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西域来使
除了中秋佳节临近,另外還有一件大事。
——西域的节度使要来华朝了。
华朝疆域辽阔,南北跨度大,但东西南北四面各是别的民族。与平定北方时华朝的艰辛不同,西域可以說一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常友好的态度。
自华朝建立伊始,西域便和华朝建交。
西域的首领比那些北部的蛮子讲道理多了,也不像其他那些周边民族一般好战。
尤其西域這几代的“王”都十分在意他们子民的生活,西域那地方日照少、气温昼夜都是极端,各种作物种下去远远不如在华朝长得好。
如此一来何必打仗?通商才能让子民们活的好吃的饱穿的暖,而稳定的政治环境才能让西域的子民们有一個安全的环境,“王”在這一点上想的十分清楚。
华朝是礼仪之邦,投桃报李。西域拿出了诚意,這么些年华朝自然也沒有亏待過西域,是以双方互相通商了這么多年,关系保持的十分良好。
……
這么多年過去,西域和华朝的通商已经发展的非常繁荣。京城的百姓们也已经习惯這些西域的来使每年都在這個时候来到京城,带着他们西域独有的货物—那可是平日裡京城见不着的稀奇玩意儿。
骆驼铃、琉璃玉、凌波纱……還有烤鹰腿、刺株肉……
好看的好吃的和京城本地的东西大不相同,更别提每年西域的使节团過来,還能看见无数好看的美人儿们。
——西域的男女都是绝色,這可是個大饱眼福的好机会。
最让京城百姓们兴奋的是,听說那位西域的王子這次也在使节团中,一起来到中原。
之前西域的使节来到京城时,便屡屡听到他们提起他们西域的這位王子有多么“撒布道”,也就是帅的意思。
听說那位不仅身材勇猛,善于骑射,脸更是绝。一双眼睛被称为是“月亮映射在瞳孔中的圣湖”。
当然,這是西域语言翻译過来的意思。
如今佳节临近,且又到了和西域友人友好交流的时机,京城百姓们早已准备起来东
西和西域人“以物易物”,自是非常热闹。
……
“太公,于良那边怎么样?”
這日在上朝时,圣上问道。
圣上唤魏太公一声老师,是以在朝堂上提起来语气都客客气气的。
“犬子在三日前给我回了信,按照日子估算,西域使臣团应当在今晚便能抵达京城了。”
魏太师上前一步回答道。
“今晚啊……西域使臣舟车劳顿,便不必让他们进宫了,若真是今晚到了,便安排好他们下榻驿馆,明日再进宫吧。”
“遵旨。”
魏淮延便是魏太公的儿子,字于良。他本在江南任官,前一阵儿圣上打算召他回京,想了想正赶上西域使臣要进京,便去旨让魏淮延顺便领了這迎接西域使臣的差事,同他们一起进京。
左右魏淮延的官儿也不算小,父亲就是当朝太师,让他去迎接西域使团,也不算慢怠了远方来客。
“宫宴的推薦名单都递上来了嗎?”议完政事,皇上提了一句。
“回皇上,递上来了,已经统计好所有的酒楼食铺。”
“行,那宫宴的比试也可以开始了,尽量在五日内结束,别误了佳节。”
臣子应下。
……
這日下朝,左相总感觉哪裡不对劲。
一股不那么友善、又充满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安丰茂习以为常地看回去,本以为那目光的主人是老对头晏国公,看過去才发现另有其人,是……魏太师?
……
不友善也就算了,那种充满探究、還隐隐写着“你好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安雨和太师說了些什么???
他不敢细想,本来這几日下朝走的就快,现在走的更快了。
后面有的臣子看见了,還朗声道。
“左相身体真好啊,看着健步如飞,都跑起来了!哈哈哈!”
“你不懂,這說不定是家裡有美娇娘,左相等着回去呢!”
远远跑走并听到這一切的左相:“……”
同僚们,闭嘴吧。
入夜。
京城驿馆。
一名俊朗高大的青年走出了驿馆,他身着一身墨蓝色的官服,却毫不讲究地坐在了门口小摊
贩的板凳上。
“老板,来份儿馄饨。”
“好嘞,劳驾客官您稍等,馄饨马上好!”
