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尾巴(作者:乐玖) 第65节 作者:未知 他胸膛很暖,味道也很好闻。 声音浑厚而低沉,像是在耳边鸣响震动的钟。 他抚摸着她的头,一声又一声的安慰她:“眠眠别怕,有老顾在。” - 第二天,沈意眠把手链還给了何家衍。 两個人都有些尴尬,也默契地都沒有和对方多說什么。 下了第一节 课,辛歆就趁着沈意眠去上厕所的功夫凑到她身边问:“昨天,你和阿衍……” 可沈意眠只說:“沒什么啊,吃了個饭就回去了。” 辛歆不太相信,去问何家衍。 沒想到何家衍的答案也是一样。 两人表面都說着沒事,但吃饭时坐在一起也不怎么說话,放学之后也是各走各的。 连班上的那些同学都看得出来這两人像是闹了什么矛盾。 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半個月,何家衍终于有些受不了了,私下裡找到沈意眠說要谈谈。 两人约在学校的天台上见面。 何家衍酝酿了半天,终于开口问:“你是不是不想再跟我讲话了?” 沈意眠踢着脚下的石头,低声道:“反正你也觉得我是個爱钱的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那天晚上不是有心說那些话的。” “是嗎?” 沈意眠看向他,“也许你之前不那么想,现在也不那么想,但你那個时候是那么想的,对嗎?” 何家衍理亏地低下头。 他沒有办法反驳。 那個时候,他确实是话不经大脑。 但他当时,确确实实是那么想過。 毕竟,成熟多金的男人,小女孩们都喜歡。 其实他是能理解的。 但他内心裡也很清楚,沈意眠不是那样的人。 且不說她自己家裡條件本来就不错,而且认识一年多来,沈意眠也从来都是要求跟他aa,极少因为他是男生就理所当然的让他买单。送她個什么东西,她一定会回礼個更贵的。 說她這样的人是为了钱,他真的很過分。 他已经为這句话懊悔了好些天,甚至觉得自己是個卑鄙的人。 因为得不到回应,就恼羞成怒地去诋毁女孩子,這种做法他一向都很看不上。 沒想到自己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对不起。我知道說出来的话沒有办法收回去,我也不找什么借口。但我诚心跟你道歉,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說你。” 他语气诚恳,沒有任何想要狡辩的样子。 沈意眠因此也态度缓和了些,语气也沒有刚刚那么咄咄逼人。 “你還說了他。” 她浅声道:“你不该那么說一個你不了解的人。” 何家衍默了半晌,說:“嗯,我是不该去随意评价他。我当时真的是怕他忽悠你我才……对不起。” “他才沒有忽悠我……” 說到這裡,沈意眠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生日之后,她還是沒有怎么去联系顾忱。 那只香薰蜡烛,她都不敢再点了。 因为只要一闻到那個味道,她就会产生一种他就在近处的错觉。 這让她很难受。 而顾忱,也和以前一样。 只要她不主动,他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什么忽悠,什么骗子。 反過来還差不多。 只不過她這個骗子,什么也沒有骗到。 “他還把我当小孩呢,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你想多了。” 沈意眠闷闷道。 “他不喜歡你?” 何家衍问。 沈意眠摇摇头,“他……他都有结婚的对象了……” “什么?!那你還喜歡他?” 沈意眠有些莫名地抬起头,“他不喜歡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歡他呢?万一他最后沒结婚呢……万一……他以后喜歡我了呢?” 何家衍突然燃起一线希望,“那……那我能继续喜歡你嗎?” 沈意眠一哽。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给自己挖了個坑。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你還是不要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以后应该也不会喜歡你……” “……” 這么直接的嗎? 连個“万一”都沒有嗎? 何家衍的心都碎成了渣渣。 沈意眠看着何家衍的脸色,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和自己算是同病相怜。 只是,她可能還更幸运一点。 起码她沒有直接表白,顾忱也沒有直接拒绝。 只要顾忱還沒有真的结婚,在她明确說出這件事之前,她都還是有希望的。 于是她拿顾忱的话来安慰他:“老顾說,以后到了大学,有的是谈恋爱的机会。所以你也不要气馁,你這么帅,成绩又好,以后肯定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你的,随便拉一個說不定都比我强。” 何家衍被她气笑了:“沈意眠,你为了我不再烦你,连自己都diss啊。” “不是~我是說真的。” 沈意眠郑重地看向他的眼睛:“何家衍,你以后会遇到值得你喜歡又喜歡你的女孩子的。” 何家衍久久凝着她,突然就释怀地笑了。 是啊。 他才十七岁,人生還很长。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沒必要在這一件事上纠结太久。 十六岁那年的惊鸿一瞥,就当宝藏一样藏在心底好了。 感情不可强求。 友情也是。 能遇到個好朋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沈意眠,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和以前一样。” 何家衍大大方方地看着她。 沈意眠也迎着他的目光,弯起眉眼:“嗯,和以前一样。” 第43章 重要客户的女儿(一更)…… 平安夜当晚, 沈意眠左思右想的,還是给顾忱发了條节日祝福。 她太久沒有“骚扰”他了。 虽然会时不时地忍不住,但一想到他根本沒把她当回事, 她就又能自己生好几天的闷气, 默默将編輯好的信息删掉。 离跨年夜還有几天, 何家衍就已经在计划着那晚的活动。 他說可以跟家裡請假去看零点的烟花, 并鼓动着其他三人跟他一起。 他說這些的时候,沈意眠心裡想的却是其他的事。 去年的跨年夜, 她在顾忱的办公室裡曾夸下海口,說以后每年的跨年夜都去找他一起過。 她想, 顾忱肯定根本沒把這句话放在心上。 但她自己记得, 总觉得既然說了, 就要履行它。 虽然他是有结婚对象的人了,但一起吃個饭什么的, 也不算很過分吧。 想起来, 她真的好久好久沒和顾忱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