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苗家阿妹情似火
而且這還不算完,渔網刚落下,一枚警用的催泪瓦斯弹扔了過来,刺鼻的气味刹那间弥漫开来。
“我擦,這是……咳咳咳!”华彬装作惊恐万分的喊道,紧接着被瓦斯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黑暗处几個人影走了出来,有人用洋文說道:“偷窃快艇的小偷,束手就擒吧!”
华彬心中冷笑一声,居然還找了個合情合理的借口。
事实是什么其实双方都清楚,那個武官用劣质的装备,故意设定导航将他引导了這片幽灵沼泽中,就是希望他们有来无回。
而他们就埋伏在這唯一的出口,一旦华彬他们活着回来,他们将扮演比沼泽更恐怖的角色。
华彬剧烈的咳嗽声源源不断的传来,他艰难的說:“你们要干什么,我要……”
“你就要死了。”一人用标准的华语說道。
那人一边說一边从黑暗处走了過来,手裡還拿着枪,虽然看不见样子,但听声音正是之前那個武官。
他胸有成竹的靠近,以为华彬二人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好像华彬刚才是在开口求饶。
华彬的咳嗽声越来越小,最后变得鸦雀无声,仿佛已经晕過去了。
那人更是得意,招呼着同伙道:“兄弟们搭把手,拿他回去领赏喽。”
黑暗中又有四五個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打亮了探照灯,朝船上照去。
“妈呀!”
那人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其他人连忙看去,也都被吓得面无人色。
只见小小的快艇裡盘踞着两條巨大的水蚺,蛇口怒张,獠牙锋利,无比的狰狞。
那举着灯的人颤声說道:“他刚才是要說,他要现原形嗎?這俩人是蛇精变得?”
這荒唐的說法竟然沒有人反驳,好在其中一人很是冷静,仔细看了看,道:“别害怕,這是两條死蛇。”
人们闻言心中稍安,大着胆子走過去一看,果然两條蛇一动不动,尽管仍然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但确实沒有威胁了。
“擦,這世上怎么可能有蛇精呢,他们一定是逃了,赶快封锁岸边,见到人立刻开枪射杀,决不能让他们离开。”那武官顿时下令道。
就在這时,在探照灯的光束中,几只微不可查的小虫子忽然从两條巨蟒的尸身中飞了出来,细如牛毛,肉眼几乎无法看到。
几只小虫飞快的通過皮肤,鼻孔,耳朵,以及嘴唇渗入了几人的体内。
几人浑然不觉,刚要动身去封锁岸边,忽然一人莫名其妙的跪倒在地,开始不受控制的呕吐。
其他人也接二连三的倒下,好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了,又像是突然食物中毒一般,呕吐不止。
连续十多分钟,呕吐就沒有停止過,别說是胃裡的食物,就连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痛苦的让人不忍直视。
“這就是苗家最厉害的蛇蛊?”华彬和凤凰就在快艇旁边的水中,在停好船之前就入水了。
至于那几只小虫,是苗家独有的蛊虫,是凤凰的小宠物。
当初凤凰的使者苗妙姑娘万裡求医,见华彬果断答应,還偷偷给他下了蛊当做订金,之后华彬不小心中了周家的剧毒,就是這只小虫子,飞快的吞噬掉了所有毒素,确保了他的安全。
苗家蛊毒传承了数千年,神异无比,制蛊,养蛊,下蛊的方法更是密不外传,更为它增添了神秘又恐怖的色彩。
传說中,苗家女子最善下蛊,蛊虫是由姑娘的经血喂养长大的,以之融为一体,灵性相同。
如今华彬脱胎换骨,灵觉之敏锐远超常人,他亲眼看到几只小虫从凤凰的耳朵裡飞了出来,飞入那两條巨蛇的体内,按照凤凰的說法,是在用蛇血蛇毒再喂养,吃饱之后就变成了蛇蛊。
而让华彬觉得别扭的事儿,凤凰那晶莹的小耳朵是她最敏感,也是华彬最喜歡的部位。
看到有小虫从那裡飞出来,感觉就像从嘴裡拔出一根头发,虽然是拔出来扔掉了,但喉咙還是觉得不舒服,這是一种心理作用,好像吃掉了似得。
两人走上岸,那几個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躺在地上還在不停的干呕,胃液,胆汁流了一地。
看那痛苦的样子,恨不得自杀,华彬不由得倒吸冷气,苗家的姑娘果然可怕。
凤凰瞥了他一眼,道:“你不用害怕,我沒有给你下這种蛊!”