坐下的青年正是魏淮延。
他刚把西域的使团们安顿好,让随行的小厮先回家报個信儿,自己则坐下来想吃一口京城的小馄饨。
在江南呆了這么些年,乍一闻到熟悉的“京味儿”,還颇为想念。
父亲醉心于美食,想来应该也能明白自己此时的感受。
……
“官爷,您的馄饨。”
一碗热气腾腾撒着点儿葱花的馄饨被放在了魏淮延的面前,他闻着那馄饨的香味儿先喝了口汤。
热汤顺着喉咙下肚,在這秋季稍冷的凉风中份外合适。
他不像父亲那样沉醉美食,以前甚至在魏太公为了吃一家不易买到的菜品而抓心挠肺时還觉得不理解,但眼下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儿理解父亲了。
——可能因为在江南呆了這么些年,還是吃不惯那边儿的菜品吧,一回京城吃上熟悉的吃食,魏淮延只觉得浑身舒坦。這应该就是父亲吃到自己心仪美食之时的感觉。
他用勺子舀起一個小馄饨,放在口中细细咀嚼——嗯,皮儿薄馅嫩,還带着热乎乎的馄饨汤。
或许是這些日子护送使团操劳,又或许是今日都沒怎么进食,饥肠辘辘的状态下吃小馄饨只觉得格外美味。
魏淮延闭着眼睛仔细品味,待到這一口下了肚,他方才睁开眼睛。
嗯……熟悉的京城,熟悉的百姓打扮。
……
嗯?
方才从他眼前疾速闪過去的是什么东西?
魏淮延定了定神儿,站起身来。
那似乎是两個人……
上身披着斗笠,腹肌外露,脸上還蒙着面纱。
……
這不是他刚刚安顿好的使团嗎?
吃口馄饨的功夫怎么就跑出来了???
馄饨也别吃了,魏淮延抄起桌子上的佩剑连忙跟上。
“哎!官爷!你還沒给钱呢!”
“噢!!对不住。”魏淮延往回退了两步,从腰部掏出碎银放在了桌子上。
“诶!官爷!用不了這么多钱!!”
“——不用找了!”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句话的功
夫魏淮延俨然已经窜出去老远。
……
那馄饨摊儿的老板从桌子上收起碎银,看了一眼魏淮延的方向。
——這位官爷還是個练家子儿呐!
……
魏淮延疾行,唯恐跟丢了西域使者。
還好有轻功底子,在人群裡发现了两位使者。
——也有可能是因为西域人的装扮在京城百姓之中過于特殊,想不注意到都难。
眼看那两人用手比划着什么,似乎在和百姓对话,魏淮延上前一手拍住了其中一位的肩膀。
那人回過身,魏淮延对上了一双淡青色的碧眼。
金色的发丝隐藏在兜帽之下,麦色的皮肤和深邃的眼窝。
魏淮延:“……”
——行,出来的還不是别人,西域王子亲自跑出来了。
也难怪他方才看见這两人跟京城百姓用手比划。西域使团裡绝大部分人都是经常来华朝的,基本的汉语都能說两句。
也就這两位——王子和他的“哈节”,因为沒来過华朝,汉语都不会怎么說。
“哈节”也就是他们京城裡书童一类的角色。
护送使团一路過来,怎么也有一個月了,魏淮延多多少少会了些基础的西域语。
他简单地问王子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
那西域王子倒是用汉文回答他的,回答的還很简单明了:“饿了。”
魏淮延:“……”
我不是准备好了吃食才走的嗎?
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挑食?
那西域王子指了指百姓,道:“說,砸疾,好。”
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旁边的百姓们也知道這两位是西域来的,笑着跟魏淮延道:“官爷,我們是在给這两位推薦炸鸡呢!”
炸鸡?
魏淮延虽然不在京城,倒是知道這回事儿。
因为他那位父亲给他写的家书裡有一半儿都在写這炸鸡有多好吃。在家书裡写菜品已经是魏太公的惯常操作了,不過最近的家书中這“炸鸡”占据了所有菜品的篇幅,可见他家老爷子有多么喜歡這菜品。
除了炸鸡,他父亲還一直提起一家叫做“永安食铺”的店铺。
不過那店铺在城东,现在已经入夜,纵使几人脚程再快,過去人
家說不定也已经关门儿了。
……
魏淮延连比划带說地跟西域王子表达,那“砸疾”的店铺很远,现在又很晚了云云。
他一路护送這使团過来,眼看已经到了,明日就要觐见,魏淮延不想在這個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西域王子听完了他的话,歪了歪头,吐了几個字。
“這,简单。”
?
如果魏淮延知道西域王子的“简单”意思是他们西域的轻功快如鬼魅、神不知鬼不觉的话,或许就不会给他指了一下永安食铺的方位了。
……
作者有话要說:安雨:我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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