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借大夫 作者:悠闲小神 “阿爹,請大夫啊!” 徐二娘感觉阿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连忙在后面大声叮嘱道。 毕竟徐大的轻功比她的高明了不知道多少,速度肯定比她更快。 不過,等徐二娘追到二房大宅附近,与王有粮会面时,徐大却還沒有从大宅内带着大夫出来。 想着家裡妹妹头顶上时刻要冲破保护屏障的亡灵死气,徐二娘示意王有粮在原地待着,抽出魔法杖就要施展眩晕术把门口看门的家丁弄晕闯进去。 就在這时,只见徐大肩上扛着一個老头,风一样从院裡冲了出来。 见到她,立马命令道:“拦住他们!” 他们? 拦住谁? 徐二娘還沒想明白,徐大已经扛着抢来的老大夫朝家的方向跑了。 等徐二娘回神时,就见二房的大管家领着一群家丁冲了出来,最后头還跟着气急败坏的二夫人。 “徐大!你给我站住!要是我儿出個好歹,我定要杀了你全家给我儿陪葬!” 徐二娘瞬间明了,阿爹這是把正在给大公子诊治的大夫抢出来了。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徐二娘立马让還愣着的王有粮撤退,自己留下,朝跑最快的大管家撞了上去,一边问我阿爹人呢,一边阻拦他们的脚步。 王氏正在门口等着徐二娘回来,又担心她找不到人,急得不停在门前踱步。 但家裡只剩下個趋于狂暴边缘的徐大郎,她也不放心徐月现在的状况,不敢离开,只能煎熬着。 其实徐二娘离开才不到五分钟,但留在家中的母子俩却像是過了五十分钟一样漫长。 正焦急着,徐大扛着大夫回来了。 一听大夫被放下地时对徐大的辱骂,王氏就知道找大夫的父女俩肯定用了非常手段。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着老大夫转身就要往回走,王氏“刷”的抽出长刀,架到了大夫脖子上! 那一瞬间,院裡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夫看着面前這個女子不容反驳的霸道眸光,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口水,退后,转身,朝徐大站着的房门口快步走去。 一进房间,就被徐大郎摁到徐月床前,恶狠狠的让他快点把他妹妹治好。 大夫回头望着身后這三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给昏迷不醒的徐月诊断。 很快,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连着给徐月把脉三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這脉象,怎么和中毒的大少爷如此相似? “怎么样?我女儿怎么了?”徐大沉声问。 从进屋看到昏迷的徐月开始,徐大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一张脸沉得能滴出墨来。 老大夫想着公孙衍家长子的病情,欲言又止,但想起二夫人的凶狠,不敢乱說,便摇了摇头道: “老夫医术不精,诊断不出来這是何种病症。” 他這是实话,公孙大少爷那边的病症,他也沒能诊治出来,但二夫人說是中毒,他就用了解毒的法子先治着,這两日倒像是被控制住了的样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少爷的脉搏越来越弱,他所用之法,只能延缓。 想要彻底治好,還得另請医术高明的大夫。 二夫人那個性子,說了她恐怕要骂他诅咒她的儿,老大夫根本不敢将实情說出,怕惹祸上身。 只是他這话音一落,屋裡三双眼睛几乎要化作刀子,将他扎個对穿。 好在這家子比二夫人那古怪固执的性子好些,并沒有对他动手。 老大夫也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選擇装糊涂,免得惹火烧身。 徐大一把拉开大夫,挽起衣袖亲自给徐月把脉,一缕缕温和的灵气顺着女孩经脉流入四肢百骸,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昏迷的徐月忽然弹坐而起,“噗”的吐出一大口黑血! “幼娘!” 徐大惊骇不已,以为是自己弄的,慌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吐血的徐月抱住,用手擦拭她嘴裡不停吐出来的黑血。 徐大郎眼中红光立马透出,冲徐大怒吼着,一拳把他打倒,将徐月搂到怀裡,警惕的缩到角落裡,愤怒的看着所有人。 老大夫惊呆了,心說這不是一家子嗎? 怎么儿子還敢打老子! 最奇怪的是,老子還认了,一点沒有要收拾儿子的意思。 王氏眼看着场面一度混乱起来,冷喝道:“再闹下去,延误了幼娘的最佳救治时机,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吼完两人,又对大夫语气温和的請求道:“麻烦您再看看,为什么会吐血,是中毒了嗎?中了什么毒?有什么情况您只管說,我們一定配合。” 大夫缓了缓自己饱受惊吓的小心脏,点了点头,他再试试。 王氏大步朝角落裡的徐大郎走去,示意他把幼娘交出来。 别看她一脸的镇定,实际上她内心的焦急不比父子两個少多少,只是越到這种时候,她越不能乱了阵脚。 不然她乖巧的幼娘就完了! 徐大郎盯着王氏好几秒钟,又警告的看着徐大,王氏明白他的意思,保证自己不会再让徐大靠近徐月,徐大郎這才把怀裡的人小心翼翼交到她手上。 老大夫重新把脉,比前一次认真上心了很多。 這個时候的徐月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能够感觉到家裡人好像在争吵,還听见阿娘不停在耳边叫她的名字,问她能不能听见,能不能把研究室裡的药拿出来。 或许有抗生素之类的药品,能够救她之类的话。 徐月撑着模糊的意识再次想要进入研究室,结果還是和之前一样被弹了出来。 似乎,她的身体状况也影响到了研究室的状态。 徐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火山岩浆裡一样炙烤着,似乎要烤干她的血。 再次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徐月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要死了,要被這個时代的病毒害死了。 她沒有不甘,也沒有不舍,只是担心沒有了她,這些暴躁的家人還能不能和睦相处,遗憾自己不能把研究室裡的东西全部留下来给他们......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