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垂死挣扎3 作者:未知 姑娘们听了夙夜潋的描述,都忿忿不已,想着雷国真是太卑鄙无耻了,原本還觉得赚了,但现在一想,赢得的這点彩头根本不能平复她们心中的愤怒,恨不得对雷韧各种极刑都来一遍。 红红想了一下,道:“但凡猛烈的毒烟吸入几口便会倒地,但公子所說的那种毒烟,应该不是有毒,而是为了散尽你们的体力。加上你们极快做出应对和猫兽的帮助,应该并未吸入多少,放心吧公子,不会有事的。” “那便好!”夙夜潋相信红红的判断。 随后她将那只受伤的猫兽和小可爱留在身边,其余的十五只让苏苏将它们带回冥幽阁安置。 接着又对她们做了一番部署,姑娘们得令自行安排去了。 夙夜潋這才回到玄铭身边坐下。 看着玄铭若有所思地盯着修罗剑,也不打扰他,而是将装着玉龙珍宝珠的盒子打开,轮番拿着珠子细看。 原来這九颗血玉珠子上面都雕刻着象征龙之九子的图样,赑屃、狻猊、饕餮、蒲牢、囚牛、椒图、螭吻、狴犴、睚眦。 九兽刻在血玉上栩栩如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夙夜潋一一将它们拿起又放下好多回,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突然间,她感到手上的戒指猛的一紧,怀裡揣着的玄扇迅速发烫,遂她放下手中的宝珠,将玄扇拿出来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她拿出玄扇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玄扇发出,玉盒中的九颗玉龙珍宝珠瞬间便沒入玄扇中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光一闪而逝。 這突变就发生在一瞬间,夙夜潋都還沒反应過来是怎么一回事,還以为一切都是幻觉,等缓過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玉盒,又看了看已经渐渐转凉的玄扇,呆住了。 “小铭同学......”夙夜潋半天才从惊愕中缓缓吐出几個字。 玄铭目光一直就放在那把修罗剑上,听到她声音有些不对劲,转過头看向她,“怎么了小潋儿?” 夙夜潋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适才发生的那一幕,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异象在這把玄扇上了,上一次玄扇发出奇异的光芒指向罗盘,而這一次直接就把玉龙珍宝珠给吞噬了。 “怎么了?脸色怎么這么难看?”玄铭看到夙夜潋目光呆滞地握着玄扇,有些奇怪。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說,就、就是刚刚這把扇子将玉龙珍宝珠吸进去了,伴着一道光......”夙夜潋自己都觉得相当匪夷所思,望着玄铭道。 玄铭听罢,脸色变了变,将修罗剑别在腰间,伸手将空空如也的玉盒拿了過来,看了看,又放下,又看了看夙夜潋手上的扇子,面上有些凝重。 若是别人和他說這样的话,他也许只当他们是无稽之谈,可夙夜潋說的,他绝对不会怀疑。 看着夙夜潋愁眉不解的样子,玄铭也不晓得要如何劝慰她,但還是想了想道:“這把扇子......或许另有玄机吧!這世上有的灵宝都是有灵性的,动物也是,比如那猫兽就通晓人性,先别想那么多了,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调查這把扇子的来历。” “嗯!說的也是!不了解的并不一定代表不存在!”夙夜潋虽心头甚是疑惑,但還是决定先把這些暂时搁置一边。 毕竟這把扇子是从前世伴随着自己穿越而来的,从未伤害到她分毫,多想也无意,总有一天会弄清楚這把扇子和穿越到此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而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起连环杀人案件,雷国的人還沒走也是一個大麻烦。 “准备去赴宴吧!时辰应该也快到了。”玄铭不想她一直纠结在玄扇上,遂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不過别和皇上提玉龙珍宝珠的事为妙!”夙夜潋觉得這么宝贵的东西說不见就不见了,万一皇上问起来還不知道要如何交代。 “不会的!父皇赏赐下来了就不会再過问!别担心!”玄铭深邃眼眸望着她。 “那我便放心了!”夙夜潋轻轻吁了一口气。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仪容,便打算前往晨曦殿赴宴。 路经皇子殿的时候還顺道去看望了一下云逸,那家伙已经醒了。 麻沸散药性散后沒多久云逸就醒了,浑身的伤口让他疼的龇牙咧嘴,在床上不停的打滚。 淑妃尽量让宫人按住他不让他乱动,怕把伤口又给崩裂了,但還是压制不住他的剧动,看得淑妃心疼的不停抹泪,但又举手无策。 当玄铭和夙夜潋进到云逸殿裡,看到的就是這乱成一团的画面。 “铭儿潋儿,你们可算来了,逸儿他实在是疼的受不了,太医又不敢给他用止疼的药,這会儿只差沒有满地打滚了。”淑妃看到他俩過来,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夙夜潋来到云逸的床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笑道:“這会儿知道疼了,上赶子逞英雄的时候怎么沒這番觉悟,知道嗎?要不是本公子即使将你从阎王爷手中拉回来,指不定你现在已经开始黑暗之旅了,就這点疼,忍着吧!” “什么叫這点疼?!我、我是浑身上下沒有哪不疼的好嗎!”云逸哆嗦着嘴,沒好气道。 玄铭也上前看了他一看,又望着夙夜潋笑问:“小潋儿,我记得你說缝完针后是不能乱动的,不然以后会留下难看的疤,对吧?” “是呀!本来针脚是缝的挺齐整的,但乱动的话,伤口還未愈合,必定会参差不齐的,一旦伤口长好,就肯定会留下狰狞的疤,云逸既然不在乎,我們也沒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男人嘛!多几條疤也挺帅气的!”夙夜潋露出狡黠地笑,和玄铭一唱一和。 听完两人的這番话,云逸瞬间脸就绿了,“帅气個屁啊!夜潋肯定有止疼的药,赶紧给我来点儿!” 虽說知道他俩是调侃,但云逸還是生生忍了下来,不敢再乱动,但剧痛還是让他有些微微颤抖着,看上去极为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