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进入要塞
周林笑着說:“有小黄鱼谁要大洋啊!你小子赚到了。好好对人家吧。”
朱纪龙点头:“那当然!我可是纯情小美男。”
“呕!”
周林要吐的样子:“你還纯情小美男?花心大罗卜差不多。”
“周老四,你要是敢說我的坏话,我非咒死伱。”
小时候,朱纪龙打不赢周林,每到他急了的时候,就是這句话“我非咒死你”。
看着眼前的朱纪龙,周林开心的笑了。
人生有几知已?
“你们說什么呢?”
兰素秋,也就是朱纪龙的那一位回来了。
朱纪龙问:“怎么這么久?”
“我去了厨房一趟。告诉他们,用心做出好菜。”
周林谢谢后,问:“你是本地人?”
朱纪龙說:“算是本地人吧。她家原来是苏北的。十年前,她爸调来這裡,从连长升到了警备司令。十年都沒离开過江阴。”
周林:“难怪你熟悉這酒楼。”
“什么呀?這酒楼是她大姨家开的。你說熟不熟悉。只要是江阴面上,她家都有人。象十二师的,十三师的,還有江阴要塞司令部的,都有她家的人在那边任职。”
周林一听,来兴趣了。“江阴要塞任什么职啊?”
兰素秋答:“要塞司令部的作训处长。”
朱纪龙拍了周林一巴掌:“老四,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周林說:“我請你吃饭,就是因为我要走了。”
“去哪?你怎么问要塞的事?”
“我本来就是要告诉你的,我要去要塞办事。”
“要塞办什么事?”
周林也不隐瞒:“要塞出了红党案。上面大怒,要我去要塞查清楚。”
朱纪龙谈红色变。“也是红党,上一次要不是你那一脚,我就交待了。這红党哪裡都有啊。”
周林想起问道:“知道你那次的事,是谁打出的电话嗎?”
“知道了!我們政工处处长查了,是那個同我一個办公室的中尉打出的电话。是用档案科的电话打出去的。当时有人看到他打电话。”
“那他的人呢?抓到了沒?”
“抓過屁啊!我不是同你說過烟花的事嗎?”
周林点点头。
“那天晚上,烟花就是通知他撤离的。看到烟花后,他就翻窗户逃了。”
周林问:“他的房外沒人监视嗎?”
兰素秋說:“我們警备司令部是第二天才接到中统的通知。要是中统头一天通知我們的话。他就逃不掉。着一点让龙龙受伤,我抓住了他,非打他三耳光。”
周林对朱纪龙說:“你与红党结了仇,千万要小心。”
朱纪龙与兰素秋不约而同地点头。
周林哈哈一笑:“红党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也顾不上去找你了。”
兰素秋說:“還是要小心。你不知道谁是红党。就他办公室的那個中尉吧,平时做事還行,话也不多,大家都喜歡他。谁想到他就是红党!”
周林:“长期在這裡工作也不是個事!危险依然存在。我去同老头子說說。让他帮帮忙,将你调回南京,放在国防部当一個沒职位的干事,也比這强。”
兰素秋高兴地說:“强多了。”
周林笑着說:“对了!你现在有人了,要走就是两!成不成我打不了包票。”
“就是成不了!也沒事!我們记住了你的情份。”
這时,酒菜上来了。
上来的菜让周林感到不对:“我沒点這些菜呀。”
兰素秋笑着說:“我让他们尽拿手的菜上。自己家的,很方便的。”
三個人吃了起来。
刚开始兰素秋還劝周林的酒。当朱纪龙告诉她,周林两瓶白酒不醉后,兰素秋马上捂住了自己的酒杯,不再同周林喝酒了。
吃喝途中,兰素秋去接了一個电话,回来后告诉周林。要塞的那边已经知道周林要去了。
打来电话的是她的舅舅,向她询问,周林什么时候去要塞。
“消息很灵通的呀。我也是接到命令不到三個小时,他们竟然知道了。”
兰素秋說:“要塞水很深又很浑。你過去要小心。各個派别的人都有目的。你這一去,他们肯定会借你的刀去杀人了。”
周林问了一些要塞的事,便不再聊這事了。
第二天上午,警备司令部派出了一台小车,三台大车,送周林一行去要塞。
到了要塞,要塞的政工处长来接的周林。
将周林一行安排在了政工处的院子内。
周林提出,调查队的人(就是他带来的人),单独开灶。
政工处长松了口气,看来周林不想与任何一派有联系。
单独开灶就避免了吃人家的嘴软。
在食堂中,你的饭菜中比人家的肉多的多。其他的人就会认为,你接受了那厨师代表的一派人的好处。
往往在无形之中,你就入了坑。
周林让调查队单独开灶,就避免了一些麻烦。
队员们吃住都在政工处的院子内,那些有心的人,想接触也很难。
再說,要塞的厨师不一定比郑三福强。有郑三福在,会愁沒好菜吃嗎?
当天下午,郑三福跟着政工处的人去菜市场买回了肉菜。
上锅一炒,香飘一裡。
弄得不少的人守在政工处的门口问,是不是政工处加餐了。
等到他们知道调查队单独开伙后,一些人便想到了原因。
看来,這個伢子不简单的哟!
吃饭的时候,周林让政工处的军官一起吃饭。
這一顿饭,吃的那些人直喊過瘾。
他们很多人還沒吃過湘菜。
郑三福买鱼头时,他们都說鱼头腥,不好吃。从来沒人吃鱼头。
当双椒鱼头一上桌,那香味往鼻子裡钻,他们忍不住了。
看到调查队的人抢着吃。他们被刺激了。
不好吃?他们抢什么?
我来试试看,不好吃就吐掉。
结果一试,沒能吐出来,又塞满了嘴。
“原来鱼头這么好吃?我是给人骗了!”
“是啊!以后,我去餐馆,也点鱼头吃。”
“只有湘菜有鱼头,其他菜系沒有。”
“那怎么办啊?”
“向郑大厨学习,我們就可以自己做鱼头。”
也就是从這一刻起,双椒鱼头成了要塞的特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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