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纏纏繞繞愛不斷
壁鐘“嚓嚓”地響着,在人們的酣夢中,時光無聲地流逝。
人的一生,尤其是有錢有地位的人,多半都是在醉生夢死中度過的。時間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但routi的享受是個魔鬼,它只眷顧膽大心細的人。
室內暖se的燈光不知疲倦地照耀着,jiqing的迸射後的虛脫不會令人想起節約電能。節約用電人人有責,但要看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在家裏可以商量,在高級賓館,對不起!我已交過高昂的住宿費了。
窗簾已經變了顏se,那是因爲朝陽照耀的緣故。不管我們的生活如何,也不管我們走向哪裏,太陽都照樣升起。
穆一星已經醒來,揉揉惺忪的睡眼,打量周圍的一切。
室內的空調還開着,20度的樣子,使得毛毯下的他們竟有股春天般的溫暖。
陶蘭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四肢中最大的一條肆無忌憚地彎亙在他的胯骨上。
她似乎迷迷瞪瞪,渾然不知。
他笑笑,神色怪異,然後,又閉上了眼。
昨晚他太辛苦,似乎一夜的睡眠也沒令他徹底緩過勁來。
他想去洗手間。
昨晚第二次春風后,他像片被風乾了的樹葉,蔫頭耷腦,萎靡枯槁,渾身懶得動。
他輕輕去拿她的胳膊,那胳膊突然上移,箍住了他的脖子。
“困死了……再睡會兒吧……”她突然睜開了眼。
“蘭妹,你醒了?”
“廢話呀,不醒能說話麼……”
“你要是說夢話呢?”
“你才說夢話呢……唉呀,真困!”
“你什麼時候醒的呀?”
“你一動我就醒了。”
“我很小心的呀。”
“我睡覺輕……幾點了呀星哥?”
穆一星望望壁鐘,說:“快七點了。”
“太早了,我通常八點多才起chuang呢……”她打了個哈欠,又把眼睛閉上了。
“你不上班當然可以睡懶覺,我可不行,當差不自在呀!”穆一星說着,作勢要起,卻被她按住不放:“大禮拜六的,着什麼急?”
“唉……”穆一星嘆了口氣,“禮拜六日雖然不坐班,但也要上班啊。”
“今天你有課麼?”她又打了個哈欠問。
“上午第三節是我的,上完可以直接回家。”
“第三節纔是你的,着什麼急……下午呢?”“下午和晚上都沒課,明天上午第四節有課,晚上有節自習。”
“你活得多累呀,怎麼就不想輕鬆一些呢……”她又將他抱緊。
“唉,幹什麼不累呢?幹活就累,比如……”他不說了,被她的溫度傳遞過來,似乎……
她臉一紅,囁嚅道:“我的好哥哥……你莫非,莫非還想……”
穆一星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想去趟洗手間。”
“你別動,讓我先去!”她一骨碌爬起來,不着寸縷,趿拉着拖鞋去了洗手間,連門也沒關。
不知爲何,穆一星倒喜歡她穿上衣服的樣子。
洗手間裏傳來那種水聲,開始急,後來斷斷續續。穆一星沒朝那裏看,他雖說脫離不了低級趣味,但這偷窺的毛病始終沒有養成。
不知怎麼,他又想起了那個付雋——那位高他一個年級的學姐,去趟廁所居然請他來站崗,想想心裏就有氣,恨不得當時衝進廁所裏,對着她撅起的屁.股來上一腳。
這付雋也夠狠的,曾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手背合谷處啃了一口,說什麼“愛的記號”,狗屁邏輯!
陶蘭出來了,就像維納斯,純潔而又赤裸裸,面對穆一星,就像面對自己的丈夫似的,表情平靜而自然。
“真冷啊!”她吸吸鼻子,先去關了空調,然後上chuang鑽進毛毯裏,說:“該你了,回來後好好給我暖一暖身子。”
穆一星穿上短褲下了chuang,走進洗手間,關上門。一會兒,他走出來,手裏捏着一團溼漉漉的毛髮。
“你有病啊,拿它做什麼?快扔掉!”陶蘭詫異道。
“昨晚我倆洗澡各自留下的。”他嬉笑着,把手高高一舉,“我將它們清除乾淨了。”
“放垃圾桶不好麼?幹嘛拿出來?”她有些不解地問。
穆一星笑着解釋:“我之所以拿出來,是因爲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是等你退了房間後,不讓fu務員發現痕跡,免得她們亂猜疑,給你我造成負面影響;
“第二層意思,也是主要意思,這些毛髮相互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纏纏繞繞的,連綿不絕,正好是我們愛的印證。”
她似乎被感動了,雙目含情,默然良久。
穆一星手裏舉着那團毛髮爬到chuang上。
她趕緊道:“你幹嘛?我不看了,你趕快收起來!”
穆一星說:“我沒地方放啊……昨天你給我的頭髮是包在紙巾裏,現在你也給我包上吧,紙巾在你枕頭底下壓着呢……”
“是麼……”陶蘭欠起身,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沓紙巾,挑出幾張放在手掌上,接過他手裏的毛髮小心翼翼地包好,低聲說:“原先那個扔掉吧,用現在的取而代之……”
穆一星搖首道:“不要扔,和現在的包在一起吧,再揉一揉,將它們纏纏繞繞不分開,以象徵愛的延續。”
陶蘭哼了一聲,說:“就你鬼點子多!居然想到這個。”說完依言將亂髮絲之類如此如此包好,遞給穆一星。
穆一星問:“分給你一半吧?”
陶蘭擺擺手道:“不要,我不知道怎樣藏它,假如這東西被謝冰發現了也沒法解釋。”
穆一星愣了愣,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陶蘭又道:“我勸你出去後,最好把它扔到垃圾箱裏,永絕後患,因爲愛的禮物放到心裏才最保險。”
穆一星想了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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