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场面
犹豫的是那永安食铺做出来的鸡真的好香……可他们方才說了人家半天,现在再過去终究有点不好意思。
不少城北的百姓别别扭扭地走到了张记窑鸡前的桌子前,用筷子夹起了窑鸡鸡腿。
嗯……虽然闻着不如那边儿味道大,但吃起来還是不错的,口下去软烂入味,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热腾腾的鸡肉咬下去带着汁水……
香,還是挺香的。
来城北這边儿试吃的食客们心裡的纠结下子去了不少,仿佛就是为了印证他们方才說的那些话,心裡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张记就是好吃”的念头来。
当然,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暗自逞强。
他们吃着,稍微转了转头,那股子炸鸡的味道又席卷而来,悄悄看去,還看见魏太师和那几個城东的食客拿着金黄色的大鸡腿咬下的景象。
那金黄色的皮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被油炸過后脆得很,离得這么远城北食客似乎還能听到牙齿咬下时的脆响。
……吞口水的声音。
手裡的小鸡腿突然不香了。
有的百姓要面子,有的百姓也不那么要面子。
面子是什么东西,能吃嗎?
有炸過的大鸡腿好吃嗎?
管自己刚才說過什么呢,就当是自己鲁莽了,吃到嘴裡的鸡才是硬道理。
有些城北食客看了看场面,便毫不犹豫地冲着永安食铺面前的炸鸡腿冲過去了。那鸡腿着实是大,结伴而来的人两三個人分個鸡腿都绰绰有余。
鸡腿炸出過后上面還冒着油,那位好看的姑娘還给每個鸡腿上都撒了辣椒粉,那辣椒粉撒上去鸡腿還是滚烫的,遇热散发出股麻辣的香。
這谁顶得住?
口咬下去,表面又脆又香,咬到裡面那鸡肉更是滑嫩,汁水充盈還能品出点儿回甘。
按理說大鸡腿上肉多,很容易做的发柴,白肉多的地方不容易入味,吃着沒味儿也是正常,可這永安食铺炸出来的鸡腿呢?每口都是
味道足足的,且完全不发柴,再配上那皮上的辣椒粉,真是又爽又好吃,三两個人口气分完個大鸡腿直呼過瘾!
旁边的魏太师吃的满嘴流油,大鸡腿刚炸出来他便毫不犹豫地下手拿了個。
闷头吃完了大半個他才直呼:“過瘾!老夫从沒吃過做的如此美妙的鸡腿!外层的脆皮裹上辣椒粉,内裡的鸡腿肉入味,在油炸的過程中又因为受到外面脆皮的保护而完全沒有损失水劲儿,好啊!好啊!口感丰富,实属上佳!小友,這鸡腿可有名字?”
后面的问句自然是对着正在炸鸡的安雨问的。
“這鸡腿名为脆皮大鸡腿。”她道。
“脆皮……大鸡腿?好啊!好!”
脆皮手//枪腿,现在古代又沒有热武器,古代人自然也不明白□□是個什么东西,日后若是名声传出去了,少不得有人来问她這手//枪是何物。安雨懒得解释,索性就直接叫“脆皮大鸡腿”好了。
——直接,但是点题。
魏太师虽然年纪大,但架不住身体好,声音也洪亮,番赞美之词說出去后,其他還在观望的城北食客们也忍不住了,之前不好意思的、犹豫的也纷纷過来试吃永安食铺的鸡腿。
开玩笑,虽然很多人不知道那位留着胡子的老人家是谁,但看他浑身的气场還有马车,再看刚才张记窑鸡老板亲自迎出来的劲头儿就知道這位定是位贵人!
位张记掌柜都要亲自出门迎接的贵人!
贵人都說那永安食铺的鸡腿好吃了,他们又在這矜持什么呢?
顿时永安食铺的桌子前客人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那些在张记门口吃完窑鸡鸡腿的食客们也装模做样地說上句“两家都得尝尝,才能分出胜负嘛”,然后飞速奔到对面。
那炸出来的鸡腿虽然個头大,但看上去数量沒有多少嘛!晚去了很有可能就沒了!
……
张记窑鸡的人:气,但无可奈何。
……
這边儿安雨算是现炸现给,炸鸡這东西本来就是刚出锅的最好吃。
刚才還算是能供应上,毕竟来的人不
算特别多,现在围观群众窝蜂地涌過来,炸鸡可就有点儿供应不上了。
不少后来的百姓听着身边的人嚼炸鸡,闻着身边充斥的香味儿,但吃不到嘴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安雨锅裡正炸着的大鸡腿。
那几個从城东来的食客现在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刚才在人群裡還有人讽刺他们沒见识,看看现在這场面,到底是谁更沒见识点?
