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物理王 作者:悠闲小神 這多出来的,正是准备去徐家庄上看看的严世宽,還有他两位得意门生。 一位是从冀州河北来的崔元,家族在当地也是名门望族。 族中還有崔焱等大儒,在袁昭麾下为其出谋划策。 得知這人的出身后,徐月就忍不住怀疑,是這家伙在背后给自家阿爹造谣。 就算不是他本人說的,但身在渔阳的严世宽還能知道河北的事,肯定和他有点关系。 不過观察一上午看下来,這好像就是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正经儒生。 严世宽另外一位弟子,是从幽州辽西郡過来求学的光禄海。 普通耕读人家,祖父从商,父辈继承了上一辈的遗产,少时家境殷实,但父辈坐吃山空,现在沒有以前的风光了。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崔元稍长一些,已有家室,性格沉稳,做事一板一眼,活脱脱的严世宽二代。 光禄海就不一样了,年纪小些,也沒有成家,身后沒有束缚,是個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一米八三壮小伙。 辽西那個地方,学术不发达,与周边民族来往密切,儒家礼教在那边几乎形同虚设,就算光禄海很小就有儒家老师指导,边民的粗狂直爽脾气也已深入骨髓。 和严世宽有過接触的徐月都觉得很神奇,這样一個年轻人,怎么就能被严世宽這种讲究礼教的大儒看上呢? 徐月盯着那個骑在马上的壮小伙想了半晌,也沒想明白。 不過她不急,接下来這师徒三人会在庄上停留,她有的是机会慢慢观察。 天更暖和了,路面也比来时更加好走一些,加上众人归心似箭,车程比昨日来时快了不少。 半上午的时候,徐家的庄子就到了。 公孙安与荣伯在山坳口与徐月一家分别,两家人就此分开,各回各家。 公孙安過继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只等严故那边說服二夫人严氏,這事就成了。 而徐大這边,徐月也渐渐看得明白,阿爹此行,其实目的并不是只有公孙安過继這一個。 阿爹真正的目标,是严世宽這位大儒。 在這场军阀混战中,公孙瓒其实一直是那個被其他军阀集体弹劾的对象。 为什么被弹劾,一是因为他的出身,既不像袁氏那样有祖上四世三公的政治积累。也不像曹氏得了小皇帝亲封的大将军,名正言顺。 二是這些年他的得罪了不少读书人,特别是幽州冀州两州读书人们对他的反对。 而一旦获得了大儒严世宽的认可,或者是他的中立态度,就会大大化解公孙瓒现在所面临的压力。 要是放在以前,公孙瓒肯定是不服就干,但现在他居然肯放下身段,与這些大儒学士们示好,确实令人大吃一惊。 “阿爹,你是不是给大将军下蛊了?”徐月怀疑的问道。 徐大嗤笑一声,“嘁,你這小脑袋瓜裡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這裡是北方,又不是苗疆,你阿爹我就算会下蛊,那也得有蛊可下才是啊。” 徐月心想,也对哦。 但是....... “公孙将军现在怎么感觉跟变了個人似的?”徐月沒忍住,小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变了嗎?”徐大摸了摸下巴上蓄起来的小胡子,一本正经的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 “看来我让鬼神给他托梦以作警醒,還是有些效果的。” “托梦?”徐月眨巴眨巴大眼,這是什么骚操作。 徐大示意徐月凑近些,神神秘秘的在她耳边解释了一下他当初看公孙瓒不听劝,然后就略施手段,让公孙瓒天天做梦的事。 公孙瓒不是個迷信的人,但有些梦你连着做他一個月,天天梦到死后的自己来告诉现在的自己,“要听徐公的话,才能免除死劫”,不信也得信了。 从那以后,凡是徐大說的话,公孙瓒都肯坐下来认真听一听了。 徐月听完,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妙哇!” 徐大故作谦虚的摆摆手,“哪裡哪裡。” 說笑间,一行人来到了进庄的大门前。 先前徐大回来时這裡還只是架着简易的栅栏,现在一個冬天過去,這裡已经多了两扇大铁门。 就是现代监狱大门同款,两扇全封闭式的门,上面留两個小窗口,底部做了滑轮轨道,解锁后往两边一推就开了。 這样的大门,是王氏专门设计的,连带着两侧山坳也一并设计进去,山和门完全形成了一個整体。 大门一关,就是天然的防御屏障,谁也甭想进来。 這样的大门,给刚到徐家庄上的严世宽等人带来了第一次震撼。 通体乌黑的铁门,高四米,宽六米,厚约七寸,不說這精湛的锻造技艺,只說這么大一坨铁块,就得花费不少钱布。 這還沒完,你看那门下的轨道,顺滑无比,分明无人推动,两扇大门就能自动向两边山体缩进。 “不知這是哪位机关大师的手笔?” 从這两扇大门走进,亲身体验過滑轨门的精妙之后,严世宽忍不住问了出来。 “幼娘你說。”徐大朝闺女看去,让她同先生解释解释。 至于他自己,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家婆娘最擅长的物理是他的知识盲区! 徐月点点头,对阿爹這個玄学大师对物理的恐惧表示理解,转头对严世宽等人解释說: “這山体裡内置了特殊的弹簧装置,触发机关之后,弹簧装置启动,带动裡面的轴,门受到拉力,自然就会往两边山体缩进了。” “而关门的时候,就把弹簧装置放开,门又会自动合上。” 徐月指着身后两侧的山壁道:“如果沒有打开机关,光是以人力推门,一百個大力士都推不动。” “哦,這就是力的互相作用,我阿娘說的!” 徐月前世物理学得很差,对那些物理出色的人们有种天然崇拜,一提起阿娘,小脸上满满都是自豪。 严世宽师徒三人楞了楞,阿娘? 這门上的机关,竟出自一位徐夫人之手? 不对,是一個女人之手! “机关公输大师還收女弟子嗎?”光禄海惊讶问。 徐月挠头,“什么公输大师?我阿娘沒有拜师,這机关是她自己做的。” 师徒三人震惊对望,徐夫人竟是自学成才!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