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难啃 作者:悠闲小神 悠闲小神:、、、、、、、、、 王氏虽然看不上這人,但又觉得余三還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就默许了他的各种狗腿倒贴行为。 从此,余三就加入了豆腐销售队伍之中。 将两人带回的探子匆匆把两人放下,立马就找到王氏和乌堡部曲中的首领沈祝,急声說道: “徐夫人,曲长!有一支二百人的冀州骑兵朝着咱们乌堡過来了,快则一刻钟,晚则两刻钟,即可到达乌堡!” “大郎叫我先跑来通知大家,請大家做好对敌准备!” 沈祝闻言,下意识看向王氏,见她镇定叮嘱自己按照原计划行动,立马领着人手飞奔各处进行调动。 王氏留在原地,摘下腰间水囊递给前来报信的探子,等他喝了水,這才又问: “徐大郎人呢?” 探子先看了王氏一眼,這才回:“大郎說他要留在原处,打算截去冀州骑兵退路!” “就他们两個人?”王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探子颔首,来时他也忐忑得很,但徐大郎不肯听他的一起回来,他也沒办法,情况紧急,只得先带着在半路上捡到的赵二和余三先回来了。 探子本以为王氏這個当娘的听了這话,知道儿子這么冒进叛逆,一定会大发雷霆。 却沒想到,王氏只是沉默片刻,便让他下去休息,准备作战。 探子微楞,自知王氏母子的心思他猜不透,沒說什么,拱手退下。 王氏正准备登上乌堡门楼查看情况,眼角余光瞥见和羊娃子等人站在一处的徐月姐妹俩,神情顿时一冷。 “徐月!徐琳!請给我立马回到属于你们自己的位置上去!” 突然被阿娘点了全名,還准备再往前来的徐月和徐二娘顿时心头一跳,忙不迭停下脚步,重重点头。 转身,立马朝河岸边跑去,不敢迟疑。 一边跑一边在心裡暗暗的想,阿娘认真起来好吓人! 不過,姐妹二人也由此感应到,战斗是真的要来了。 一行人刚回到河岸边,就听见了如雷一般“轰隆隆”的铁骑踩踏声,在寂静的夜空下,一下一下,重重击在了乌堡内所有人的心上。 河岸边忙碌的佃户们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一切,紧张的朝乌堡大门方向望去。 借着稍高的地势,可以清楚看见清淡的月光下,乌堡门楼之外,一片乌云正以极快的速度压了過来。 那高高举起的长塑,在月色中透着如同死神来临一般的幽冷寒芒。 一面比今晚的夜色還要浓郁的袁字黑旗,在空中张牙舞爪,急切的想要将面前這座香喷喷的乌堡吞之入腹。 却不想,他们以为毫无准备的,或者有些准备却不足为惧的昏暗乌堡,突然间亮起火光。 一列列排列整齐的弓箭手蹲在门楼之上,沾了油带了火的燃箭“咻”的便飞了下来。 霎時間,乌云一般的冀州骑兵队伍在火光的照应下露出全貌。 乍一看到那整齐划一,身着统一深色竹甲的骑兵队伍,众人心中无不是一阵猛颤。 “夫人,不好,是冀州骑兵精锐!”沈祝惊呼出声,拿盾的手都有些颤抖。 王氏面色一沉,冷冷睨了心慌的沈祝一眼,沉声道: “我打的就是精锐!” 說罢,扬起手中神臂弓,瞄准那面张扬的袁字旗,便是一箭! “刺啦”一声,飘扬的旗帜顿时被撕出一道口子,变得破烂。 就在旗手身后立着的孙季顿时沉了面容,這距离足有三百余米,寻常弓箭如何能够射出這样的距离? “千总,乌堡内有一名神箭手!”孙季身旁的副手惊呼道。 二人身前两名骑兵立马合拢,以人盾将孙季护在身后,免得他被那神箭手射杀。 孙季抬眼朝门楼上望去,距离太远,加上那人背光站着,只看得见一個模糊的黑影。 瞧着,并不高大。 只是,现在他并沒有多少時間留给他去揣测,对方如此挑衅,今晚這個乌堡他必定要拿下! 看着那面被对方射烂的旗帜,孙季面色一沉,高声喝道: “勾爪准备!” “刷”的一声,一队三十人小队御马而出,手持锻钢勾爪,严阵以待。 “弓箭手掩护,准备破门!” 只见孙季一声令下,尖锐的长哨声响起,勾爪骑兵们重重一夹马腹,便朝着门楼冲了過来! 紧接着,弓箭手列队上前,箭雨如疾,朝门楼上的众人发起了进攻。 他们训练有素,速度极快,打着配合,门楼上的弓箭手们還得躲避飞来的箭支,顿时沒了优势。 不過他们的存在本来就只是为了照明,乌堡内箭支储备太少,无法发动箭雨,王氏根本沒想過要用箭来对付对方。 眼看着一只只勾爪抛了上来,王氏手中弓箭扬起,接连几箭射出,电光闪动,勾爪竟被這巨大的力道射飞出去。 连带着手中抓着勾爪绳子的士兵也一并带动,害得好几人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 孙季远远看得分明,本觉得這场突袭定会顺利的他,心裡打起了鼓。 先前打探而来的情报中,并沒提到公孙氏族的乌堡裡還有這样一位神箭手。 沈祝眼看着這些士兵顺着勾爪就要攀上门楼,再沒空心慌,将一早准备好的口罩一提,立即下令命手下部曲们把熬煮好的滚烫金汁抬了上来。 霎時間,浓郁的臭气迎风袭来,孙季神色大变。 小小乌堡,竟然還有如此准备? “哗啦”一阵泼洒,滚烫的粪水从楼上倾倒下来,正在攀爬的士兵们倘若躲避不急,便被汤得浑身剧颤,从绳索上掉了下去。 這可是烧得滚烫的热汁,人类脆弱的皮肤怎么能受得了?很快就被烫出水泡。 而這金汁的毒辣之处就在于,它会随着破掉的口子钻进去,从而感染伤口,最后救治不及,感染而亡。 冀州骑兵初次破门计划,在金汁和王氏霸道的双重反击下,以失败告终! 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余下七名攀楼士兵迅速退了下去,双方隔着一條污臭的粪水河对峙着。 而在退下的途中,有五人又被王氏手中神臂弓无情射了個对穿,绝气身亡。 孙季及其副手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来之前,他们从沒想過,這個小小乌堡,居然有点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