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明天跟你们走 作者:迷你多 八三看书退婚后,厉总私下跪地求亲亲! 美田纱子一脸淡定,看着厉天益吐血,一点惊讶的情绪都沒有,好像看着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厉天益又吐出一口黑血,场面看的人惊心动魄,尤为骇人。 “我是毒妇?你见過让你站起来的毒妇嗎?你冷静一点,放轻松,吐血是排除你体内的毒素,你现在感觉双腿是不是轻松了很多?” 厉天益感受了一下,双腿确实轻松了很多,整個人也舒服了很多。 双腿不重了,身体也舒服了,状态也好了。 美田纱子又說道:“不用太紧张,只是一点小問題,下午你的腿就能站起来了。” 厉天益擦掉嘴角的黑血,面露尴尬之色,他刚刚竟然以为美田纱子想害死他。 “纱子,我……”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我也不怪你。你去收拾一下准备出院吧,我现在医院避避风头,過两天就回去跟你团聚。” 厉天益嗯了一声,驱使着轮椅离开了美田纱子的病房。 一直目送厉天益远去,美田纱子收起了刚刚的温和之色,露出了一脸的嫌弃。 按了铃,让保洁過来清扫地面。 直到房间裡的空气变得干净了之后,美田纱子才能身心舒畅。 美田纱子打了一通电话,对那边說道:“厉天益回去了,也让他吃了药丸,后面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做的不错,纱子,收拾一下,准备回国了。” “是,父亲。”美田纱子挂了电话,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想到可以离开這個鬼地方,她就无比的开心。 就算是让厉天益死在這裡,她也在所不惜! 厉天益出院回到了家裡,還是走着回去的,他非常高兴。 厉承彦跟厉宁也跟着回来了,不仅如此,厉天鸿也来祝贺他出院。 沒有厉老爷子的到来,厉天益总觉得哪裡不太对劲。 “咱爸呢?他怎么沒来?”厉天益翘首以盼。 “他不来了,白家請他吃饭,他過去吃饭了。” 厉天益:“……” 厉宁:“大伯,白家怎么沒請你過去吃饭?你好歹也是夜寒哥的父亲,不請你過去吃饭,也說不過去啊。” 厉天鸿脸色骤然改变,变得非常不好看。 厉宁继续說道:“大伯,你也该說一說南乔。她做儿媳妇的,上一辈的恩怨怎么能带到下一辈来呢。” “别說了!”厉天鸿不悦的怒声吼道。 厉宁這才意识到,厉天鸿好像不喜歡她說的话。 她說的话也沒有問題,厉天鸿气什么,难道不是事实嗎? “厉宁,你也不小了,怎么不学学乔乔的說话方式,学学她怎么做人的。瞧瞧你,小小年纪就是個大嘴巴,也不怕以后找不到对象。” 厉宁:“……” 厉承彦&厉天益:“……” 他们都沒想到厉天鸿会如此维护南乔,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也不用装装样子吧。 再說了,他们說的也沒错啊! 厉宁面露不悦之色,厉天益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說了。 他這個大哥,脑子不太清醒,也不太灵光。 “大哥,宁宁這孩子就是替你鸣不平,也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 “天益,你也该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女儿。同样都是女孩子,差距咋就這么大呢。乔乔做的這么好,她還要說三道四!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厉天鸿怒火四起的离开,临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厉宁,给厉宁整emo了。 厉承彦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宁宁,上次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在大伯面前說厉天鸿跟南乔的事情嗎,一句坏话都不要說,你怎么忘记了?” 厉天益也训斥道:“你不知道白家跟厉家其他人都宠着南乔嗎,你偏偏要跟南乔做对,你安的什么心,你是希望我們全家人都被他们唾弃才高兴?” 厉宁:“……” 她只是說了几句实话而已,怎么就挨了顿训斥呢。 厉宁非常委屈。 面对厉承彦跟厉天益的呵斥,厉宁敢怒不敢言,将這笔仇算到了南乔身上。 都是南乔的错。 厉老爷子带着福伯参加了白家的家宴。 烤鸭师傅早早的就忙活上了,现场片鸭子,一家人坐在偌大的餐厅裡,吃着烤鸭,聊着天,每個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等到师傅忙完出去,這裡只有自己人时,厉老爷子才缓缓开口。 “我老伴年轻时买了不少珠宝首饰,這次過来,我都带来了,送给乔乔。” 厉老爷子来时,保镖抬了几個箱子過来。 因为厉老爷子经常送南乔礼物,大家也沒当回事,還以为只是普通的礼物,沒想到他把老伴的东西都带来了。 南乔率先开口說道:“厉爷爷,我不是說了不要嗎,您怎么又带来了。” 厉夜寒:“长者赐不可辞,乔乔你就收下吧。” 白奶奶道:“你不留下做個念想嗎?怎么都给带来了。” 箱子打开,白奶奶看见几套熟悉的珠宝,這些她曾经见厉夜寒奶奶佩戴過。 “我都這把年纪了,早就看淡了一切。這些东西死了我也带不走,還不如留着送给乔乔。” 他的身体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撑多久,该给的都给出去吧,他也放心一些。 白爷爷看出了厉老爷子的想法,冲着南乔点了点头。 长辈发话,南乔也不好再推辞。 礼物被保镖搬走,刘凤带路,将东西送到库房。 南乔有独立的别墅当库房,裡面早就重新装修,方便放礼物。 南乔站起来给大家敬酒,一個個的敬酒,說了一些体己的话,每個人更高兴了。 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厉老爷子多喝了几杯酒。 回到房间,厉夜寒去隔壁洗澡,他喝了酒,怕熏着南乔。 南乔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我准备好了,明天跟你们走。” 挂了电话,南乔靠着沙发,轻轻地摸着肚子。 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突然,一滴血从鼻子裡落下,滴在白色的裙摆上。 南乔慌忙擦掉鼻血,可是鼻血越流越多,好像擦不完似的。 而此时,厉夜寒推开了房门,看到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