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不要不知好歹 作者:悠闲小神 杂酱面一拌,鲜脆的豆芽混合着黑肉酱,再配一口爽滑的面,如此新鲜旳口感,光禄海一下子就爱上了。 他就好這口重口味,要是再来一根大葱,简直幸福得能飞起来。 崔元的关注力和别人总是不一样,严大儒和光禄海盯着食物,他却盯上了装食物的青花白瓷大海碗,還有细腻的白瓷勺。 看着就已经觉得很细腻了,用手仔细一摸,光滑如缎,比金樽玉杯還好摸。 他都怕自己一不小心拿不住,摔了這样精致的碗勺。 徐月父女俩把這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裡,心中暗道,這把稳! 吃完午饭,严世宽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笑模样。 得知孩子们午休后下午還有语文课,主动提议留下,准备做個旁听生听一下這裡的课程。 而午休時間,几人也沒闲着,再次回到教室裡,研究九九乘法表和算盘。 不過崔元和光禄海对這事兴趣不大,徐月便单独领着两人到庄子上四处逛逛。 一行人先到的纺织厂,旋转速度极快的大水车,让两人看得楞了许久。 他们明知道正常的水车不可能转得這么快,而且以徐家庄上這一條小河沟,也无法带来這么大的力,但就是不敢细问。 因为直觉告诉他们,這可能涉及到技术机密問題。 不過两人才刚這么想,得到消息的徐二娘就从裡面迎了出来。 看到這個和徐月有五分相似的十岁少女,两人马上认出来人身份,客气的拱手见了一礼。 徐二娘挑了挑眉,那双自带温情的挑花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了。 难得看到两個和帅沾边的男性出现,眼睛都舒服了。 “两位,婚配否?”她大大方方的询问道。 崔元两人皆是一愣,還有這样打招呼的嗎? 不過想着对方才十岁,年纪還小,到也沒有太尴尬,崔元温和答道: “我已有二子。” 徐二娘面上的笑容顿时淡了许多。 光禄海爽朗一笑,表示自己现在還沒有要成婚的打算。 徐月亲眼看到姊姊的眼裡迸射出灼人的光芒,她热情邀請道: “织布机在裡面,有沒有兴趣過去看看?我家的织布机,每日可产二十匹帛哦” 两個男人对织布不太了解,但也不是沒有常识,日产二十匹帛,這一听就很扯淡。 徐二娘又做了個請的姿势,光禄海好奇心重,终究沒忍住跟了进去。 不知怎么的,徐月看着光禄海跟着自家姊姊走进纺织厂,竟生出一种小白兔进了狼窝的错觉。 呸呸呸!绝对是想错了! 徐月猛摇头,把脑子裡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领着剩下的崔元来到山坡上,让他看风景。 崔元几次想提出要去看玻璃厂,徐月都巧妙的岔开了。 一行人在庄上游荡到下午学堂下课,這才意犹未尽的走进徐家大宅。 夕阳西下,王氏和徐大郎母子俩终于得以归家。 徐大郎知道妹妹回来了,当先冲进家门,训练了一整天的他满身汗臭,徐月一個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满怀。 “妹妹!”徐大郎高兴的狠狠对着怀中小妹额头亲了一口,完全沒看到坐在屋内的严世宽师徒三人。 当然,就算注意到了,只要徐月在场,少年眼中也完全放不下第二個人。 “哥哥你臭死了。”徐月捂着鼻子嫌弃道,身子扭了扭,如鱼一般从徐大郎怀裡偷溜了出来。 徐大郎一愣,抬手闻了闻,俊气的剑眉当即一皱,“嘿”的露出一個讨好的笑。 看少年這憨傻模样,谁能想到,他徒手就能将敌首拧下呢? “咳咳!”徐大重咳了一声,徐大郎這才抬眸朝屋内三個陌生人看来。 只撇了一眼,就转身往后院天井走去,打水洗澡去了,只想着赶紧洗白白,就能和妹妹亲亲抱抱举高高。 “呃......哈哈哈......”徐大尴尬的干笑两声,对严世宽无奈一笑: “先生见笑了。” 言语间,似乎是在忌惮什么,都不敢說什么小儿无礼,先生见谅之类的话。 那一刹那,活了五十多年,当家做主四十年的严世宽立马感受到了徐大在家中的微妙地位。 王氏随后走了进来。 从进入徐家庄起,师徒三人就对這個造出各种机关,還提出人人平等思想的夫人形象做過设想。 在他们的想象中,這位夫人应该是身着曲裾,满身清雅,内含智慧的中年贵妇。 然而,走进来的王氏,上着奇怪的斜襟短衫,下着束裤,中长发束在脑后,布條绑紧之后,只余下一节不足一指的发茬。 她五官并不精致,但皮肤紧致透出自然光泽,根本不像是一個已经有三個孩子的中年妇人,反倒像是徐月兄妹三人的长姐一般。 這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形象一出现在严世宽师徒三人面前,就对三人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大步走进来,一双清眸不怒自威,面上虽是含着礼貌的微笑,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還是令师徒三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三人原本放松的坐姿,不由得端正坐直,挺起身板。 但随着她的走近,又改坐为立,直接站了起来,這才觉得那股要命的压迫力降下去。 “严先生,久闻大名!”王氏抱拳见了一礼,而后露出一個自以为温和的笑,示意先生請坐。 “您年纪大,不宜久立,咱们坐下說话。” 师徒三人应着,乖乖坐下,然后這才发现,自己三人完全被一個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王氏笑着,又吩咐徐月和徐二娘到厨房去,做顿好吃的招待客人。 徐月哀叹自己终究是摆脱不了做饭的命运,勉强笑着,同姊姊一起去厨房准备去了。 严世宽简直看傻眼,难道做饭這种事,不是应该王氏這個女主人去嗎? 王氏像是看出他的困惑,解释道:“幼娘的厨艺好,她平日轻易不下厨的,我們想吃顿好的都得等過年過节,幼娘自己想吃好吃的了,這才能吃上一顿美味。” 言下之意,我女儿做的饭我自己都沒怎么有机会吃到,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