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都是有故事的人 作者:未知 “娘的,果然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也难怪柱子会說错,這小媳妇看上去最多也就20出头,比他男人小了一個她。丫的還真好意思下手。” 杨伟坐在床边,把手搭在女人伸過来那如雪般白嫩的腕上,心裡小兔子可劲儿扑腾着,恍惚间竟然有些5年前和美玲在后山的感觉…… 比美玲有過之,而无不足的窈窕身材,斜靠在床头的身子懒洋洋的软的像团水般柔情,特别是挂在肩头那白嫩肌肤上的粉红色真丝吊带睡衣,裙摆也只能刚好沒過她那修长如玉长腿般的膝盖上面一点…… 宽松的裙摆虽然掩盖了她姣好的身材,但同时从杨伟這個角度看去,点点缝隙却也是隐隐约约好似能看到些什么! 只是在杨伟咕咚咕咚吞咽着口水号脉间,乡长媳妇好像有些胆怯,红红的小脸蛋儿眼神不时躲闪着什么…… “脉象平稳、滑顺,虽有些弱,也只是体质不好,绝非是患病症状。” “难道是她……根本就沒有病?” 杨伟当然不能說她沒病,并不是像现在某些医院的大夫,只要你敢去找他,他就敢给你沒病也能看出点儿病似的。 因为這生病也分好多种,首先就是我們经常說的身体出现病灶,诸如发烧感冒之类的;其次就是经常被我們忽视,却往往又是能够随时危急生命的……心病,也就是我們现在经常說的精神类疾病,诸如抑郁症等。 而這乡长媳妇属于第三种,多见于小两口吵架的时候发病,那就是沒病装病。 本来杨伟還都纳闷想着,這大乡长媳妇当着,好房子住着,還有大床躺着,不用像农村媳妇那样整天地裡干活,而且看样子乡长還都很在乎她,這還他娘的沒事儿做什么做。 杨伟正疑惑间,床上女人一個无心撩动头发的动作,再想想之前给乡长看病时的情景,却是瞬间让杨伟明白了一切…… 杨伟把手收回来后,沒有說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她,明显她的眼睛不敢和杨伟对视,躲躲藏藏的样子。 “神医,這我媳妇她到底是什么病?你說话啊,急死我了!” 杨伟稍一沉思起身說道:“這样乡长,我来的时候有些着急,忘带听诊器了,要不麻烦你一下看能不能到附近的药店买一個,目前来看你媳妇沒有什么大事儿,但我還需要再确定一下。” 乡长一听需要個听诊器,连声說了好几個好,上前安慰媳妇一番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男人已经被我给支出去了。”乡长离开后,杨伟看着女人的眼睛說道。 女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慌裡慌张的下床光脚站在了地上。 “神医,神医求求你,求求你千万别把我装病的事情告诉我男人,不然他肯定不会饶了我的,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我有。”女人說着翻身就从枕头底下拿差不多2000左右的一沓钱给杨伟。 杨伟并沒有伸手去接女人手裡的钱,而是眼睛看着正拿着钱的女人手指說道:“因为它吧,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 “啊?不、不、不是,不是的,大夫你說什么,我听不懂。” 女人看杨伟注意到了她那涂着红指甲油的指甲盖儿,霎时脸色一红,就猛地把手收了回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确切的說,女人的手很美,很漂亮,手指也很长。但重点不是她的手美不美,漂亮不漂亮,而是她那唯独沒有涂指甲油的中指…… “那你的右手中指为什沒有涂指甲油?不說是吧?那好,一会儿我实话实說,就說你沒病,不用吃药,是装病的。” 杨伟說完转身就走,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接下来女人肯定是說出了实情…… 原来女人的家就在桃花村隔壁,本来上個月是要嫁给一個叫栓子的两小无猜,可无意中一次乡长去她们村喝酒,仅仅只是一面之缘就看上她了。 刚好死了老婆的乡长就让她们村村长做媒,游說她家人。起初她家人也是不同意,毕竟她和栓子的婚期都定下来了,可最终她的家人還是在一個每月60块钱的低保,還有4垄地的蛊惑下,让她成了现在乡长的媳妇。 “神医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刚开始我谎称自己大姨妈来了不让他碰我,可這都嫁给他一個月了,我也总不能大姨妈一直来吧,所以无奈我就只好用手……用手弄破了那個地方,他一碰我就会流血……” “神医,我知道我一個无依无靠的小女人,你肯定会向着他的,但是我栓子哥說他只要在南方落住了脚,就会马上過来接我。