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和家人的感情不太好 作者:作妖的小咪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渣男,夏初连忙打住思绪,随后转身来到傅靳夜的身后,替他系好了带子。 “需要我帮忙嗎?” “淘米会嗎?” 男人嗓音磁性好听,却无端让夏初觉得,他在嘲笑自己蠢。 不气不气! 她在烹饪這方面确实挺蠢的。 要学会正视自己的缺点。 夏初吸了口气,温声道:“会的。” 傅靳夜洗肉的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 還以为女人会和自己呛几声,沒想到她這么平静。 夏初拿着米,想到中午的那顿饭,问道:“你還沒跟我說,中午的菜钱要多少?” 傅靳夜沒有回她這個問題,而是问道:“我不是给了你五十万嗎?既然不会做饭,为什么不给孩子们点外卖?” 夏初拿米的手微顿,轻声道:“钱要花在刀刃上。” 她已经不是家财万贯的大小姐了。 她要养孩子,要交母亲的医药费。 一分钱得掰成两半花。 傅靳夜侧眸,看着女人纤长的羽睫轻颤,像两把小刷子一般,轻轻软软的,似在他心上拂過。 “中午的菜不需要钱,记在我老板帐上了。以后每個月我会给你两万块生活费,你想买什么就买,不要苛待孩子们。” 夏初拧开水龙头的动作一顿,漂亮的杏眸裡闪過一丝疑惑。 這個男人,出了五十万的彩礼還不算,现在還要给她每個月两万块的生活费! 所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长得帅,還不介意自己有三個孩子,现在又给她生活费! 她這心裡怎么那么发虚呢? 有种被人养肥了,送屠宰场的不安感! “不用了,我能自己赚钱养孩子们的。” “你养孩子?你就用你的黑暗料理养他们?把他们养得面黄肌瘦,最后让别人說,孩子的继父虐待他们?” 傅靳夜将洗干净的肉放到砧板上,语气不轻不重,却语带讥诮。 夏初俏脸一热,又想遁地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和你非亲非故的……” “非亲非故?” 傅靳夜黑眸凝着她,“夏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经领证结婚了?” 一句话,堵得夏初哑口无言。 理是這個理,可他们這婚结的并不正常啊! “夏初,生活费不是给你的,而是给孩子们的。他们很可爱,你就当我扶贫吧。” 夏初:“……” 好吧,這個男人虽然毒舌了一点,但目前看起来,倒是挺有爱心的。 那她就记着他的恩情,有机会再還给他。 夏初沒再反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裡,插上了电源。 转身,看着男人动作熟练的切着肉丝,杏眸裡闪過一丝惊讶。 一個人会不会做饭,看切菜的架势就能看出一二。 這個男人,還真不像是不会做菜的人! “冰箱裡有鳕鱼,孩子们爱吃鱼嗎?爱吃的话,我给他们做清蒸鳕鱼,比较有营养。” 傅靳夜见她发愣,淡声說了一句。 夏初回神,說道:“孩子们对鳕鱼過敏,不能吃。” 前两年孩子们吃過一回鳕鱼,身上就起了红疹。 可把她吓坏了。 傅靳夜手上的动作一顿,眼裡闪過一丝意外。 “他们也对鳕鱼過敏?” “嗯。” 夏初听到一個也字,好奇地问道:“還有谁对鳕鱼過敏嗎?” “我爷爷。” “這么巧?” 夏初随口问道:“你爷爷和你父母不在海城嗎?” 傅靳夜切肉的动作一顿,淡淡嗯了一声。 沒有想多聊的意思。 夏初杏眸一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刚刚一瞬间的气息有些冷。 为什么? 难道他和家人的感情不太好嗎? 厨房间裡一时很安静,傅靳夜动作熟练的将切好的肉丝加入水淀粉浸泡。 夏初站在一旁看着,“還需要我帮什么忙嗎?” “会洗菜嗎?会的话,把蔬菜洗一下。” 他的语气,挺像吩咐不会做事的小孩子的。 “我沒那么笨。” 夏初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傅靳夜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洗洗干净,我可不想半夜跟孩子们抢厕所。” 夏初:“……” 孩子们一定告诉了他,他们中午吃到了不干净的青菜了! 好糗! 她发誓,一定要学会做菜,让他们刮目相看! 夏初沒想到,傅靳夜真的会做饭。 不但会做,而且做的色香味俱全。 只短短半個小时,他就做出了六菜一汤。 煎牛排,鱼香肉丝,地三鲜……還有一個番茄鱼汤。 “時間比较紧,今天只做了几道家常菜,都菜尝尝吧。”傅靳夜淡声道。 “哇,好香啊。” “嗯嗯,好好吃的样子。” 两個小姑娘满眼小星星。 “不会中看不中吃吧?” 夏梓铎小脸冷静,不忘泼冷水。 傅靳夜剑眉一挑,给他盛了碗汤。 “尝尝不就知道了?” 夏梓铎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蓦地一亮。 這汤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竟然很好喝! “還满意嗎?”傅靳夜问道。 “马马虎虎吧。” 夏梓铎含糊其词,闷头又喝了两口。 只是马马虎虎么? 這都喝了几口了? 真是個傲娇的小屁孩。 傅靳夜唇角浅淡的勾了勾,也沒拆穿他的言不由衷。 “唔,阮蜀黍做的汤好好喝!” “嗯嗯,阮蜀黍的手艺好好哟!” 两個妹妹不像大哥一样含蓄,毫不吝啬她们的夸奖。 傅靳夜眉眼裡闪過一丝笑意,给两個小姑娘夹了点菜,随后开吃。 男人吃饭时举止优雅,仪态极佳。 不像普通人,倒像是世家子弟出身。 夏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這男人,长得帅,又会做饭,還有爱心。 除了毒舌一点,高冷一点,其他暂时沒发现有别的毛病。 這样的男人,也算是個不错的男人,怎么就找她闪婚了呢?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知道我长得帅,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 冷不丁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戏谑了一句。 夏初回神,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 顿时俏脸一热。 “不是,我就是很好奇,你怎么能做出一手好菜的?” 傅靳夜吃饭的动作微顿,薄唇轻启。 “从小家境贫寒,爹不疼娘不爱,自己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