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知人善用 作者:悠闲小神 都市小說 這才好笑解释道:“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感知到了来自這個世界的某些神秘能量,這股能量虽然和魔法能量不同,但我依然可以用驱使魔法能量的办法驱使它们。” 徐月不懂什么能量,但她大受震撼。 或许,這就是阿爹教的内功心法的作用?她也时常觉得体内有股热乎乎的暖流。 徐月摇摇头,搞不懂,也不想陷入无尽的纠结裡去研究這些不同的力量体系,擦了一把被姊姊亲出的口水,继续和羊毛战斗。 姊妹两把洗好的羊毛挑拣出来,坏掉的、结巴的都不要,留下的用梳子抓绒,最后只取最顺滑松软的那部分。 徐二娘回忆了一下纺织女工们纺棉线的步骤,拿起一小撮羊毛,在案桌上反复揉搓,很快就搓出一條细线。 而后不断添加羊毛,一边添加一边揉搓,一條长长的绒线就出来了。 只是,徐月用手一扯,直接断掉,光凭手工力量揉搓出来的线紧密度不够。 “我們需要工具。”徐月认真說道。 徐二娘一把扔下手裡乱糟糟的羊毛线,起身就跑了出去,“阿娘阿娘!”的叫着。 有事找妈妈,总能得到解决。 王氏听了姐妹两的想法,又结合了徐月对纺织机的描述,从一堆收来的木料裡翻出一架破损的纺线机,修了一下,拿给姐妹两试。 這是最古老的手摇式纺线机,個头不大,圆形的,像個风车,直径五十厘米左右,妇女用它来仿麻和丝,将麻和丝纺成线后,就可以放到织布机上织出布匹。 一位妇女全年无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织布的话,织出的如果是绢帛,一年大概能够有两万钱的收入。 如果是织成普通的布,也有一万钱左右,基本可以和农耕的产出相当,甚至超過农耕的产出。 不過在税收中,還有布税,每户每年需要上交一定量的布税,這也就导致了在大庆国,几乎全国妇女都会加入织布工作中。 在农闲的时候,妇女会拿出织布机,把一年要用的布做出来,剩余的才能拿去换钱或者自家穿用。 所以,一年收入两万钱或者是一万钱的說法,只存在于最佳理想状态中。 徐月和姊姊用上了纺线机,羊毛线可算是成功了,但手也摇酸了。 于是,在连着纺了一天的羊毛线之后,手臂爆酸的徐月决定,改造這台手摇纺线机。 “阿娘,你能不能把纺线机做成脚踏式的啊?”徐月揉着酸痛的手臂认真询问道。 王氏正在埋头研究她的弓弩,正好缺些零部件,便领着徐月一起来到隔壁王大有家。 铁炉已经搭好了,王大有刚买了些铁,准备开炉把手艺捡起来。 见到徐月母女俩過来,好奇问她们有啥事。 王氏对徐月說:“你可以先问问這裡有沒有更好用的纺线机。” 作为大庆国的土著加匠人,王大有肯定比她们清楚這裡的状况。 徐月倒是沒想過這一点,她只下意识的以为落后的大庆不会存在這些轻机械的纺织工具。 沒想到這一问,王大有却說,纺线机也有脚踏式的,不但有脚踏式的纺线机,還有利用水能运转的大型织布机。 不過,這些技术都被贵族垄断,他只是听說過,从沒亲眼见過。 其他的平民百姓们,怕是连知道都不知道這些东西的存在。 “咋的,幼娘你要学织布了?”王大有惊奇的撇了王氏一眼,他倒是沒想到只会舞刀弄枪的王氏還能坐下来教女儿织布。 光想想那画面,王大有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颤,太违和了! 徐月讪讪一笑,不想解释這個美好的误会,但也趁机把自己想要脚踏纺线机的事說了出来。 王大有很有兴趣,但他沒见過,怕是要让徐月失望了。 王氏却问,“大有兄弟,你就不想试试?” 听见這话,王大有下意识有点愣怔,是啊,他咋就沒想過自己琢磨琢磨呢? 王氏见他开窍,把一张薄木板拿了出来,递给王大有。 木板上面画着两個零部件,弹簧和齿轮,尺寸都已经标注好了。 但王氏特意又在零件下方,写了一些用料配比。 王大有打铁多年,比较精巧的东西也做過,但還从沒见過這样的特殊物件,惊讶问道: “嫂子,這是什么?” 王氏简单解释了一下,說得不深,王大有只知道是一些精巧的部件,并不知道具体用法。 但木板下面的用料配比,让他眼前一亮。 “人的一生都在探索未知,与其固守那些所为的传承配方,不如自己创造新的东西,让這些东西,成为未来的传承。” 王氏把木板交给王大有,让他好好研究,也不要只是拘泥于自己给的用料配方。 “铜、铁、锡、或者是别的东西,不同配比得到的效果也不同,但各有各的用处,也许多实验几次,就会得到以前从来都想不到的惊喜。” 留下這句话后,王氏就带着徐月回去了,独留王大有站在铁炉前,逐渐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癫狂状态。 徐月仰头看着阿娘挺直的脊背,有点愣神。 她知道,阿娘在试图引导她,让她想明白一些东西。 她回头看看隔壁站在院子裡久久沒有动弹的王大有,又看看走在身前的挺直背影,有点明白了。 王氏回头撇了女儿一眼,见她若有所思,开口說道: “培养人,不一定都要自己手把手的教导,一個人的学识是有限的,但人的创造力是无限的。” “你要相信,给予他们一個方向,他们自己就能够开出花结出意想不到的果实。” “就像我,难道我什么都会嗎?”王氏摇头道:“并不是的,很多东西我也要依靠手下的士兵和谋士团。” “我不需要什么都懂,但作为一個将领,我需要清楚的知道,這個人能做什么,并如何把他安排到适合的岗位上。” “用古语来說,就是......” “知人善用!”徐月抢答道。一双大眼期待的看着阿娘,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赞同。 王氏笑了,揉了揉小女儿的发顶,把徐二娘精心编制的发辫揉成鸡窝這才依依不舍的罢手。 徐月:所以,阿娘不会做脚踏纺线机!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