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想起来了
“這三個人,一個是一总队的副总队长。一個是要塞的副参谋长。一個是二总队的一大队大队长。”
“大队长?他够格嗎?”
周林给戴栗敬了烟,說:“這個人原来是副总队长,后来得罪了原来的司令,被降一级,当大队长。這一回,如果不是那個司令被抓了。說不定他就是中队长了。”
戴栗笑了,要是从总队长降到了中队长,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周林解释道:“我是看出了他的忍劲。换作是别人的话,你打压我,我不陪你玩,我调走就行。但是,這人沒有走,還当着大队长乐哈哈的。”
戴栗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這個人有追求!他想得到的东西沒拿到手,你赶他都不会走。”
周林忙說:“局座英明!”
“其他的两個人呢?”
“那两個人也不是原司令一派的。說来奇怪,我們调查出来的人,都不是原司令一派的人。”
戴栗說:“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要是原司令一派的,就能从修护费与其他的费用中捞到钱,就不用去向日本人卖情报了。其实,這种人更坏更可怕。原司令他们卖的是军队,而這些人卖国!”
戴栗拿到了這三個人的资料看了起来。
看完后,戴栗說:“這三個人都有疑点。”
周林說:“所以我們才犹豫。”
政工处长出了一個主意。“局座,既然我們确定了這三個人中,必有一個内奸。不如,全部将他们……”
政工处长做了一個手势。
周林一楞,看不出来,政工处长的心真狠。宁可错杀两個人,也不放過内奸。
這种做法,在民国中,经常发生。有时候决定不了,那么就一起处理掉。
周林不赞同這种做法,這叫草菅人命。
“局座,我觉得不能這样做!”
“說說伱的看法。”
“如果我們杀了三個人,一是,日特机关就会以为,我們查到了一些东西。再结合那内奸与我接头了,日本人就知道,那個内奸暴露了。那個情报就不可信了。”
戴栗点头:“我也是担心這一点。”
“第二,我們刚刚大查红党,结果死了三個大军官。那么,他们就以为那三個人是红党,被我們秘密处理了。而那些与他们关系密切的人,就会生出很多的想法来。一时人心惶惶。”
政工处长也认为這担心正确。
“第三,我想留住這條线。一個已经掌握的内奸,他再跳,也跳不過屋顶。只要我們暗中盯死他,让他为我們而用,好处大于杀了他。”
戴栗拍着巴掌:“不错!考虑到很周到。那就留下他。但是,我們一定要知道谁是内奸。只有那样,他才能被我调动。”
“是!”
出来后,周林回到了宿舍。
乔绍文与郑三福在宿舍门外等他。
郑三福說:“你沒吃饭,所以给你做了鱼头。”
“好!真的饿了。”
周林吃着鱼头,看到乔绍文在弄盘子中的水果。有柑橘、冬枣。
突然,周林拍了自已的脑袋一下。
郑三福忙问:“大少!吃鱼头需要拍人头嗎?”
“走开!我在想事情。”
两個人都看着周林。他们可知道,那大少的脑袋中不知装的什么。经常抽筋之后,就有新的主意出来。
原来,周林看着那水果,脑海中显示出了在赌场中,那個接头人吃了好几枚水果。
看来他很喜歡吃那水果。
但是他沒有請周林吃。
這說明什么?說明那水果很少很珍贵。
周林穿越過来前,沒吃過那水果,但是周林知道那水果的名称──番荔枝。
番荔枝大小与石榴相近。
番荔枝为热带水果,果实清甜,果肉乳白色,以其独特香味,被列为热带名果之一。成熟果呈淡绿黄色,外表被以多角形小指大之软疣凸起(有许多成熟的子房和花托合生而成),恰似佛头,故有佛头果、释迦果之称。自古称为上等滋补品,营养价值极高。
番荔枝原产热带美洲,眼下的中国只有福建与台湾有卖。台湾引进了番荔枝进行种植获得成功。
這個时代,喜歡吃番荔枝的人群在台湾与福建。
所以,那個内奸无形之中暴露了他是什么地方的人。福建。
内地的人都不认识番荔枝,谁敢吃?
也只有福建的人靠近台湾,台湾的商人便向福建运出各种的水果。
而且应该是靠近台湾一带的福建人。
明白了這一些后,周林问乔绍文:“那三個人中好象有一個福建人吧。”
乔绍文答道:“有,那個大队长焦墨林。”
周林饭也不吃了,直跑去办公室。
戴栗不在办公室,应该是去厨房吃饭了。
周林便去了政工处的饭堂。
這是周林第一次来政工处的饭堂。
饭堂的小饭堂中,政工处长在陪戴栗喝酒。
看到周林過来,戴栗招手:“我来了,你就不来陪我吃饭。”
周林拿起酒杯,一连三杯:“我喝三杯,先干为敬。对不起!局座,刚才想到了案子上的事,便去查了。”
“有结果了?”
“有了!”
“是那三個人的事?”
“是!”
戴栗一听,酒也不喝了:“這裡不是谈话的地方。让人送去办公室吧。”
說完,戴栗便出了门。
周林陪着戴栗回到了办公室。食堂的几個人将酒菜送到了办公室便走了。
三個人坐下,喝起酒来。
戴栗看着周林,等他說话。
周林只得放下酒杯。“刚才我看到了水果,就想起了一件事。我进赌场一号包间去与内奸接头时,看到了他在吃水果。”
政工处长以为什么好事,结果听到是吃水果。“吃水果的人很多,大家都爱吃。而且水果很多,从這上面去找内奸,有些困难。”
戴栗說:“听他說下去。”
周林继续向下說:“他吃的是一种很特别的水果。南京沒有,上海也沒有。”
“什么水果?”
那两個人都被吊上了胃口,一齐问。
周林說:“你们有沒有听說過番荔枝?”
政工处长摇摇头,他是内地人,哪裡听說過這個水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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