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店开张
“安老大我們后面那些事情還有必要做嗎?眼下头儿已经租下了那铺子你就在那铺子裡开张不就完了嗎?”
這是陈二皮问的。
安雨倒是摇了摇头的:“沒那么简单。”
“啊?”
六個人站在安雨面前都不太明白,按他们来看,眼下這铺子已经租成了,不就可以直接开张了嗎?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安老大還让他们按原计划执行后面那些事。
“我這么說吧,若是你的宿敌租了你们家的铺子,生意办的红红火火,你会怎么做?”
牧修竹听他這么一說倒是明白了:“铺子的所有权在我手裡,如果真的是我不喜歡的人租了铺子,那我自己有很多手段让他的生意做不下去。”
安雨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哦!!”老五恍然大悟,“所以安老大才让我們做后面這些事情,一旦我們做成了,他的铺子可就不值钱了。”
“嘘......”安雨讲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前道:“小心,隔墙有耳,按我們计划的来就行了。”
“嗯!!”
一日,城东一家铺子悄悄的开了张,正是那左相府名下的铺子。
這铺子开的是個食铺,城东本就冷清,进去的客人也不算太多,這日有一個打扮奇怪的男子进了這家食铺。
那人看上去是从城门的方向来的,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上還带着斗笠,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周身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手上也戴着破布手套,连一丝皮肤都沒有露在外面。
這人過来的路上因为打扮奇特,還引发了周围不少人的瞩目。
他进了那城东的小店后,整日也沒见出来。
直到凌晨,街上沒有什么人时,那店裡的伙计,也就是陈二皮等人,才匆匆的抬着一块木板出来,那木板上盖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下似乎埋藏着什么东西。
這個点儿沒什么人见到這一幕,但陈二皮一行人从店裡出来,直奔身上的乱葬岗,這一路上总有一两個人看见了。
沒两日就有留言传到了那租出铺子的掌柜耳朵裡。
“你知道嗎?那陈二皮他们新开的
铺子裡进了一個江洋大盗,那大盗无恶不作,杀人如麻,但不知怎么的竟然死在了那铺子裡。”
“是這样啊,怪不得呢,我听說那铺子裡這两日怪事颇多,先是财神爷神像前的供桌上不知道被谁放了带血的生猪头,這可是犯了大忌讳。還有半夜,我听說附近的商家半夜总能听到那边传来女人的哭喊。”
“从哪儿传出来的?是那家铺子裡嗎?”
“是啊。”
“這可就奇了怪了,那租铺子的陈二皮一行人沒有一個女的,难道他们悄悄在店裡干着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就是這事儿才奇怪呢,听說有人担心陈二皮他们在店裡欺负女子,特地挑了半夜,传出女子哭喊声的时候闯了进去,他们那店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嘶…這不会是鬼魂作祟吧?”
“沒准還真是呢,别看陈二皮他们那几個人沒害過人,但是死在他们的店裡那江洋大盗可就不一定了,說不定啊,真是那江洋大盗害死的人命化作厉鬼来找人偿命呢。”
“怎会如此,不是都說冤有头债有主嗎?那些厉鬼要找也是找那江洋大盗去啊。”
“都說了是厉鬼,厉鬼索命,哪有什么章法,只能怪啊…怪陈二皮他们倒霉喽。”
初听到這些流言的是那掌柜店裡的伙计,就是在自家铺子门前,听见来往的路人议论。他听见之后大惊失色,连忙去禀告了自家的掌柜的。
传言毕竟是传言,掌柜的特地還悄悄带那伙计去陈二皮他们租的店门口查探,只见那小店虽然开张了,但裡面的伙计来来往往,面容惨淡,似乎真是很多日都沒有生意了。
他们脸色也非常不好,就像是如如那传闻一般,连夜被厉鬼索命睡不好觉似的。
刚印证了传言,那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就带着那几個小混混找上了门。
——說是這铺子闹鬼,他们不想租了。
掌柜听這话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是让一群人稍安勿躁,自己则是赶紧去左相府找了鸢夫人。
若是寻常百姓租了他们的铺子要以闹鬼为由要退掉契约金,那掌柜的是万万不会答应的,但眼前這位是谁呀?可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
虽說官儿不如左相官儿大,但在朝中
左相也要给兵部侍郎几分颜面,毕竟同朝为官,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眼下他们家的公子要来退掉這铺子的租赁,掌柜的觉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去找鸢夫人請示一番。
鸢夫人听到這消息,即使无奈生气,再也沒什么办法。
总不能真因为一间城东的铺子得罪了兵部侍郎,只好咬着牙說:“给他们退。”
掌柜的得了令,這才跑回自己的铺子,给那公子他们退掉了契约金。
但事情远远沒有這样简单。
租给兵部侍郎公子的铺子退掉了,店内便不再想起女鬼的悠悠哭声,反而是左相府中那女鬼的声音开始出现。
刚开始鸢夫人還以为是幻听。
直到半夜起来直接撞上了那女鬼的身影,她才彻底慌了神。
那女鬼一身红衣,头发披散着,满脸都是鲜血,他悠悠的哭着朝着袁夫人伸出惨白的手,轻轻地道:還我命来。
鸢夫人哪见過這场面,自然是吓得够呛,她急忙对那鬼魂道:“不是我杀的你,你该找谁找谁去。”
那女鬼悠悠一笑:“這铺子是谁的我就找谁。”
說罢,她還上手勒住了鸢夫人的脖子。
鸢夫人冷汗直冒,拼命呼喊却喊不出来,她用力地扒那女鬼的手,只觉得那女鬼的手像铁一般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直到巡逻的护院赶過来,那女鬼才放开鸢夫人,悠悠地飘远了。
鸢夫人惊魂未定,问那些护院为什么不早点来救自己,她自己差一点就被女鬼给害死了。那些护院们也十分奇怪道:他们并未见到什么女鬼。
鸢夫人一听知道那女鬼只有自己才能看见,当下眼前一黑便彻底晕死了過去。
第二日鸢夫人醒来见到床头坐着的安雪,便一股脑把昨天晚上的经历都跟安雪讲了。
古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再加上左相府一家平时都拜神明,鸢夫人平时更是经常去庙裡烧香,她甚至觉得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自己虔诚。
此时安雪還有一点怀疑。
直到晚上。
左相、鸢夫人和安雪都撞了鬼,他们才彻底相信,或许正是因为那铺子被厉鬼给缠上了。
鸢夫人彻底害怕了,她连忙要找人去請大师来家裡驱鬼,却被左相给拦下
来了。
“当今圣上最烦這些神呀鬼呀的,若是让陛下知道,少不得要罚我。”
“老爷,那可怎么办呢?”
