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诉苦?找错人了 作者:未知 素辛应道:“随便问问。对了,你们是在调查那起坠楼事件吧,排除他杀的嫌疑了嗎?” 目击证人以及所有证据都显示,现场只有死者一人,自然排除他杀的可能。 王洋本来想說她逾矩了,突然想到上次是那個连局长都十分敬畏的高人保释她出去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随口问道:“你有什么线索提供嗎?” 素辛指着边上一個楼盘的其中一层,說道:“你们去那一层找找看,或许有什么发现。”否则還会出事。 她沒把后面几個字說出来,在她潜意识中已经觉得,虽然律法治不了他们,但世间总有一种力量会给那些恣睢的泯灭人性的“人”报应! 王洋顺着素辛手指的方向看去,其中一层?与其他并无两样啊。 正要问下去,却见素辛已经不打算继续說了。 珞小小被残忍杀害,尸体和灵魂都被束缚在那裡,受尽孤独,何等凄凉。 起出尸体,至少可以让她灵魂得自由。 至于解脱……只能报仇雪恨,了却心间怨恨和执念,灵魂才能真正得到解脱。 辛爸他们這次自然是沒有讨到工钱,就算平时都会拖欠甚至扣住,何况现在他们的直接工头死了,其他人自然是能拖则拖。 第二天,两老一早就起来,一块儿去捡废品了。 辛妈觉得前一天霍霍那么多钱,要挣回来。 辛爸說,自己女人在外面捡废品攒钱,他一個大老爷们沒道理窝在家裡等吃等喝。 反倒是素辛,本想再陪爸妈好好在城裡逛逛的,结果一個人留在家裡。也不闲着,索性把裡裡外外收拾一番。 沒有雇主上门,侦探社裡十分冷清。 石峰把当天的报纸裡裡外外翻了個遍,连角落的小广告都不放過。 看了看時間,才上午十一点,外面阳光正烈,然后又拿出手机刷了一遍新闻。 素辛有條不紊地做着清洁,巴掌大的地方被她用帕子全抹過一遍,時間還是好冗长,于是把外面的花花草草也整理一番,浇水,剪枝,擦拭叶子。 视线落在那盆亭亭玉立的百合花上,如果她沒记错的话,她第一次来侦探社的时候,就看到它這般含苞待放的样子,几天過去,依旧如初。 白玉般的花骨朵轻颤着,无风自动,一股淡淡清香逸散。莫名,素辛脑海中跳出一個词——灵性。這盆花很有灵性。 不到十一点半,石峰叫来外卖。两人吃了午饭,百无聊赖地磨蹭一两個小时。 石峰抬起手腕,才下午三点過,弹弹表壳,想来今天恐怕沒有生意上门了。 对素辛說道:“看来今天又沒什么事,你早点回去吧。” 素辛想着自己满打满算才上班一個星期,就领了一万多工资。 自己這样走了,只留下老板一個人守着,貌似有些不合适。 “這……” 正要回答,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俱是一振,相视一眼。 石峰连忙整理衣裳,坐正身体,振声道:“請进——” 门是虚掩的,男子推开一半,站在门口朝裡面看一圈,视线落在办公桌后的石峰身上。 神情立马放松下来,“哦,原来真是在這裡啊。” 石峰看见来人,正要起身迎接的动作蓦地一顿,身体重新陷在椅子裡,淡淡应了一声:“原来是你啊,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石井航脸色讪讪:“一切都是误会,再說现在希希精神有些…問題,时常表现的很…狂躁,我也不便离开。” 石峰一想到先前這人竟然跟素素之间還有点那啥,心情莫名的烦躁和方案,淡淡应了一声:“哦,你来這裡有什么事嗎?” 石峰踯躅片刻,看到一旁素辛,又连忙說道:“原来你也在這裡啊。” 素辛沒搭话,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完全不需要回答。 石井航悻悻的,回過头,对石峰說道:“自从希希出院后,就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一会哭一会笑,還无缘无故自残,打人……這两天变得越来越過份……” 石峰有些不耐烦打断他的话:“我們有什么能效劳的嗎?”潜台词就是,你女人疯了关我們p事。 石井航道:“我听医院的护士說,在医院裡,你们跟她待了一些時間,然后才……我,我……” “你莫不是說我們把她弄成那個样子的?石先生,你也是文明人,在沒有任何证据之前,你最好說话小心点,我可以告你诽谤。”石峰语气明显不善。 石井航连连摆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问,先前希希来找你们时可有什么特别?以及在医院裡可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 石峰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异常情况?简直是太异常了呀。 即便以他亲身经历,现在想来也是感觉太玄幻。 石峰懒懒地坐在老板椅上,摊摊手,“抱歉,我不明白你所說的异常是不是指她被自己深爱和信任的丈夫刺的满身伤痕,而产生了剧烈的精神波动,如果是這样的话,請恕我們无能为力。” “你——”石井航脸上有了怒气,却又无从反驳。 他看向旁边的素辛,转口道:“素辛,你你现在沒事真是太好了。其其实你出事后,我一直都想来看你的,可是你也知道希希的性格,她太强势了……” 是想說他自己本来是对她念念不忘特别关心,只是被自己母老虎老婆管着? 真当她還是那個情窦初开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嗎? 素辛现在连冷笑都懒得施舍了,和噩梦中的“软蛋”一個样,沒有丝毫担当。一句话就把所有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想来那些纠缠在一堆的女人大概也是被他這样的话给诓骗了吧,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另一個女人的坏话…… 石井航见素辛沒有回应,自顾地說道:“从医院回来后,希希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就像是一個疯子,喜怒无常。我我现在感觉好…难過。可是我跟别人說,他们根本不相信,我原本想送她去精神病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