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风吹屁屁凉(求月票) 作者:悠闲小神 如此煎熬的過了一個夜晚,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红彤彤的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时,船楼上传来一声唱和: “今日风平浪静,吉利顺风,启!!!” 霎時間,船体左右两侧各探出三十根桨,在船楼管事的指挥下,整齐滑动,大船缓缓驶离港口,顺风向北上行。 “阿爹,要多久才能到渔阳啊?”徐月看着大船這乌龟一样的速度,好奇问道。 徐大不太确定的回:“听他们說,顺利的话,五六天就能到了。” 徐月点点头,這么听起来,也還挺快的,比走陆路快不少。 只是這么多人同在一條船上完成五六天的吃喝拉撒,那画面,徐月想想就已经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味道。 不对,這不是幻觉,是真的已经有味道了。 甲板上坐着一百多号人,大人孩子都有,成年人已知羞耻還罢了,小孩子却是不管你這么多的,吃完就拉,有些還沒等大人反应過来,就已经尿湿了裤子。 淡黄颜色的水渍洒在地板上,大人们烦躁的左右看看,若是有人注意,就抓一把屁股下垫坐的干草擦一擦,要是沒人注意,就往旁边挪挪地儿,随它自然风干。 就這,都算有卫生意识了,大多数却沒有這样的意识,直接抱着小孩原地解决。 小孩如此就算了,偶尔总有几個不要脸的男人排在甲板侧面,趁无人注意时往海裡一注千裡。 徐月初时看见,目瞪口呆,之后再看,就麻了。 人家大船的主人都沒管這些事,她作为一個乘客,還是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好了。 只是人有三急,哪怕已经听阿娘的话尽量减少喝水,可连着憋了一天,徐月已经到忍耐极限。 “阿娘,我要去上厕所。”徐月小声对靠在墙上,抱弓闭目养神的王氏說道。 王氏睁开眼,往徐二娘那边撇了一眼,徐二娘正专心摆弄自己新买的小玩意,察觉到母亲视线,回眸望了過来,挑了挑眉:有事? 徐月立马冲姐姐笑了笑,徐二娘反应過来,把小玩意收拢塞到身旁的徐大怀裡,“阿爹给我們看好座位,我同幼娘去茅房。” 徐大颔首,待母女三人起身,立马往空位上扔了几個包袱。 他和王大有怀裡抱着刀,虽然锋芒被破旧的布條隐藏起来,但還是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有人蠢蠢欲动,但始终不敢上前。 王大有问了问窝在自己怀裡迷糊的君梅和阿坚,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姐弟两摇头。 他又问王有粮,王有粮也摇头,他還沒有尿意。 徐大郎下意识想跟随徐月离开,被徐大摁下,“你個男人总跟着妹妹算什么事,给老子老实待着!” 徐大郎烦躁低吼一声,眼看父子俩要干起来,徐月及时出声调节,哄好了哥哥,這才一脸无奈的转身拽上姐姐,飞速赶往茅厕。 大船茅厕在船尾甲板上,由几块延伸出去的木板拼接而成,共有五间,不分男女。 徐月之所以看到有人往海裡拉屎拉尿沒什么太大反应,正是因为船上的茅房也是這种处理方式。 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茅房,只用一块帘子遮挡,脚下就是两块木板,中间掏個洞,一眼就能够看到下方翻涌的海水。 這洞很大,瘦小点的七八岁孩子一不小心能够直接掉下去。 徐月一边小心扶着两侧木板爽快放水,一边暗暗猜想,是不是因为這么大的洞,才让甲板上那些想要上茅厕的人望而却步。 风吹屁屁凉,徐月迅速解决战斗,提起裤子从茅房走出。 徐二娘随后,紧接着是王氏。 姊妹俩就站在茅房外给阿娘看门,毕竟這门帘也沒個栓的地方,沒有人帮忙看门,根本沒有安全感。 船上人多,茅房只有五個,一個接一個,热闹非凡。 好在船头风大,飘进鼻子的都是海水咸湿的味道,在门前等待的人并不觉得难熬。 徐月和徐二娘无聊的守着门,這看看那看看,忽然看到几個护卫打扮的男人扶着一個中年男人冲了過来。 這一行人一边往茅厕赶来,一边呵斥:“让开让开!快让开!” 排在茅厕外的整齐队伍瞬间被打乱,一众护卫扶着中年男人来到近前,王氏刚好从茅房裡走出,中年男人立马挣脱护卫们搀扶的手,捂着肚子冲进茅房。 徐月微仰着头,正好同一脸菜色的男人打了個照面,两人齐齐一怔。 “咕噜”一声闷响从男人腹部传来,带着刀疤的惨白面容顿时大变,忙放下草帘,将探究的目光阻隔在外。 护卫们随后而来,将徐月等人赶走,守住门帘。 王氏一手拉着一個,远远避开去,脑海中浮现出徐月与刀疤脸男人对视的那一眼,低头问: “你们见過?” 徐月点头,招招手示意阿娘弯下腰,贴在耳边小声說:“他就是那個把王有粮卖给我的奴隶贩子,叫公孙昊,沒想到他也在船上。” “不過看他刚刚的样子,腹泻有点严重......”徐月小声嘀咕道。 王氏听见女儿的话,又看了看那些统一身着薄甲,手持钢刀的护卫,沒再问什么,领着徐月和徐二娘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她们和公孙昊那样的人不会有什么交集,自然也不会過多关注对方的情况。 母女三人回到座位上,只是把看到公孙昊的事提了一嘴,便不再說起他。 只是,刚在座位下坐下不久,徐月就发现去茅房的人多了好多。 有几個人在一小时内重复去了三次,似乎是拉肚子了。 大家在船上吃喝,卫生情况堪忧。 很多人第一次坐這么久的船,根本沒有经验,不知道在海上還需要准备充足的淡水。 等把身上的水喝光后,就只能从船商处高价购买。 那些水是从河裡或是井裡直接打来的,装在大木桶裡,甲板上的乘客沒有條件煮沸,或者是沒有那個意识,直接饮用陈水,很容易出問題。 一开始,徐月并沒有特别注意。 可是买水喝的人并不多,去上厕所的却越来越多,直到茅房外因为抢茅房而打起来,传来有人落海的惊叫,她顿时感到了不对劲。 ------题外话------ 兄弟姐妹们,给我点月票吧!争榜被追尾啦!球球啦!看在我努力码字不断更的份上,嘻嘻嘻(˙︶˙)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