左相也怒了,他一挥袖子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說吧,他连府裡也不住了,就直接要去城西的别院住着。
鸢夫人一下沒了主心骨,這时安雪倒是上前给她出了一招妙计。
“母亲,那女鬼不是說铺子是谁的她就找谁索命嗎?”
“雪儿,你的意思是?”
“姐姐不是很想要這個铺子嗎?我們便直接卖给她好了。”
“這......”岳夫人犹豫了。
“這铺子我們也不是要非强加给她,只是姐姐先要提出要用這铺子做生意的,我們也不强求,让那掌柜的去问一嘴,若是铺子低价出售,看姐姐愿不愿意要不就行了?”
鸢夫人被安雪這一套說的一愣一愣的,良久她才颤着声音說了句好。
隔日。
那先前不让安雨租铺子的掌柜的,亲自带着伙计来到了破旧的小院门前。
他提出了一個极低的价格,說是愿意以這個价格将铺子卖给安雨。
那价格之低似乎是生怕安雨不愿意接受似的。
掌柜的心裡也嘀咕,那传言都传到他们铺子门前了,這位安家大小姐不会沒听過吧?
谁会买一個這样的铺子?
他沒想到的是安雨竟然表现的十分感激,似乎是真沒听說過坊间那些传闻一般。
见安雨答应,掌柜的自然也不会管這些豪门世家的恩恩怨怨。
他迅速的收了钱帮安雨把一切的過户手续办好,随即便离开了小院。
安雨看着這掌柜的带着伙计匆匆离开的背影,满意地捏着手裡的地契。
“小姐呀,你還真厉害,那鸢夫人真的巴巴地把這铺子送到了你手上来。”小兰在一旁說道。
“這人啊,做多了亏心事,自然是害怕這些鬼啊,神啊的。”安雨淡淡地道。
沒错,那些江洋大盗啊,索命女鬼啊,都是安雨一手策划的。利用的就是鸢夫人害怕鬼神的心理和想要加害于她的想法。
就连那些传言也都不是真正流传于百姓之中的传言,而是安雨特地找人在那掌柜的和伙计面前說的,其余城东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還
有這一回事。
沒想到进展比预计中還要顺利,這商铺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這鸢夫人现在积极的想把這個商铺甩给他安雨,日后后悔了,可就沒那么容易拿回去了。
她還得谢谢鸢夫人,把她创业的第一步铺平了。
城东那间铺子被陈二皮那群混混租走了,大家都有所耳闻,周围的商铺有一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些人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這些人說是做生意,但就是随便置办了点家具就开张了,人来人往的街巷上少有人进去,這群人一看就不像是开小吃铺的料,谁敢进去试毒啊?
再說了,這群人凶凶名在外,寻常良善人家又怎么敢进去吃东西呢?
谁想到沒两日,那群人开始往外搬东西,似乎是不打算再做生意了,紧接着又来了一位新的女掌柜。
那女掌柜的一来就将整個店面重新粉刷了一遍,還重新挂了招牌,叫永安食铺。
准备工作进行了两日便到了這日正式剪彩。
大红的绸缎在店门口打了個结,那女掌柜拿着一把剪刀将那红结剪开,两边的鞭炮噼裡啪啦作响。
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更吸引大家的是這店裡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似乎是肉香,但又与寻常的肉香不同。
只觉得闻的人全身毛孔张开,垂涎欲滴。
无人了解的新店此时门口聚集起来很多看热闹的人。
他们嘴上道着恭喜恭喜,心裡却不住的想着,這香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這么香?又是什么肉做的,吃起来是個什么滋味?
那女老板,也就是安雨剪完了彩,召呼小兰和店裡新招的伙计从屋内搬出来一张桌子放在店门口。
她扬声道:“小店今日开张,請大家尝尝我店裡的炸鸡排味道如何,免費取用,算是今日讨個好彩头。”
随着她的话语,小兰端上来一個盆。
那盆中是无数炸的焦黄酥脆的鸡排,鸡排们被剪成了小块儿,上面還撒了红色的辣椒粉和黄色的孜然粉。
热气腾腾的還冒着白烟,显然是刚刚出锅的。
桌子上還放着個小盅裡面有很多小细棍,被削成了尖尖的形状——也就是牙签了。
围观的路人忍不住从那盅中取出牙签,从盆裡扎出鸡排放入口中。
!!!
這就是鸡排嗎?是用鸡做的?
外表被炸的酥脆,裡面的肌肉却多汁而入味,一口咬下去,丰富的口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這是怎样的美味?
那小鸡排上的粉末也是又辣又香,为這鸡排增添了新的口感。
這家到底做的什么神仙鸡?
安雨微微一笑,拿了一叠小方纸出来,对大家道:“欢迎各位来捧场,大家伙儿可以从這裡领取此物。”
……
“此物名为,优惠券。”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