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還是跟以前一样势力 作者:逍遥寰宇 在一番客套之后,這朱毅超又恢复了本来面目,继续吹嘘起来,什么這东城区某某集团老板跟他关系如何如何的好,什么时候又跟這东城区区长一起喝酒啦。 說话的同时,還时不时抖一抖手上的劳力士金表,似乎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戴的是劳力士金表一般,完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表现。 再加上欧晓璐等人不断的拍马,朱毅超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了,也许是认为周晨至始至终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话,觉得周晨落了他的面子一般,随后就见他轻轻的举了举手上的酒杯,冲着周晨示意了一下,之后就是一副說教的样子道:“周老师,我還是叫你小周吧,来,我們走一個,說真的,对于你们這些個当老师的,我還是挺佩服的,但是有的时候未免就太過书生气了,這個社会可不是你们想想的那般简单,有的时候還是要多出来转转,多多见识见识,就像我們搞工程的,动不动就会遇上一些個钉子户,刁民什么的……” 周晨微微皱了皱眉头,就這么一個暴发户,居然也想要說教他,他以为他是谁,三千大道传天下的鸿钧道祖,還是那万劫不灭的混元圣人,不過看在陈妍的面上,周晨還是给了朱毅超一点面子,跟他碰了下杯,打断道:“照朱总你的意思,你要拆别人的房子,人家就得乖乖的让你拆,不然的话,那就成了钉子户,成了刁民了?” “你看,說你书生气,你還不承认了,现在是什么社会,粗俗点說,那就是谁有钱,有权那就是老大,你妨碍我搞工程,盖房子,那你就是刁民就是钉子户,不仅拆迁办的人会出面,就是武警都会出来维持秩序。实话跟你說吧,這還算是好的了,一些有实力的公司,不仅有白道护持他们,還会让道上的人出面摆平,政府那边的人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官商官商,自古以来都是一起的。就拿我来說,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是有门路的,像這天龙娱乐城的吴波吴总,那在這东城区的道上那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過见了我,那也是要给我几分面子的,至于這东城区的公安局,朱雀街派出所我更是经常与他们打交道。”朱毅超有些不屑的看了周晨一眼之后,牛哄哄道。 “那是,那是,朱总你可是我們东城区建筑界的大佬啊,這人脉,自然是沒得說的,以后我等說不得還得要仰仗朱总。”徐威海连忙笑着恭维道,虽然他对這朱毅超也是颇为不爽,特别是這朱毅超时不时的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他女朋友朱晓燕看,可是谁叫他也是混建筑业的,徐威海也是开建筑公司,只不過那公司有些小,刚刚起步而已,无论是规模,還是资本,都远远比不上朱毅超的公司,毫不夸张的說,朱毅超一句话,足以让他关门大吉,若是能够与朱毅超的公司搭上关系,足以使他的小公司立马走上正轨,有求于人,哪怕心中如何的不满,徐威海也不得笑脸相迎。 “好說好說,小徐,以后什么事尽管找我就是了。”被徐威海這么一恭维,朱毅超立马感到面儿备足,颇为得意的看了周晨一眼道,“小周,像你這样的在学校裡還好,但是一出社会的话,混的怕是连我手下的一個包工头都不如吧。” “哼,這個就不劳朱总你挂心了。”如果不是看在陈妍的面上,不好把這朱毅超怎么样,不然光凭他這些话,周晨就不会让他好過的。 见到周晨居然敢给自己颜色看,朱毅超不禁感到面上有些過不去,脸色也冷了下来:“现在這個社会,就是朝钱看,谁有钱,那就是大爷,像你這样的老师,看起来挺不错的,可是一年来又能挣多少,五万,還是十万,就這么点钱,也就一辈子当房奴的命。” 神仙有神仙的尊严,可不是凡人能够挑衅的,在朱毅超一次一次的挑衅下,周晨却是有些忍耐不下去了,不過還不等周晨开始发飙,陈妍却是率先忍耐不住道:“朱总,你說的是基本工资吧,现在老师除了這些基本工资之外,可是還有不少福利,房子的话,光靠那住房公积金就可以解决了,而且我家周晨可是江南大学的高材生,以后评上高级职称,一年几十万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陈妍這话可是一点都沒有给他朱毅超面子了,如果不是看在陈妍乃是美女的份上,他早就已经发飙了,不過他的脸還是沉了下来:“现在名牌大学毕业生多得是,大街上十個人裡就有两個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我的公司裡就有不少名牌大学毕业生,這年头,不是有文化,就一定会有出息的。” 陈妍一听這话,心裡自然不是很痛快,张了张嘴,就准备反驳些什么,不過還不等她开口,朱晓燕就已经拉着她的手道:“啤酒喝的有点多,肚子有点涨,跟我一起去趟洗手间吧。” 陈妍知道跟朱毅超這样的人争吵,只会自己找自己不痛快,闻言就跟朱晓燕一同站了起来,见陈妍和朱晓燕往外而去,那一直坐在朱毅超身边的欧晓璐也站了起来,扭动着丰臀,就跟了出去。 出了包间,欧晓璐就有些不满的冲着陈妍道:“陈妍,你刚才那话却是有些過了,我家老朱的话虽然有些粗俗,但是却是句句在理,這年头,什么不往钱看齐啊,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欧晓璐在大学的时候,就跟陈妍有些不对付,今天朱毅超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陈妍身上,就已经让她心中憋了一把火了。 陈妍也不是好惹的,闻言不禁沒好气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样势力,钱,钱,钱,你眼中除了钱,你還有什么。”本来還想說都不知道你是那朱毅超包养的第几個女人,不過一想两人毕竟是同学,這话却是有些過分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