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狗棍法
安雨看着這走进来的泼皮倒是一脸淡定,问道:“你觉得我們看起来像有钱的样子嗎?”
那进来的无赖倒沒想到她這样回,被噎了一下,很快回嘴道:“比我有钱就行了,看看你们穿的那衣服、那料子,肯定有点值钱的宝贝吧?”
安雨倒是也一脸诧异:“我們要是有钱能租這破院子?”
“……”那无赖沉默了,這院子闲置好几年了,破的沒人要是真的,她们還是租的?买都买不起?
——“别說那沒用的!”无赖拿稳了自己手中的长棍,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道:“别想糊弄爷爷我,快把钱拿出来!一看你们就是富贵人家!别给我說那些有的沒的!”
……
无赖见自己說了一堆,那俩姑娘就坐在原地理都沒理他,整個人顿时暴跳如雷,拿着棍子就朝那刚才搭话的姑娘走過去:“看来是必须让你们尝尝教训……”
安雨见人走過来了,飞起一脚攻人下三路!前世她当ceo后,沒少請私教学防身术,对男性身体的脆弱地点可算是了如指掌。
怎么用力、怎么偷袭、怎么防备她可沒少学。
要不是昨天挨了打今天做大动作有点疼,她早上去用行动让那无赖闭嘴了,亏得她還坐在箱子上听那无赖逼逼赖赖了半天。
那无赖一时沒有防备,這一脚被踹的结结实实!整個人一下跪在地上哀嚎起来。
這小妮子看起来文文弱弱,下起手来可是真狠啊!
安雨朝小兰使了個眼色,两人从箱子上跳了下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无赖身旁,安雨還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长棍捡起来抵在无赖身上,淡淡地道:“别动,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
一瞬间,挟持双方换了個個儿。
那无赖自然不是個低头认输的主,他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身来朝安雨袭去,想借机挟持她。
“梆——梆——”安雨拿着长棍一下敲在他脑袋上,一下敲在膝盖上——力道绝对不算轻。大臂带动小臂,這已经是安雨能使出来最大的劲了。
身上带伤
,多少有点影响她发挥了。
那无赖先是被敲得脑袋一懵,然后膝盖一痛,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算我看走眼了!您這棍法出神入化,姑奶奶欸~饶了我吧!”
“是吧,”安雨收回棍子,“我也觉得我這套打狗棍法用得不错。”
“……”
小兰在一边看着自家小姐神勇无比,眼睛裡都燃起了崇拜的亮光。
“小兰,去后边捡几根麻绳来。”安雨吩咐道。
既然有人自己送上门来,她自然不会仁慈到把人打两下就放走。
“好嘞!”小兰在院子裡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古树下面的水井旁捡到一卷沾满灰的绳子,她带着绳子跑回来看见安雨正拿着棍子疯狂殴打那无赖,打的那无赖嗞哇乱叫。
“……”
安雨对上小兰疑惑的眼神拍了拍手:“不把他打服了绑不上。”
……
等到冯妈坐着马车,带着修房顶和帮忙搬家具的伙计回来时,发现院子裡多了個人。
“小姐……這是……”
“過来收保护费的,我就地把他绑了,不用管他,我們干我們的。”
冯妈看了一眼那人,向安雨汇报道:“……家具买下来不少,店家讲价也爽快,還用他们家的车帮我們运過来,叫了店裡两個伙计帮忙。”冯妈边說边拿出来個小布包:“這是当了那两件首饰,置办完东西剩下的钱。”
安雨接過来颠了颠,分量不轻,這冯妈還真是個会办事的人。
“這钱冯妈你拿着,新搬過来少不了用钱的地方,你干這些事比我在行。”安雨道。
“好,小小姐。”冯妈又把那小布包塞回衣裳裡,开始吆喝着瓦匠和家具店裡的伙计干活。
……
“咦?”帮着搬家具的一個伙计看见地上那无赖发出了一声惊呼。
坐在一边箱子上用棍子戳着那人的安雨见状问道:“你认识這人?”
“嗨,也就你们新搬来的不认识,我們這片的谁不认识张二皮啊?”那伙计道。
“张二皮?”
“是啊!他们這是一伙人,天天喊着要收钱,骚扰新来城东的人家和那些做买卖的商铺,附近的人都烦他们。不過這群人也沒什么大本事,,倒是丢了他们家裡的脸。”
“你胡
說什么!”那张二皮不乐意听了。
“嘭——”安雨一棍子打過来:“让你說话了嗎?老实听着!”
