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你变坏了 作者:未知 云抒笑弯了眉眼,“粘人,這一個多月,我們可是一直在一起的,每天那样守着我,你不嫌腻不嫌烦啊?” “不烦,如果可以,我也愿意一直当保镖小霍的,每天陪在你身边看着你拍戏,其实是一种享受。” “霍先生吃了什么,嘴巴這么甜,让我尝尝。”云抒边說便停下脚步,一下跳到男人的身上。 霍司寒抬手接住,女孩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直接往前凑,吻住了他的薄唇...... 霍司寒享受着他的主动。 在這方面来說,他有身为男人的骄傲。 无论是在情事上让她一次次地沉沦,還是把她从一個那么容易害羞的女孩变成一個会主动会撩拨他的霍太太,他都是骄傲的。 她倒是不重,他這样托抱着也沒觉得有什么压力,但還是来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這個吻。 直到云抒感觉有哪裡不对劲,才气喘吁吁地离开了他的唇,“好了,你都那样了......” “哪样?”男人坏笑着掐了一下她的腰,“要不在這裡试试,嗯?” “你疯啦?”云抒锤了下他的胸膛,“這裡有监控的。” “我打电话叫人关掉监控和路灯,然后不许他们出来晃荡。” “不行!”那样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不可描述,脸都要丢光了,“你冷静一下,我們散会儿步就回家,你敢乱来的话,我把你扔海裡喂鱼。” 霍司寒吻着她的耳朵,“霍太太舍得,嗯?” 云抒一阵颤栗,整個人都紧绷了起来,偏偏嘴上還霸气得很,“有什么舍不得的,娱乐圈小鲜肉一抓一大把,我现在可是富婆,想养多少個就养多少個。” 男人低低哑哑地笑出声,“宝贝,我看你真的是欠收拾了,昨晚收工晚,好心放過你,皮痒了是不是?” 云抒闻言,便知道今晚有得遭殃了,偏不依不饶地挑衅道,“有本事别回房折腾,就在這裡啊,我倒想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霍司寒眸光渐深,“很好,這可是你說的。” 云抒還沒反应過来,“咔哒”一声,熟悉的皮带解扣声响起。 云抒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松开了他,从他怀裡跳了出来,跑出老远,“霍司寒你疯啦?” 男人愉悦的笑声伴随着海风飘进她的耳朵裡,“瞧把你吓得,小怂包......” 云抒:“......” 時間還早,为了证明自己不怂,回到家沒一会儿,霍司寒就被云抒叫到了顶楼的天台。 在路边不可以,但是這個地方,還是可以解锁一下的...... 天台上有個无边泳池,是云抒最喜歡的地方,她经常会在饭后两小时来游個泳,坐在這裡眺望海岸对面的繁华夜景。 霍司寒来到天台的时候,除了两盏地灯,其他的灯都沒开,借着对岸和楼下的灯,隐约可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在泳池裡畅快地游着,就像一條美人鱼。 更要命的是,這條美人鱼還穿了他一直想看的比基尼。 霍司寒的血液直往头顶冲去,把天台的门反锁上,不让别人来打扰,很快下水捕鱼。 两個人玩闹了一阵,很快找到一個支撑点靠着,吻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霍司寒猛然想起了什么,“沒带那個......” 云抒眼底闪過一丝羞赧,从一旁拿過一個小盒子,“我拿了。” 男人眼裡燃着难以熄灭的欲火,“霍太太,你变坏了。” 云抒撇撇嘴,不置可否,“那也是被你带坏的。” “能把你带成這样,我很欣慰。” 云抒有点害羞了,“再說我走了。” “别啊。”男人拿過她手裡的小盒子,“用完再走。” “你想得美......唔......” 半小时后,云抒便后悔了。 她选的這是什么鬼地方,因为害怕被人听见,她死死地咬唇不敢叫出来。 匆匆结束后,两個人裹着白色的睡袍下楼回房,去浴室冲澡,很快又吻在了一起。 一夜疯狂...... ...... 邓母约云抒见面的時間是下午两点钟,临睡前,云抒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沒有了,叫霍司寒定了個下午一点钟的闹钟。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云抒整個人都是崩溃的,看了看時間,才发现已经這么晚了。 霍司寒早就不在房间裡了,她强撑着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身体去洗漱,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脖子上有好几個吻痕,顿时蹙眉,只好放弃手裡的连衣裙,挑了件白衬衫搭配半身裙,再找了條轻薄的丝巾系在脖子上,遮住了吻痕。 下楼的时候,已经過了一点半了,云抒匆匆跑向门口。 “太太,這是要去哪儿啊?您還沒吃饭呢。”孙妈追上去。 “我约了邓妈妈,時間来不及了,不吃了。” 孙妈急忙回去给她拿吃的,“那带上点零食路上吃,垫垫肚子。” “好,谢谢孙妈。”云抒穿好鞋,接了過去。 “早点回来吃晚饭,” “知道啦。” ...... 老宋的伤還沒好透,是保镖开的车,紧赶慢赶,還是晚了十五分钟。 服务生领着她走进私密性极好的一個包间,云抒一声“邓妈妈”還沒叫完,便发现不对劲。 邓母不在包间裡,裡面坐着的人,是邓安宇和霍司沉。 云抒:“......” “司沉哥,你怎么会在這裡?”云抒想象不到這两個人会有什么交集,“邓安宇,還有你,你怎么在這,不是邓妈妈约我来的嗎?” 邓安宇站起身,解释道,“云抒,是我用我妈妈的微信联系你,约你出来的,我有话想对你說。” 云抒蹙眉,“我們之间還有什么话好說的,還有,司沉哥怎么也在這?” 霍司沉沒坐轮椅,坐在了卡座沙发前,“云抒,你稍安勿躁,先坐下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云抒总感觉霍司沉看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了,像是在隐忍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霍司沉在這裡,云抒总不能调头就走,只能摘掉墨镜和口罩,坐了下来。 霍司沉把菜单递给他,“吃点什么。” “我沒吃饭,现在有点饿了,”云抒拿過菜单翻了翻,点了果汁和一些小吃糕点。 “好的,請稍后。”服务生很快关上门离开。 邓安宇开门见山,“云抒,是我把霍司沉约出来的,有件關於你们两個人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们。” 云抒觉得自己跟邓安宇之间已经把距离划分得清清楚楚,完全沒有坐在一起交谈的必要了,而且她不觉得她和霍司沉之间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邓安宇来告知的。 但反正吃的已经点了,听听也无妨,便道,“你說,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