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真相大白
“我就是恨不得她死——”万淑容的情绪激动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以为弟弟被炸死了,你身为大哥,就能理所当然照顾弟弟的妻子和孩子了?你想跟我离婚,然后取代你弟弟,和她重组家庭??”
司如川沉默了。
他不沉默還好,一沉默,万淑容就崩溃了。
“你果然是這個想法……”万淑容又气又伤,泪水流下来,“被我猜中了……你也不想想,你三個孩子都多大了,你到现在還喜歡她——”
或许是太生气、太失望了,万淑容拿起桌上的茶杯,水果等等东西,狠狠砸到司如川身上。
這還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她失控的样子。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万淑容伤心欲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悲忿交加地說,“我为你付出這么多年,在你心裡,還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亲弟弟可以炸死,亲弟弟的老婆就舍不得……
万淑容突然觉得自己這么多年活成了一個笑话……
嫁给這個男人,仿佛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恨你。”万淑容的泪水掉落下来,整個人都在颤抖,“司如川,我恨你——你是全世界最冷血无情、最铁石心肠的人——你不配得到我這么多年倾尽所有的喜歡,你不配——”
司如川看到妻子伤心成這样,百感交集,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为什么你可以這么残忍……我付出這么多,为什么你沒有看在眼裡……”万淑容仿佛被击垮般,整個人都崩溃了,她甚至站都站不住了,就要倒下来。
司青溪和司晚乔急忙上前扶住她。
“這就是你不对了。”司北洲看了父亲一眼,又拿纸巾给母亲擦眼泪,觉得父亲太不是东西了。
万淑容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付出這么多,就是打动不了丈夫的心!
从初中到现在,她人生中大部分时光,都给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以为她追的是光……
却沒想到這束光,将她带到地狱,让她痛苦這么多年……
這些年的委屈、心酸全都在這一刻疯狂涌出来,万淑容哭得肝肠寸断。
厉佩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大儿子面前,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這巴掌,是我替淑容打的!”
别的不說,把一個女人娶进家门,却沒有尽到丈夫该尽的责任和义务,满脑子想的都是弟弟的女人,该打!!
看到婆婆为自己出气,万淑容哭得更厉害了……
她沒想到婆婆在這时候還這么明事理……
“大哥,你太過分了!”司建业对這個大哥失望到极点,别的不說,在感情這方面,大哥确实辜负大嫂了!
司如川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当初我让你们两個分手,你做不到,你应该知道,感情的事,不是想收就能收的。”
他心裡也很痛苦,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妻子,一方面又无法控制自己对聂淑清的喜歡……
特别是嫁为人妻的聂淑清,变得更加风情万种,韵味十足,实在是太勾人了……
每逢家族聚餐、父母生日、逢年過节、她美得那么惊天动地,一出现就牢牢抓住他的眼球,牵动他的心……
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流露出来,已经用尽了演技。
“那這事,和黎家又有什么关系???”厉佩英怒问道。
“当年黎兴邦的境遇,和我相似,我和他惺惺相惜,淑容和英淑也成了朋友……”
那天晚上,司如川的手下跟他汇报說,司建业和聂淑清的车回去了,好像是聂淑清突然来了例假,不舒服……
本来司如川想另寻时机下手,可是手下又跟他汇报說,黎元甫和宋乔英出现在三江卫生院,宋乔英還生了一個女儿……
当时的他给黎兴邦打电话,說可以替他们斩草除根,反正他的人手都已经安排在卫生院了,炸药也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动手……
如果黎元甫和宋乔英死了,家业自然而然落到黎兴邦手上,到时候黎兴邦再助他一臂之力,夺過司建业手裡的集团……
因为当时司如川自己在外面创办公司,规模還沒有弟弟继承的集团大,還需要有人帮助他……
那时候他和黎兴邦夫妇已经是知己了。
“但黎兴邦有些犹豫,毕竟那是他亲大哥,他的亲大嫂又刚生下一個女儿,他有些不忍心,但我告诉他,人不狠,地位不稳……所以我替他做了主,只希望他日后继承家业,能成为我最有力的帮手……”
听闻真相的所有人全都震惊起来……
可是当年,让司如川沒想到的是,黎元甫和宋乔英他们抱着孩子从火海中逃出来……
当时他收到消息,立刻派人回去斩草除根,就怕他们不死,会给自己带来隐患……
可是他的人回去沒多久,黎元甫和宋乔英的手下就赶来了……
沒办法,他只能让人撤走……
后来他更沒想到,黎元甫和宋乔英抱的孩子不是他们的亲骨肉,而是高雨莎……
更沒料到,黎欧颜会被白家抱去抚养……
這事他等到很多年后才知道,但那时,他觉得黎家和白家沒发现自己的孩子被人抱错了,索性袖手旁观,装不知情……
“你這個混账——”厉佩英生气地打了他一巴掌,或许是气不過,又狠狠打了他两巴掌,“原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司鹤松也狠狠打了他一拳又一拳,“你凭什么替黎兴邦做主??那是人家兄弟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万万沒想到他的大儿子会干出這种事……
司建业也上前狠狠打了大哥一拳,“你连你亲弟弟都不放過……你惦记你亲弟弟的老婆這么多年……”
简直太混蛋,太混蛋了!!
這时,司北洲也上前,握紧拳头,狠狠打了父亲一拳,“你還是人嗎??”
“如果你觉得集团该你继承,你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不找爷爷问一问?聊一聊?叔叔当年根本沒想继承集团,是爷爷指定了他,你却什么都不问,自己脑补了那么多,记恨叔叔那么多年,還想害死他——”司青溪也对父亲的做法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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