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计用品 作者:何欢年 见赵小莹這娇羞的模样,夏弥不用猜都知道要去见 肯定是心上人。 双方约定好時間,夏弥今天下午上完课提前回去,顺道也把林乾越一同接了回去。 正好她需要一個模特,林乾越现在才三年级,還沒开始窜個子,用来模拟最合适不過。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夏弥侧目看着在吃奶糖的林乾越,“乾越,待会儿你要是不舒服就說。” “夏老师,我沒生病,你不能平白无故给我扎针的,对吧?” 夏弥无奈的笑出声,“你還会用平白无故呢,你放心,你沒生病我不会给你乱打针的。” 林乾越的一双眼睛写满了担忧。 可他都已经吃了夏老师的糖,要是這时候跑,会不会太不仗义了。 而且要是让霍叔叔知道他欺负了夏老师,指不定又要给他带小学生算数习题回来。 一番思想斗争過后,林乾越咬紧奶糖,俨然一幅豁出去的样子。 夏弥对医院不陌生,认得大概的路,寻找的過程中,有护士主动朝着夏弥搭话。 “夏老师,你是来找李老师的吧,她在办公室呢。” “对,谢谢你。”夏弥按照指示走到办公室,门沒有关紧,她听到裡面是霍锦盈的声音。 裡面在讲妇产科的事情,重视妇科疾病以及生产問題,霍锦盈提到现在還有不少偏远地区的人在家产子,這些常识都要得到普及。 夏弥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直至裡面沒有声音后,她才抬手敲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霍锦盈见夏弥来,脸上不自觉出现笑容,“不晚,我才刚讲完,你来得正好。” 說着,李佳佳建议夏弥直接进入正题。 “锦盈姐已经打過招呼,我們也听說過了,要不夏弥,你直接先示范一下吧。” “糖吃完了嗎?”夏弥這才注意到林乾越局促得不行,眼神慌乱,看着四個穿白大褂的医生,他吓得腿都在抖。 這一幕逗笑办公室的医生们,原本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還……還沒。” 夏弥揉了揉他脑袋,“那你慢慢吃,不着急。” 她可不想假戏真做。 林乾越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吃完嘴裡的奶糖,最后還张开嘴巴让夏弥检查。 “夏老师我吃完了。” 夏弥看去,点点確認沒問題后,从身后抱起林乾越,按照标准的海姆立克姿势面对众人。 她只敢稍稍用力,担心太大力,真让林乾越吐出来。 沒有原理支撑,一個动作看得其他几個医生是一头雾水。 夏弥看不下去,假装猜测之意,道出原理方便理解。 “我姑姑說,人的气管和食管在咽喉部是共用一個通道,如果有东西卡在气管,口鼻再呼吸的话,空气会因为异物挡住,很难进入肺部,就会导致呼吸困难。” 夏弥抱着林乾越,让他乖乖坐在桌子上,指着他的胸腔和肺部。 “所以我猜测,按压肺部和腹腔,是想利用肺部剩余的空气形成一股气,气往上顶,然后东西应该就会被气流弹出来。” 說完,她心虚的笑了一声,“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知道這样解释对不对。” “除了你說的這個,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霍锦盈看着夏弥的眼睛都在放光。 放光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周围的人。 林乾越则是紧张坐着,有点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夏弥,你這么有天赋做什么老师,怎么不考虑来我們医院做卫生员?” 李佳佳紧盯着夏弥,脸上写着崇拜二字。 医院的院长也在,李佳佳转移炮火,“院长,這么好的苗子,你就甘心让给王校长了?” 曲院长黑脸,倍感可惜,說话的语气甚至有点委屈。 “也沒人告诉我,夏同志懂這么多啊。” 其他三位医生,眼神都有些可惜,发自内心觉得夏弥是個好苗子。 “我都是瞎猫逮上死耗子,胡乱猜的,具体是不是這個原理還不知道呢。” 嘴上谦虚,她内心怒吼,狗屁天赋,本硕连读八年的苦她只字不提。 那些厚如板砖的书,她是沒日沒夜的背。 光是想到,夏弥的笑容在此刻都变得苦涩,那种苦只有医学生能共情。 毕了业還出来熬住院医生。 回想到前世的日子,夏弥反而觉得在這個物资不丰厚,落后的年代,她過上了神仙日子。 “八九不离十了,我会把你說的记下来,過几天回去的时候,我去问问我老师。” 霍锦盈在本子上做笔记。 其他医生则是抱着林乾越,让夏弥来指导手法。 再出医院已经是下午六点,外面天色一片漆黑,沒有手电,安全起见,夏弥只能推着车走。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姜胜美对林乾越這么晚回家不稀奇。 “這么晚了,你们還沒吃饭吧,我下午去弄了点虾蟹,你看看你们晚上怎么弄来吃,這好歹也是有個菜了。” “谢谢嫂子,家裡好像還真的沒菜了。” 夏弥接過小桶,道别過后,“二姐,晚上我們喝海鲜粥吧,虽然要花费一点時間,不過晚上好像也就只能吃這個了。” “好,你做什么我都吃。”霍锦盈不挑食,“只要不做你說的那個生腌就好。” 上次她听夏弥說要弄什么生腌,本来是挺感兴趣的。 一听是用酒来泡生的海鲜,吓得她胃口全无。 夏弥還沒吃過生腌,每次深夜看到美食博主吃,她還真的想试试。 “夏弥,我今天過去医院科普避孕常识,发现你们這裡的生计用品领取率很低,普遍還是沒有避孕常识,你脑子转得快,有什么好办法嗎?” “我們岛上居然有人领取?” 說到這個,夏弥也来了兴趣,這年头還有人思想觉悟這么高,知道去领取這個东西。 黑夜中,霍锦盈脸色发烫,眼神飘忽。 “唯一的那個就是……就是霍璟琛。” 声音被黑夜吞沒,接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草丛的虫叫丝毫不能缓解夏弥的尴尬。 她耳根悄然红透,又烫又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霍锦盈同样觉得聊這個话题尴尬,换了個方向打破尴尬,“你和璟琛是不想要孩子?” “暂时還沒有這個打算……” 夏弥一想,表情微变,逐渐冷静下来。 不对劲,霍璟琛也沒用過那东西,家裡也沒有,那东西给谁了? “二姐,你确定是霍璟琛领的?” 霍锦盈内心:姐好不容易把话题扯远了,你這孩子這么想不通,怎么又绕回来了。 “医院有登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