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丝巾的妙用 作者:未知 庄严走到牛世林跟前,把手伸過去。 “闻闻。” 牛世林有些犹豫。 “沒事,沒毒,不然我也不会擦在自己脸上。” 牛世林笑了笑,凑過去闻了闻。 钻入鼻孔的是一股子淡淡的烟熏味。 “是什么?”他问。 庄严举起手,看着所有人說:“其实這是草木灰,今天下午過来之前,我去弄了点草木灰,在擦了伪装油彩之后,在脖子和脸的两侧抹了一点草木灰。” 草木灰?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人想到会是這玩意。 “你们都学過野外生存对吧?” 庄严问牛世林。 牛世林点头“学過。” “记得搭建简易帐篷的时候,有個防蛇虫鼠蚁的小妙招嗎?”庄严问。 牛世林恍然大悟:“洒草木灰!” 庄严說:“对,搭建野外单人帐篷的时候,首先要清理掉帐篷周围的杂草,然后有條件的话,可以洒上草木灰,草木灰是碱性,蛇虫鼠蚁都不喜歡這种味道,大多数的虫子和蚂蚁都不喜歡往草木灰裡钻,所以将草木灰用水调成糊状,抹在你的脖子和你的脸上,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蚊虫的。” “原来是這样……” “還有這种技巧……” “厉害了我的副连长……” 周围的兵和狙击队的兵都交头接耳。 沒人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细节居然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庄严走到许二面前,看着他說:“你昨天說自己被蚂蚁咬了脖子,知道自己错在哪嗎?” 许二当然不知道,挠着头,尴尬地看着庄严。 “不知道,副连长……” 庄严拿着那條墨绿色的生存丝巾,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每個人都发了两條這样的丝巾,对吧?” 大家都点头。 庄严說:“你以为我发来给你们当毛巾用的?洗脸用的?当然,如果你喜歡,在野外你可以用它洗脸。不過,它裡有很多用处,伪装、捕鱼、過滤脏水,還有一個重要的功效,就是防蚊虫,你将它抱住自己的脖子,至少蚂蚁是钻不进去叮咬你。” 庄严将生存丝巾重新套回脖子上,然后說:“记住,你每一次出去训练,也不用我提醒你到底要携带什么,你就按照你即将上战场的方式携带好你一切能携带的东西,除了你的背囊之外,背囊如果有需要,我会通知你们携带。” “什么叫做练为战?這就是练为战!你打仗的时候怎么穿戴,你平时训练就怎么穿戴,你得熟悉你的装备,熟悉你身上包括你的鞋子、衣服、携行具等等每一個小东西,而不是为了自己减轻重量或者怕热而能省则省。” 他走到队裡头一名面前,扯了扯他的迷彩服衣领。 “生存丝巾呢?” 排头的兵是個上等兵,叫周强。 周强低下头,支吾道:“沒带……” 庄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走到第二名面前。 第二名士兵叫做库西.达尔别克,也是個第二年兵,维族,连裡的人都叫他小库。 “小库,生存丝巾呢?” 庄严扯了扯小库的迷彩服衣领。 小库也低下头去,声音比蚊子還小:“副连长,我忘了……” 庄严一路走,一路点過去。 到最后,九個人(還有一個躺在营部卫生所裡)裡只有牛世林带了生存丝巾。 庄严回到队伍前面,大声道:“九個人,包括晕倒的一個,只有一人带了生存丝巾,這是你们的谨慎?這就是你们的战斗力?這就是你们的备战思想?如果让你们组织和制定一次突击行动,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忘了带這样,忘了带那样,是不是因为电池是小东西也忘带了?是不是子弹也可以忘带?指北针也可以不带?别小看一件小东西,在关键的时刻就能救命!” 顿了顿,手一指,指向了远处的A号高地。 “除了牛世林之外,都有了,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時間,冲到A号高地顶上,摸到那棵最大的松树再跑回来,超时继续罚一趟,二排长负责卡表。记住,惩罚你们是让你们长记性,往后如果我发现谁忘了带装备,就别来参加我的训练!” 二排长上前,拿着秒表归零,一挥手:“开始,跑!” 八個兵背着狙击枪一窝蜂朝A号高地跑去。 周围的其他连队的兵都看傻眼了。 1连(武侦)的训练太恐怖了,但是,所有都有种想法,其实辛苦点倒也沒啥,至少在庄严這种副连长手下能学到不少东西。 原来一條简简单单的生存丝巾,居然有那么多的用处? 由于一视同仁的原因,整個侦察营都发放了特战迷彩之类的装逼被服,当然也同样发放了生存丝巾。 只是沒人知道這玩意到底有啥妙用。 都觉得好玩,挂在脖子上好看,冬天兴趣可以当成围脖。 听庄严這么一說,才知道這小玩意妙用无穷了。 就在那天晚上,2连和3连還有无人机分队都在议论白天這件事。 终于,另外连個连长走进了营部唐文凯的值班室。 “咦?你们這么都来了?” 唐文凯看到2连长、3连长,還有无人机的分队长都出现在自己的值班室门口,顿时有些懵。 除了开会之外,很少看到這三人這么同步,一起来找自己。 “营长……” 2连长笑嘻嘻的走了进去,朝3连长招招手。 “我說3连长你干嘛呢?” “還有钟队长,你站在那裡干嘛?进来啊!” 唐文凯拿起茶杯,看着自己手下三個主官推推搡搡来到自己的面前,忍不住說:“有话說,有屁放,都是连职干部,怎么都跟女人一样扭捏?” “是這样的。”三人相互丢了一番眼色,2连长总算开口了:“营长,我們三個想问個事。” 唐文凯皱着眉头,猜着這三人葫芦裡卖什么药:“說啊!我這不听着嗎?” 2连长有些为难道:“其实是這样的,我們觉得啊,這庄副连长的训练很有一套,看到他训练那些兵,一個個都进步神速,我們几個就想,咱们也算是侦察营的对不对,也算是一條壕沟裡的战友是不是?虽然咱们之间的专业有些不同,可基础科目一样,能不能……” 說到這,笑得有些尴尬了。 唐文凯顿时明白了:“你们是想让庄严替你们也训练士兵?” 3连长立马双眼一亮:“对对对!就這么個意思!我們觉得,至少帮我們训练几個班长,回头让班长训练我們连队的兵,庄副连长的能力我們是挺佩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和他是兄弟单位,不能不管。” 唐文凯說:“你们干嘛不直接去问他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回過头看着唐文凯:“因为你是营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