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好心還是嫉妒? 作者:何欢年 八三看书退婚后,假千金上海岛随军躺赢! 颜一鸣回头看去,正巧对上霍璟琛那双幽怨,透着危险狭长的眸子。 “霍营长。” 颜一鸣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亲眼目睹霍璟琛路過他,走到夏弥的房间,慢條斯理的把手上东西放下。 全是一些生活用品。 颜一鸣恍然,记起李佳佳說的,霍营长看上了他的未婚妻,因为她得罪了江团长。 直到他见過夏弥,才懂了霍营长的冲动。 别說是霍营长,就连他也想冒着得罪李教导员的风险和李佳佳分手,娶夏弥。 “李军医說你受重伤,真是脑子伤得不轻,大白天就开始痴人說梦。” 霍璟琛开口不留情,依旧稳定发挥。 夏弥出来表态,好看的一双眸子扫過旁边脸色沉沉的人。 “颜副营长,我已经决定和霍同志结成革命伴侣,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颜一鸣听着心裡不是滋味,他就這么把一個好看媳妇让出去了? 临走之际,颜一鸣打着好心的名义,开口。 “霍营长,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我之前是夏弥的未婚夫,应该好心提醒她一句。” “你的蠢话,我們已经在李佳佳嘴裡了解得很清楚,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好心是不是嫉妒?” 颜一鸣尴尬地定住,霍璟琛居然看透了他的内心。 “信是夏瑶瑶写给我的,夏家不喜歡夏弥同志,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嫁得很好,恐怕会对她不利,希望霍营长想好了再做决定。” 提到夏瑶瑶,夏弥精致的眉心蹙起一小点。 這本书主要是讲女主利用信息差带领夏家重新发家致富的。 關於夏弥,作者对于她只是提過夏弥海岛的日子很难過,经常写信哀求夏家人接她离开。 霍璟琛扯了扯嘴角,语气很是不屑,深邃的眸子也变得烦躁起来。 “你和李佳佳是绝配,一個用我老子管我,一個想做我老子直接下达命令,颜副营长這志向真够特别的。” “這年头,嫁得好也是错误了?”霍璟琛的眸子带着几分不解,看向夏弥。 “你养母一家都是分不清好赖的?” 夏弥也觉得這发言十分逆天,但這话沒错,她嫁得好,夏家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夏弥出声打断,准备赶走颜一鸣。 “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夏家說是把我嫁過来,其实就是流放,他们怎么会管我嫁给谁,他们内心巴不得我死了才是。” 夏弥把话說得很绝,眼神淡漠,眸子微微耷拉就让人看得一阵心紧。 “翻译過来的意思就是,她想嫁给我。”霍璟琛自以为聪明的替颜一鸣翻译。 夏弥垂在裤缝的手再度捏紧,這人不說话能死? 颜一鸣离开,霍璟琛看着桌上的瓷盆问夏弥,“這些都是你应该能用上的东西,看看還缺什么?” 夏弥匆忙扫了几眼点点头。 “不缺了,谢谢你。” “不高兴了?”霍璟琛轻哼一声,随后把盆放在桌上,弄出不小的动静,“替你赶走负心汉,我還有错?” 夏弥有過一瞬的无措,眼神迷茫,這是在闹哪出? 霍璟琛也走了,走得很突然,不给夏弥反应的机会,人就沒了影子。 追风岛军队医院。 颜一鸣回到医院后,整個人魂不守舍地躺在病床上发呆。 他盯着窗外发呆,浮现出今天夏弥转身看他的画面,场景已经刻进脑子,挥之不去。 那一刻,好似风都在偏爱她。 李佳佳端着托盘进来,准备给颜一鸣换药,进门就看到他嘴上似笑非笑,眼神像是在憧憬一种美好似的。 這种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颜一鸣下午去找過夏弥,她是知道的,她在等他主动表态。 “一鸣,你在想什么?” 颜一鸣回過神,看到李佳佳后,心裡猛地有了落差。 李佳佳长得不差,在這一刻,她在他眼中就像是失去了光泽。 有点索然无味。 “沒想什么,就是在想怎么处理夏弥的好。” 果然是夏弥,李佳佳突然垮了脸。 替男人消毒的力气加重,疼得床上的人龇牙咧嘴,倒抽凉气。 颜一鸣长嘶一口气,赶紧表忠心。 “我对她沒意思,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們家和夏家都算是民族资本。 虽然我們两家在运动過程中沒少出钱出力,但社会上還是有不少人对我們持有色眼镜,都等着我們两家犯错误。”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就說,沒必要和我弯弯绕绕的。” 李佳佳心裡不舒服,直接把棉签丢在托盘裡面,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在等一個结果。 “我沒想說什么,就是在思考,我這样做会不会伤了两家的和气。” 李佳佳重新取過新棉签,手上力气放轻。 “她又不是夏家的人,夏家的人写信的內容不见得有多挂念這個女儿,要是真心疼怎么会让女儿来這穷山僻壤的地方?” “信不是夏家人写的,是夏家亲生女儿夏瑶瑶写的。” 李佳佳动作停下,疑惑的看向颜一鸣,“你怎么知道?” “字迹不一样,但是地址是从夏家寄的,所以我猜是夏瑶瑶。” 如此說来,李佳佳倒是对夏弥的态度开始发生转变。 “那夏瑶瑶也是有人撑腰,才敢這样写,现下她才是夏家的亲女儿,倒是霍璟琛,真是让人搞不懂在想什么。” “难道就因为夏弥长得漂亮,所以他就要私定终身了?未免也太肤浅了!” 說到夏弥漂亮,颜一鸣内心咯噔一声,强颜欢笑。 “你觉得霍营长的爸妈会同意嗎?” 李佳佳的回答十分肯定。 “痴心妄想,我爸說霍璟琛在帝都是有個未婚妻,就算沒有,也不可能和一個黑户结婚。” “现在就是对夏弥感兴趣,說点好话哄哄,腻了踢开就是。” “霍璟琛還真是個渣男,给不了别人结果,又要說大话,我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颜一鸣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次日,起床号一响,夏弥从梦中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 恍惚间,她還以为一觉睡回了初高中时期,早上学校广播也是爱放起床号。 意识到她這是在部队后,松下一口长气。 昨晚海上起大风,她听了一夜的海浪声。 加上木板床硬得可怕,原主這身子又娇气,她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 晨曦透過窗户洒进室内,屋内变得亮堂,夏弥打开窗户。 海边的空气都携着股湿咸的气味,远处的太阳缓缓升起,海平面呈金一片黄色。 岁月静好。 叩叩叩—— 夏弥才收拾好,门被人敲响,以为会是霍璟琛。 开门后,看到李伟民披着棉服站在门口,他冲夏弥礼貌一笑,开门见山道。 “夏同志,我领你去吃早饭,顺便有点话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