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查找
随后,周林来到了养猪场外面一裡处,找了棵大树爬了上去。
在大树的枝岔上,选了一個位置坐下来。
這位置,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周围的人看不到树上的人。
自从来到了养猪场后,乔绍文与郑三福每一個小时都要在养猪场的附近转一圈。
今天的巡逻时,郑三福看到了周林留下的那個暗记。
回去后,他偷偷地告诉了乔绍文。
他们两人分析,周林来了却不进来,肯定是出了事。
两人决定,让乔绍文按标记去找周林。
看到乔绍文過来了,周林仔细地观察他的身后。
乔绍文的身后沒有尾巴。
周林這才下了树,等待着乔绍文。
两人见面后,周林带着乔绍文去了一個石墙的后面。
這個石墙,总经被人筑起,后来那人放弃了,就剩下這一米多高的一段石墙。
石墙内,长了很高的草。人躲在草中,显不出身子。
“大少,出事了嗎?”
“嗯。出事了!”
周林将他一路来的情况說了出来。
乔绍文大吃一惊:“看来日本人与香港人合作了。這对我們很不利。”
周林說:“不管怎么样,我們都得完成任务。這样,你就带着人在這继续闲着,就說我還沒有到香港,沒有联系你们。”
“如果重庆来电呢?”
周林忘记了,乔绍文他们带了电台来的。
“就是局座来电,也這么說。我不是瞒局座,而是不想让他身边的人知道。”
乔绍文懂了。
這一回,周林的消息泄密,就是局座身边的人捅出来的。
“大少,如果我們不动,那任务怎么完成?”
周林笑了:“你還想着任务?還是想着如何躲過日本人的追杀和香港警察的追捕吧。人家香港警察七八千,我們才多少人。”
乔绍文不甘:“那就白来一趟了?”
“不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们的内部,如果有人有問題的话,那你们就危险了。”
乔绍文问:“那我們该怎么办?”
“暂时控制在养猪场,不准他们出来。”
“吃的喝的香烟等都沒有了。”
周林說:“我告诉你一個地址,等我走后五分钟,你再去将东西拿走。只能你一個人拿,不能让其他的人帮忙。东西有点多,你就說,你在外面买的。不要让人知道是我送来的。”
“是!”
幸好周林有预见,他猜到乔绍文他们的生活用品快用完了,便买了一些放到了空间中。
交待完后,周林便离开了。
乔绍文守在树上看了十分钟,確認安全后,這才下去。找到了周林說的地方。
其实就在养猪场的外面不远。
当乔绍文拨开上面的树枝,不禁笑了。
好多的东西啊!
光烟,一人一條。
還有点心,水果,牛肉罐头,饼干。啤酒也都有三十多罐。
在這裡,严禁喝白酒,可以稍微地喝一点啤的。
乔绍文先拿了烟与啤酒,拿到了养猪场的一個最靠外的杂物间中。
放下后,再去拿其他的地方。
跑了三趟才将东西拿完。
之后,他才去找郑三福,让他带人来搬东西。
队员们過来后,都笑眯了两眼。
可以吃肉了!可以喝酒了!
大家将东西搬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乔绍文开始分东西了。
“香烟一人五包。”
“老大,不是一人一條嗎?”
乔绍文說:“东西一多,你们就不珍惜了。规定了,五包烟五天,倒时大少就能回来了。”
有人问:“老大,大少怎么還不過来?”
“局座来电說,军统总部有人出卖了大少的行踪,大少一下飞机,差点就出事了。幸亏是他机灵,躲過了一劫。现在大少在广州寻找机会。争取早日過来。”
众人骂起了那個内奸,然后拿着分的东西回各小组的房间。
他们是以小组为单位住在一起。
不過,今天的日子很好過。
每人一听肉罐头,一罐啤酒,都吃喝了起来。
周林也吃喝了起来。
他吃饭的地方就是那個洗车行。也就是军统曾经的一個点。
由于那地方又小又旧,卖不出什么钱,周林就沒有卖,继续保留。
现在看,那裡沒有什么变化。只是换了人而已。
周林也是碰巧,来到了這裡,索性就在這裡吃饭。
這一家的烤脆骨很好吃的。
吃着吃着,远处的声音让周林注意了起来。
說话的人离周林的小桌子有七米远。周林在墙的這边,他们在屋的另一面墙边。
“太君,這家的脆骨不错吧?”
“不错!烤脆骨非常的不错,吃在嘴裡就是一种脆脆的味道,我非常喜歡。下次来,继续在這裡吃脆骨。”
让周林注意的是那两個字:太君。
日本人才這样称呼。
可這裡怎么会有日本人的活动?
那边的谈话继续。
“太君,你为什么要买下那個洗车场呢?”
“我买下他当然有用。你们只需记住,如果有人来找人,說的话怪怪的。那你就一边通知我,一边派人盯上他。”
“是!太君放心,有我包打听在,就是一只蚊子飞過,我也知道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周林明白了。
就是自己沒有卖掉那洗车场,所以日本人认为,那裡還是军统的联络点。
日本人买下了那個洗车场,安排了他的人进去守株待兔。
他们在等着军统的人上门。
說的话怪怪的?那就是說暗语。接头的人,肯定要說暗语。
看到那個日本人,周林的心一动,有了主意。
周林慢慢地吃,等着那两人吃完。
半小时后,那两人吃完了。
吃脆骨喝啤酒,让他们都有点飘。
他们分开了,那個洗车店的人回去了洗车店。
而那個日本人,则是走向了一辆车。
他是开车来的。
等到他开着车子回到了一個独栋的房子,院子裡出来了一個人。
出来的人說:“龟田觉兵卫,你由喝酒了?”
被称呼为龟田觉兵卫的人看着說话的人說:“我去洗车行了。出来后便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一点酒。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正常,你是一名特工。”
龟田觉兵卫說:“可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個商人。商人哪一天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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