所以在我栓子個来接我之前,我绝对不能让他碰我,我要让自己尽量干净一些的做栓子哥的女人……” 女人說到這裡,早就已经泣不成声,而杨伟也沉默了。 心裡有着說不出的滋味,甚至都可以說是愤怒到了极点,为女人的无奈,也为似曾相识的他和小花经历…… “钱?哈,又他娘的是因为钱。好,你不是仗着有钱有势嗎?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有钱有势到底是不是就可以胡作非为,师父啊师父,连我們乡长都這熊样,我到底该做怎样的一個大写人呢?”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的杨伟正想要和女人說些什么的时候,她男人却是拎着個听诊器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神医,听诊器我给你买回来了。媳妇?你怎么哭了?” “神医,我媳妇她怎么了?都哭成這個样子了?” 乡长都還不等把听诊器递给杨伟呢,就看到此时正哭的伤心的女人满脸泪水,着急到不行的问着。 本来都求着杨伟,要杨伟帮忙的女人,生怕杨伟会說出实情,着急到不行的摸着泪水就想解释。 “听诊器就不用了,放着下次用吧。你媳妇沒什么大事儿,就是一些女人经常会出现的小毛病,只需要你们两個分床一段時間,让她好好静养就可以了。” 杨伟說完,就看着乡长拉了拉他的衣服,往外屋走出去了。 乡长這老油條当然明白杨伟是什么意思,当时就关上媳妇的房门出去了。 “神医,怎么了?我媳妇是不是得了不干净的传染病啊?怎么我一碰她,她就……哎呀该怎么說呢?”才刚关上房门,乡长就着急到不行的问道。 “你什么也不用說,我都看出来了,你是不是经常喝酒、熬夜?有时候晚上還强迫你媳妇做些她不愿意做,身体也不允许做的事儿?耐不住寂寞的时候還经常在外面找女人過夜?” 乡长這老司机熊玩意儿,当然能听明白這不愿意做的事儿是什么,当时就大脸蛋子一红,不說话只是不停点头。但点头间却也是不听回头望着房门,生怕被他媳妇给听见了似的。 “你放心,這些话我沒给你媳妇說,她要知道了還能和你過嗎?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回头你买些营养品给她补些身子就好了。” “营养品怎么行,我看還是你给嫂子开些药比较好。您說是吧乡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柱子,這会儿手裡正牵着條狗站在门口一脸欠揍的笑着說道。 “对,对,就是,就是。补药哪能和你神医开的药相比呢,明天我就亲自到桃花村拿药去。顺便神医你也给我瞧瞧,哈哈!。” ”神医,谢谢哈,谢谢你沒把我的事儿给媳妇說,要不然我這男人的面子可就全丢光了。這些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一定要收下!”說话间就从包裡掏出一沓足足有四五千的毛爷爷装进了杨伟口袋裡。 “不客气,不客气,這都是小事儿。” “哼,和你我当然不会客气,要不把你這仗势欺人的臭毛病给改了,你這病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直到临走前乡长都還神医长神医短的喊着杨伟,不但把柱子买的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都送给了杨伟,還再三叮嘱柱子一定要把神医给送到家门口。 柱子当然满口答应着,顺便也有意识无意识的给乡长提醒着他叫柱子,不叫狗子。 至于乡长有沒有记住他叫柱子,不叫狗子不知道。不過回去的时候我怀裡還真就多了條半大小狗,這條狗通身乌黑,只有额头上有個类似椭圆形的白点儿,是柱子听乡长吩咐跑了一下午沒找到丢失的狗,然后在市场买的。 乡长家根本就沒狗,所以自然也不会要他买的這條狗,万一晚上有人送礼被狗這么汪汪一叫,不就全给人知道了嗎。所以就說让柱子带回去杀了,改明儿去村裡吃狗肉。 不知是不是真有缘分這么一說,当杨伟听到要杀這條狗的时候,竟然有些心疼的看了地上的它一眼,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它也第一時間正看着我,像听懂人說话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所以杨伟的一句话,就让他从乡长口中原来的狗肉,变成了杨伟的家人,给它起了名字叫小白,因为它额头上的那点白色,更是因为那件小花未能为他穿上的白色婚纱…… 或许此时的杨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后来的日子裡,小白在他生命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