“……”
“您接着說。”安雨冲那伙计道。
“姑娘我多句嘴,這人……”他离安雨近了点道:“给点钱就打发了,听說他们背后有官家的人当靠山,不好惹。”“這样啊。”
“還有一事……你们搬過来這事附近的人家都有耳闻,因为這院子闹了好几年鬼,一直都卖不出去!我可得给你說一声。”
“好。”安雨笑道。
二十一世纪公民最不信的就是鬼神之說,迷/信要不得,她也不怕那些。
……
“张二皮既然今天来了,說不定他那帮狐朋狗友還得上门来骚扰呢,我提醒你一句,要小心提防啊,他们可是一伙儿人!。”那伙计道。
“真谢谢您。”安雨见他愿意好言相告,从衣服裡掏出来一点碎银递過去:“一会儿搬完东西,愿不愿意和你那位兄弟再帮我点忙?”
旁边的小兰见状一乐,那点碎银還是小姐从那张二皮身上搜刮来的呢!
院子裡大家有條不紊地干起活来,修屋顶的修屋顶,打扫屋裡的清土、洒水,那两位店裡的伙计帮着搬东西、干重活。
小兰拿着把镰刀清理青石砖路上的杂草,一转头看见安雨坐在一把小凳子上,手裡用一把锋利的刀削尖木棍。
“小姐,你削這個干什么?”
安雨抬头神秘地道:“晚上有大用。”
入夜,一伙人扒在小院的墙上往裡看。
“老三,他们走了沒?”
“走了,那個修房顶的和那俩干活的都走了。”被称作老三的模样看上去年纪不大,扒在墙边聚精会神地往裡看。
“老二呢?”问话的像是這群人的老大,眼睛贼亮,一身黑色夜行衣真有点范儿。只可惜他带的這几個半大少年衣服啥颜色都有,深蓝的褐色的明绿的,他穿了也是白穿。
“被那個女的关到小房子裡去了。”穿着深蓝色衣服的老三回答。“灯也熄了,看样子像是睡了。”
老三兢兢业业地汇报着一手的情报。
“老大,我們什么时候去救老二。”一個看上去比老三還小的少年问道。
“再等一会,”老大還
带上了個黑色的面罩,“等她们睡熟了,我們就冲进去把老二救出来,再把她们的钱都抢走!”
“希望不要太晚……我娘要是发现我半夜偷跑出来了肯定会揍我。”最小的老五有些忧虑。
“哪那么多话!等着!”老大生气了,他觉得老五這小子简直就是在动摇军心。
众人沉默了,又等了不知道多久,老五都快趴在墙上睡着了的时候,老大一挥手道:“走!”
老五一個激灵清醒過来,跟着“兄弟们”一起□□进了院子裡。
——“哎呦!”
——“啊——”
——“這怎么有個大坑!!”
一身夜行衣的老大跳下去时,沒能踩到想象中的地面,而是径直掉进了一個长坑之中!而在他之后,他的“兄弟们”也此起彼伏地叫唤起来,看来也都中了招。
他想要爬上去,手刚刚碰到旁边便被上面的尖刺扎了回来。
好疼!!
老大定睛看去,這坑侧上密密麻麻地全是這种锋利的尖刺,想爬上去也无处下手,根本就沒有着力点!
——“大哥!這都是刺!”
——“啊——扎死我了!!我都流血了!”
——“上不去啊!大哥!”
老三老四老五此起彼伏的叫唤从不远处传来,吵得老大越来越慌:“小声点!你们想吵醒她们嗎!”
一瞬间的沉默后,老三老四老五又开始嘀咕。
——“人家這早就有准备了,防着咱们呢。”
——“就是,人家安生睡觉就行,沒人来救我們就得一直呆在這大坑裡头了。”
——“完了,回去我妈要揍死我了。”
老大想反驳,也确实找不到点来反驳他们。
兄弟四個在坑裡折腾了半天,也都找不到上去的办法,索性在坑底一呆,反而更省劲。
……
天渐渐的亮了,叫醒兄弟四人的不是天色,而是一种奇妙的香味。
那香味是从上面传出来的,带着热气和油温,又香又辣但闻起来一点都不呛,還带着一种肉味的香气——香的人全是毛孔都张开了。
四個人从昨天晚上就守着這院子了,连晚饭都沒吃,又在坑底呆了一晚上,早已是饥肠辘辘,闻到這香味简直眼睛都绿了。
偏偏上面還传来了人声——
——“這脆皮炸鸡香而不腻,脆皮能收掉炸鸡的油汁,再沾上特制的辣椒粉……也太好吃了!”
——“小姐,這么吃果然好好吃啊!”
……
老大都听见旁边那几個不争气的咽口水的声音了!他心裡笑他们沒出息,自己可不会被這种东西诱惑!
什么脆皮炸鸡……哼……
“咕噜——”
老大的肚子清晰而响亮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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