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找到一個归宿不容易 作者:何欢年 八三看书退婚后,假千金上海岛随军躺赢! “妈,這件事你不早說?” 二姐霍锦盈瞬间敛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担心敬小苒出事。 大哥霍璟廷亦是如此,不過开口并不是责怪。 “我得尽快给璟琛发电报過去,让他去接人,小苒突然這么冲动,說走就走了,一点也不顾及会给人造成什么麻烦。” 赵敏头疼得不行,扶额无奈道。 “小苒从小就喜歡璟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前段時間璟琛回来了一趟,正巧小苒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估计是想再试试。” “再說了,她又不知道璟琛突然就结婚了。” 赵敏是看着敬小苒跟在小儿子屁股后面长大的,自然喜歡這孩子。 只不過,她从初中就看出来璟琛对小苒沒兴趣,反而在小苒的主动示好下,璟琛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赵敏也是今天才得知敬小苒去探望的消息。 “重点不是敬小苒,是璟琛這臭小子不把我們一家人放在眼裡,說结婚就结婚,连人都沒带回来见一面。” 霍堰山脸色铁青,心中气愤小儿子不重视這個家庭。 霍锦盈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发电报告知璟琛,让他有個心理准备,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要他,待会儿我弟媳妇被吓跑了怎么办?” “我這就去,璟琛能找到一個好归宿的确不容易。” 霍璟廷起身,一身橄榄绿军装气势逼人。 霍锦盈也跟着起身,“我也去,我要写信让璟琛把我弟媳照片洗一张寄回来做书签。” 霍堰山和赵敏两位老人差点被一儿一女的发言气死。 赵敏痛苦的闭了闭眼,她怎么就生出這三個嘴欠的! 霍堰山大发雷霆,“都给老子坐下,现在不是你们拌嘴扯皮的时候,璟琛就随便的和一個陌生女人结婚,你们作为兄长和姐姐的,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霍堰山都在怀疑他的家庭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 “爸,你還不了解璟琛的脾气嗎,决定的事,就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拿你和他赌追风岛来說,你们赌的是五年,這都六年過去了,人還不愿意回来。” 亲女儿說的话直往老父亲肺管子上戳。 赵敏看到丈夫脸色越来越差,赶紧喊停,“都行了,去给璟琛发电报。” 儿女走后,霍堰山捂着心脏,气得够呛。 “看看你的好儿女,现在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最小的一個属驴的!” 赵敏正想安慰丈夫,听了這话,猛地变了脸色,一巴掌拍在男人背上。 “霍堰山,這還不是随了你们霍家的不良基因,你敢怪我头上,我明天就带两孩子去改名,再通知璟琛回来改姓!” 看着妻子气冲冲的背影,在外风光无限,拥有很大话语权的霍堰山顿时焉了。 夏弥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台风,按照招待所大姐的說法,這還是小的。 她一晚上睡得浑浑噩噩,担心窗户被吹开。 外面风势猛烈,卷着雨水一同而来,雨水噼裡啪啦的打在窗户上,风声呼啸,吵得不能入眠。 直到雨停,夏弥才伴着外面窸窸窣窣的雨声入眠,今天就连起床号也沒能吵醒她。 霍敬琛披着雨衣,撑着伞从雨势中走出来。 “霍营长,這么大雨還来给夏同志送饭呢。”兰花婶赶紧拎起温水瓶倒了两杯热水,“昨晚這边动静大,夏同志還沒醒,要不把饭放小厨房去?” 霍璟琛脱下雨披搭在外面,黑色筒靴沾了不少泥。 “好,麻烦你了。”他放下饭盒,目光流转,落在夏弥房间所在方向。 霍璟琛放好东西,撑伞准备离开。 兰花婶叫住霍璟琛,“霍营长。” 霍璟琛身形一顿,转過身问,“還有事嗎?” “夏同志和傅明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昨天下午傅明海来感谢夏弥,后面又担心你误会,他又不想去找你,昨晚大半夜又来找了我。” 霍璟琛怔住,不由得想到去年的事情,短短片刻,悲伤和愧疚交织成網,最后化为愧疚。 “兰花婶,我认识個朋友在青城一所不错的高中任教,傅明要是愿意過去学习的话,我可以帮忙推薦,生活费不用他操心。” 语毕,霍璟琛低头想到什么,立马改了口。 “你别說是我,就說是你认识的。”霍璟琛摸了摸口袋,只有十几块钱,他放到桌上,“我晚上再把他的生活费补齐,拜托你帮我圆一下话。” 昏黄的灯光下,兰花婶注视桌上的钱,许久后,点头答应。 “我试试,傅明聪明,我沒十足的把握能骗過去。” “麻烦你了。”霍璟琛得到答案后离开。 兰花婶叹气,看着门外大雨的有转小的趋势,感叹道,“也不知道傅明那孩子心裡的雨什么时候才能转小变停。” 這场雨同样淋湿了霍营长。 雨過天晴,夏弥睡到中午的放饭号才醒,太阳透過窗户洒进来,让人感觉暖暖的。 她穿好外套,打开窗户透气,空气中携着一股咸湿的气味,還有泥土的腥味。 夏弥洗漱好,套好外套开门走出去。 兰花婶在擦橱柜裡的商品,见她出来,“醒了啊,霍营长给你送了早饭,我放在小厨房,你看是要垫吧两口還是等着晌午一块吃?” “我吃点早饭好了,谢谢你啊兰花婶。” 夏弥睡到這么晚起,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根,赶紧走到厨房热早饭。 她刚吃完饭,勤务兵就把午饭送来了,夏弥端着沉甸甸的饭盒。 “同志,麻烦你帮我转告你们霍营长一声,晚上就不用给我带饭了,我晚上吃中午的就好。” 大强笑嘻嘻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嫂子,你還是吃了吧,不然下午可沒力气搬家。” 夏弥疑惑皱眉,搬家? 大强见她露出迷茫的表情,急忙解释,“你和霍营长的结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结婚证也快下来了,霍营长還叫我們今天下午過来帮忙搬家呢。” 夏弥愕然,显然是才知道這個消息。 大强笑着补充,“這消息也是刚下来的,估计是下午营长要亲口和你說,嫂子,你可千万别把我說漏了。” “好,谢谢你啊。” “這都是我們该做的,对了嫂子,你那個病严重嗎?我听霍营长你的病不能干重活,我老家有個中医可神了,要我写信回去帮你要两张药方子调理一下嗎?” 大强看着夏弥面色红润,不像是霍营长說的什么主病。 心中担心是什么隐疾,要是发作起来可就是麻烦事,岛上不比外面,医疗條件有限。 “我得了什么病?” 夏弥一头雾水,她不就是睡到了中午嗎,难道就被人扣上一個懒病了嗎? 大强表情苦恼地费力解释,对霍璟琛口中的那個病同样不理解。 但夏弥听懂了,霍璟琛這王八蛋是拐着弯给她营造公主病人设,說好听点是呢! 夏弥尴尬送走大强,抱着饭盒,气得爆粗口。 “霍璟琛,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