幸好他们开始就站在這边儿桌子前等着吃這脆皮大鸡腿了,现在手裡拿着嘴上吃着,不用闻着别人的味道兀自眼馋……
听到有城北的食客抱怨炸鸡慢,還要等,城东這几個食客吃着大鸡腿相视笑——
他们可是经历過永安食铺的限量排队狂潮的,眼下這场面多少還是有点儿不够看。……
待到新批炸鸡炸出来,方才去张记窑鸡那边吃鸡腿的才吃上這边的炸鸡。
不吃不知道,吃吓跳。
“我本以为窑鸡的鸡腿已经很入味了,沒想到這……脆皮……”
“脆皮大鸡腿。”旁边有人提醒道。
“对!這脆皮大鸡腿才是极致,整個鸡腿裡竟然点儿白肉都沒有,都這么入味!”
“呜呜呜呜,這脆皮炸出来也太香了,竟然点儿也不逊色于裡面的鸡肉。”
“刚才你留意看了沒?這做脆皮都放了些什么?”有人低声问身边的人。這永安食铺的脆皮大鸡腿可不是在店裡做的,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儿制作出来的,要是有心人留意了,說不定回家也能做出差不多的味道呢?
“沒……我沒记住,只记得好像打了鸡蛋进去?当时就是看個热闹,谁想到這做出来這么好吃?”他的同伴道。
悔不当初,刚才在围观的时候觉得這永安食铺不過是打肿脸充胖子,连张记窑鸡的赌约都敢应,谁想到人家真有两把刷子?
哦,不能說是有两把刷子,這做出来的炸鸡腿简直就是有十把刷子啊!
……
這边儿食客吃的热热闹闹,但张记那边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本来他们准备了六十六個鸡腿,店裡做的时候伙计還问小胡子這会不会多,那小胡子掌
柜的挥手,俨然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道:“食客们都爱吃我們家的鸡腿,不用担心多不多,只用担心够不够就行了!”
而现在呢?他们准备的鸡腿還剩下大半,人都跑到对面去了。
噢,也有零星的客人来吃他们家的,但看那几個食客的行动轨迹吧!明显是在对面排不上了才来他们桌子這边儿吃的吧!
盒子木签儿,只有刚开始過来吃的那几個客人意思意思拿了几個就沒动了,這和小胡子老板预计的差了太多。
“怎么办,老板?”
小胡子咬了咬牙:“他们不過就是弄了点儿新花样,让后厨开始做第二轮的菜,我就不信了,她们還真能招鲜吃遍天?”
……
锣响了两声,场地中央有個张记的伙计举着個红色的鼓槌,正在敲手裡的锣。
“第论菜品的试吃马上结束了,各位客人請继续等待第二轮菜品。”
這是东道主张记在叫停第轮了。
“啊?凭什么啊,這才過去了多久?”
有的食客不同意了,他排了半天队,這眼看就要排到他了!
“自己家不受欢迎就想着紧急叫停?你们张记和别人打擂台的时候可不是這样的。”有城北的食客道。
“就是,上次和那城西酒楼打擂台的时候,第轮试吃可是用了個多时辰呢!”
食客们都很现实,他们又不是酒楼老板,切目的为了吃。
……
那打锣的伙计站在场地中央,听着食客们七嘴八舌地抗议,他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掌柜的——毕竟是掌柜的让他来提前敲锣的。
那掌柜的见食客们顺着伙计的目光看過来,只得暗骂句,快步走到中间道:“不是那個意思,各位客人继续吃,敲這锣的意思啊是代表我們两家店都可以开始准备第二轮的菜品了。”
“永安食铺這边還炸着呢,谁跟你们样沒人吃,只好去准备接下来的?”說這话的是城东的食客,站队意味非常明显了。
只是沒想到话出口,竟引起了不少城北食客们的应和。
小胡子掌柜的见群情激昂,自己也确实
理亏,只好黑着张脸下去了。
……
见那边的状况,小兰不由得和小五耳语几句,牧修竹和小弟们打完了下手,此时正是闲的时候,不由得也和他们俩窃窃私语起来。
窃窃私语中還夹杂着笑声,永安食铺這边的气氛快活起来。
“小兰,小五,牧修竹?”安雨叫道。
“唉!”几人应和。
“我這儿马上就要炸完了,你们帮着准备下轮吧。”
安雨边捞大鸡腿边道。
“好嘞!小姐,第二轮准备什么?”
“把洗好的菜拿出来,還有那個木桶,可以掀开了。”她道。
安雨面前站着堆吃着炸鸡腿脸满足的食客,他们還在咂着嘴品味味道。
……
嘴裡正是油腻的时候,来点儿蔬菜沙拉和气泡渴水,不是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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