“啊?”华彬大吃一惊道:“沒有下這种蛊?那就是下了其他的蛊?”
凤凰笑笑沒有說话,华彬瞬间觉得脊背生寒,真有种吃了头发的感觉。
再看凤凰那甜美的微笑,他不由得想到了吴颖娴的老爸,這位传媒业的巨头突然急流勇退,将偌大的产业交给儿女,与心爱的东瀛媳妇双宿双栖。
貌似羡煞旁人,其实他是被东瀛娘们的桃花蛊控制了,這种神奇的蛊毒一旦被种下,就会全心全意,绝无二心,近乎痴迷的爱上下蛊的女人。
当然也与女人性命相关,一旦蛊毒被破,女人也会遭到反噬,严重者将死亡。
所以,吴老爷子很厚道,即便华彬有取蛊之法,但却被他拒绝了,显然他并非全是被蛊毒所控制,而是产生了真感情。
可是,感情的基础是源于桃花蛊,你实心实意的爱着一個女人几十年,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产生感情。
能下桃花蛊,也說明了苗家暧昧热情似火,对爱人和爱情的忠贞。
华彬看着凤凰,弱弱的說:“不会给我也种了什么桃花蛊吧,你可真坏。”
“别套我的话,反正我也不会說的。”凤凰神秘的笑道。
华彬也不在乎,他对凤凰本就是真心实意,而且,凤凰多半是在吓唬他,想要考验他。
如果他真的被下了蛊,以他现在的修为一定能感受到。
所以,他沒有再纠结,而是问道:“這几個家伙会怎么样?”
“死!”凤凰淡淡的說:“快则顷刻,慢则三天之内,至于死亡的原因你也看到了,胃痉挛,胃穿孔,虚脱,呕吐物卡住呼吸道等等,都是正常死亡。”
华彬不由得打了個冷颤,不得不說蛊毒太可怕,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死却死的明明白白。
“那我們……”华彬下意识问,现在完全是凤凰做主导。
凤凰笑道:“当然是走了,不然你還想帮他们拍背嗎?”
华彬点点头,拎着残疾蛤蟆,迈步就走,他们沒走出多远,其中一個人躺在那裡不动了,脸色紫青,显然是凤凰說的,被呕吐物卡住了喉咙而死。
华彬头也不回的走了,還伸手搀扶着凤凰,就像李莲英伺候老佛爷一样,谨小慎微,以后谁当家已经很明显了。
凤凰面带微笑,很享受他的殷勤。
這個故事告诉我們,千万不要轻易招惹医生,他们有一百种方法治你的病,就有一千种方法要你的命。
华彬就曾经听說過某位船医,常年跟着游轮周游全世界,這种人常见的悲剧就是,提早回家想给媳妇一個惊喜,结果变成给自己的一個惊吓。
他一次提早回家,发现妻子出轨,正在家裡与奸夫私会。
船医也是人,有血性但很理智,他直接捅了奸夫十几刀,但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還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痛苦,但最后法医验伤后,根据法律,定性为轻伤,又因为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外加主动自首,积极赔偿受害人,最后,船医被判二缓三。
一名船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凤凰正在研究物种进化的凤凰了,她对人体的了解程连华彬都自叹不如。
两人连夜来到了新奥尔良机场,正好不久之后就有飞回国内的航班。
华彬看着凤凰道:“跟我一起回去吧。”
凤凰却摇头道:“你知道我的目标還沒有完成呢,我要出名,我要发财,最起码也要拿到学历证书再回去做海归。”
“我們成立了国医馆,南北国医融合,蒸蒸日上,需要你這样的精英人才。”华彬忽悠道。
凤凰想了想,道:“回去也行。”
华彬心中一喜,只听凤凰說:“不過回去我要先去找管伶俐,小妾进门怎么也要先拜见正房大姐呀!”
华彬的心顿时凝结在了一起,刚才四五個持枪的大老爷们,连凤凰的样子都沒看到就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了。
若是凤凰给管伶俐来了小虫子解解闷,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况之前凤凰陷入绝境向华彬求救,联系到了管伶俐,但大姑娘却沒有向华彬转达信息,這新仇旧恨加一起,大姑娘哪還有活路呀。
华彬擦了擦额头冷汗道:“其实我追得,人既然给自己设定了目标就一定要去完成,一次半途而废,会造成一生的懒惰。”
“你变得到快。”凤凰冷笑道:“行了,不吓唬你了,我不会去找那位‘大姐’的麻烦的,当时我给她打电话,听她那边的情况,她好像已经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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