……脸面!如果你输了,让我当面抽三個耳光!如果我输了,让你抽三個耳光!敢不敢?” “抽耳光?” 沒想到对方居然赌這個,钱彪忍不住一愣,有些迟疑。 当面被抽耳光,而且還是被全校倒数第一的老师抽,真要输了,他也不用活了,丢人都能丢死。 “怎么,不敢?”张悬笑着看過来。 “钱彪,你怕什么,這家伙的水平你又不知不知道!” “师资考核得了零分,也能收到学生?這不是做梦的吧!” “他就是吓唬你,他要能收到,老子還不收几百個?這届的学生眼睛再瞎,也不可能瞎到這种程度吧!” …… 其他几個后勤处老师,全都冷笑。 他们沒一個相信张悬能收到学生。 這和猪上树一样困难。 “好,我答应!”听到众人的话,钱彪一向也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点了点头。 “你们叫的這么欢,是不是也想和我打個赌?赌约和他的一样?” 见這家伙答应,张悬看向后勤处的另外三位老师。 這三個,刚才也嘲笑的够厉害,既然和一個打赌,也不介意多和几個打赌。 “怎么?觉得脸痒痒,想让我們的多抽几下?好啊,老子奉陪!”一個老师豪气的道。 “我也奉陪!” “谁怕谁啊,得了個零分還想在我們兄弟面前装逼,找死!” 三人同时笑着点头答应。 在他们看来,与之打赌,這個张悬必输无疑,今天就等着抽耳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