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一屁股坐头上(求月票) 作者:悠闲小神 徐月感觉到面前五人的鄙夷,羞恼的咬了咬腮帮子,准备让他们好看! 小小的人儿挑衅的呵了一声,与姊姊迅速交换了一個眼神,两人按照之前在车上商议好的方案,立马行动起来。 徐二娘一個滑步后退,早已经读好條的眩晕术瞬间释放,趁五人還在愣怔的空档,一波将五人齐齐控住。 徐月见状,小小的人儿迈开步伐,按照阿爹教导的内功心法,将腹部那道尚且微弱的暖流运至双足,身体如弹簧一般,两脚一点地,腾空跃起,两手举刀就朝最近那人劈去! “呼啦”一下,大刀对着脖颈劈下去,還沒反应過来的劫匪应声倒地。 小人安稳落地,手裡的刀却還拿得不太稳,踉跄一下。 就這一個踉跄的功夫,眩晕中的四名劫匪已经反应過来,四人暗道一声见鬼,两两一组,分别朝姐妹二人袭来。 徐二娘咒骂一声,她不善近战,不敢让敌人近身,身姿轻灵如燕,一個跳转腾挪,翩然落到一旁的树梢上。 這时,徐月這边已经迎上两名劫匪,他们人高马大,面相凶恶,下手毫不留情。 特别是在看到這样的小小人儿居然会武功之后,再不敢轻心,一心只想一刀结果了她,因此动作大开大合,特别激进。 徐月瞬间感觉到了压力,但很快她就调整好呼吸,放弃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說并不趁手的大刀,扬起马鞭,“啪”的对准两名劫匪下盘甩去。 马鞭细长,一下就缠住了两人的脚,徐月仗着人小,绕過大石,借力一拽,两名劫匪“咚”的一声,猛倒了下来。 见此,徐月立马跳上去,按照阿娘曾经說過的后颈部位,整個腾空而起,扬起手肘,以全身之力猛敲了下去。 后颈与手肘触碰到的那一刻,徐月立马听见“咔”的一声骨骼碎裂声,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坐在马车上的王氏忍不住摇了摇头,眼中既有心疼,還有几分狠色。 她很心疼孩子受伤,但她也不能因为自己内心短暂的疼痛而折断孩子的翅膀。 她们理应飞得更高更远,现在只是开始而已。 王氏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要出手的冲动,静默着。 然而比起徐月的反作用力挫伤,受到攻击的盗匪直接白眼一翻,昏死過去,因为脊椎的破碎重伤,导致终身瘫痪。 搞定了自己面前的劫匪,徐月立马赶到姊姊身边,姐妹两一個控人,一個暴力输出,配合无间,很快就解决了這两名劫匪。 不過還沒给两人喘息的時間,徐大郎又放了五人进来,姊妹两個還是按照之前的策略。 徐二娘轻功很好,跳转腾挪劫匪根本进不了她身,只能被她逗得暴跳如雷。 有姊姊负责控人分担压力,拖住其余劫匪,徐月便暴力输出,逐個击破。 两人越战越勇,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而徐大郎那边,因为要给两個妹妹把关,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狂暴的杀意,与那些人磨蹭着,不得不用上阿爹阿娘叫的体术和功法,放弃了之前蛮横的打法。 眼看大儿子终于有了耐心,看似随意,实则时刻注意兄妹三人动向的徐大也暗松了一口气。 光是四肢发达可不行,头脑也得用起来,只有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很快,劫匪就倒下大半,還剩下最后二十来人,徐大郎直接把人全部放了进来,自己在旁一边放水一边盯着徐月,一旦发现她出现应付不了的危险,他就会出手。 徐二娘施法读條時間巨长,人一多,她的眩晕术就不太管用了,有时读條還会被打断,气的她小嘴叭叭诅咒個不停。 偶然有几個诅咒奏效,徐月正打的火热呢,人就一個大马趴摔倒在她脚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二脸懵逼。 渐渐的,劫匪也意识到了這三兄妹的不对劲,特别是之前逃走前去报信,带人回来报仇那位,一看兄妹三人搁着练上了,扭头就开溜。 然而,他一個回头,就对上了徐大郎那张冷酷的青涩面庞,少年手起刀落,连一個惊恐的机会都不给,一刀捅死! 這一刹那,余下所有劫匪都反应過来,這個仇报不了了,不但报不了,他们還成了三個孩子练手的木桩。 有人想跑,又惊恐察觉,原来那少年不是打不過他们,而是之前人家一直在装。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下来,某劫匪抬手一抹,手上一片血迹。 愣怔抬头一看,第一個跑到葫芦口的同伴已经被少年砍了脑袋。 他就站在那裡,手中提着滴血的大刀,静静看着他们,面上明明沒有什么表情,却能够让人感受到他的残忍嗜血。 劫匪们齐齐打了個寒颤,深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求生欲暴起,疯一样朝徐月攻去! 徐月此时体力已经不足,徐二娘也累够呛,再面对這些人的突然发狠的围攻,只能哭着喊爹娘救命! 王氏和徐大对视一眼,觉得也差不多了,夫妻二人同时起身,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只见徐大迈着诡异的步伐如同鬼魅一般在劫匪中间穿梭,不過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些人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了下去。 王氏挑了挑眉,手中长弓拉满,三箭齐发,一波接着一波,又快又准,劫匪就像是韭菜,一茬接一茬的倒下来。 徐月姊妹俩打死打活半小时都解决不完的劫匪,夫妻两個分分钟就解决完了,敌人连他们一片衣角都沒来得及碰到。 眼看着還剩下最后一個,徐月急忙喝住爹娘,冲上前去,一個扫堂腿把人打倒,跳起来压上去,招手冲车上的君梅姐弟示意,快来! 阿坚有些犹豫,君梅深吸一口气,再一咬牙,就跑了過来。 “小姑奶奶饶命,小姑奶奶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要放我一命,我身上的钱财都归您.......” 劫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 徐月小眉头一皱,手脚并用卸掉了他的手脚,把人四肢扯脱臼动不了還不够,又一屁股坐在他头上,把他脸摁在土裡,成功让哭嚎的劫匪吃了一嘴的灰,呛咳不止,再說不出一句话来。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