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人打听
听到周林的话,谢婷婷的脸红了。
他說将来我們要住在那裡,那就是說,他要娶我了。
好开心啊。
周林听到那边沒声音,便喊了两声。
“我在!你說吧,我在听!”
周林說:“山谷的建设由你安排。钱不够的话,就给我說。我来想办法。”
谢婷婷說:“钱的事,不用你再担心了。我們赚了大钱。”
“怎么赚的?”
“我伯与我舅,来到了重庆后,便买了很多的地,市区内的旧房也买了不少。本来我們担心,重庆不会成为陪都。大家都要亏。然而,三天前,南京传来了消息,重庆成为陪都,已经决定了。昨天,重庆的地价,翻了一倍。今天的价格又在昨天的基础上翻了一倍。”
周林问:“那不赚了四倍了?”
“是!估计還要涨。听說,南京有一批人明天坐飞机来重庆,要在重庆买地。”
周林马上泼冷水。“婷婷,伱告诉你伯你舅,如果南京来的人找到了他们,就让他们在今天的价位上翻一倍卖掉城区内的地皮。”
“为什么呀?”
“那些人都是要员的亲戚,得罪不起。我不怕他们,但是你们斗不過他们。而我又不在重庆,他们要是向你们下手,我来不及救的。”
谢婷婷马上明白了:“只卖城区的土地?”
“对!他们只瞧的起城区内的土地。城区外的土地,等南京的各部门迁来的时候,就会大涨。你们可以留在手上,到时候再卖出去。”
“知道!我們一定会按你說的去办。”
周林放下电话。
事情果然沒有改变。重庆成了陪都。
周林可知道,顶位决定重庆成为陪都后,第二天,就有包机飞到了重庆。
来了一大批的人,都是来买地来房的。
为此,重庆的地价房价升了八倍。从每平方五十多块,升到了每平方四百多元。
之后的几年,重庆的地价继续在涨。达到了一千法币一平方。
不過,那批贵族来到重庆强买强卖,弄恼了重庆的当地人。两边的人发生了枪战。最后,南京方面命令重庆警备司令部派兵镇压。這事才平复下来。
周林不想谢婷婷的伯伯与舅舅陷入這场冲突中,便让他们借机卖出手上的地皮。求個安全。
周林打完电话,出来时,看到了乔绍文。
“大少,有外人接触三号地内的人。”
“外人是谁?”
“八师的一個少校。”
“三号地内的人是谁?”
“三号地食堂的釆买。”
“那釆买有什么反应?”
“去了关炮兵师的人的监舍,给他们送了饭。”
“他管送饭嗎?”
“不管,他只管买菜买米。他這是去帮忙。”
“那他之前帮過忙沒有?”
“好象沒有這么勤快。”
周林說:“马上对這個釆买进行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我要知道,他与谁见面,說了什么,别人给了他什么东西。”
“是!”
就在周林发命令的时候,那個女人又见到了那個男人。
“我們的人,已经接触了三号地的人。是一個釆买。”
“了解的如何?”
“釆买去了监狱中,亲自去送饭。借机看到了那十五個人。正是炮兵师的十五個人。他還给了炮兵师的一個上校一支烟。听那上校說,周林知道有一個内奸在這十五個人中间。抓不到那個内奸,周林是不会放過這十五個人的。”
“知道了!继续联系!”
当女人在晚上,将這個情况告诉那個山羊的时候,山羊笑了。
“我就知道周林会這样。他年纪轻,又好面子。抓了那十五個人,杀也不是,放也不是。所以,他就会将那些人死关在三号地。”
女人问:“那最后呢?”
“沒有最后,肯定会一直关下去。哈哈哈哈!”
女人說:“你真厉害,使了一個小计,就让周林陷了进去。也不得不离开炮兵师。”
“他不离开行嗎?周卫国也走了,就沒有人保护他了。再出一次事,他非得死。”
“我們怎么办?”
“我正在想办法调动。不调动的话,军事布置图一送给日本人,日本人就会轰炸炮兵师。那我就得陪炮兵师殉葬。日本人的飞机才不会因为我在炮兵师而不轰炸。”
“你可以逃呀,在大轰炸前逃出炮兵师。”
“我是可以逃!但是,我一逃,就說明我有問題了。将来,我如何继续在国军中混?不在国军中担任职务,日本人還会器重我嗎?”
女人沒有說话。但是她的心裡在說:肯定不会!你沒有利用价值,皇军不会理踩你。就是我也会离开你。
山羊点上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我正在活动,争取调去南京。如果能去南京,又是一個很好发挥的战场。你通知一下竹鼠。让他买通那個三号地的人。算了,直接给他三千法币,让那人将毒药拌在炮兵师的那十五個人的饭中,让他们吃下。”
女人问:“有必要這样做嗎?”
“有!那些人一死,周林就麻烦了。只要我让炮兵师的人一鼓动,全师罢军,要求严惩周林。”
“周林是太子,他不会有危险。”
“我目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赶走他。只要那十五個人一死,周林又一调回南京。那么,這個案子就结案了。”
“那内奸呢?”
“内奸在那十五個人当中。南京方面为了周林,肯定這样說。也肯定這样做。”
“高明!”
“那当然!我還有更高超的技术呢?”
說完,两人便在床上大战起来。
第二天,在菜市场,一個身穿便服的人,来到了三号地的釆买的身边。
“我那裡有很新鲜的菜,要不要?”
釆买看到那人,身子抖了一下,什么都沒說,跟着那人进了一個店铺。
店铺的门口,只有一個人,店铺内沒有人。
那人领着三号地的釆买,去了后院。
后院有一個石桌石櫈。两人坐在了石櫈上。
“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你该放了我儿子吧。”釆买求情道。
那個人拍着釆买的肩膀說:“帮我們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們就放你儿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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