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柔情似水爱共永
她结婚时,谢冰沒有抱她走下“花轿”——昨天下午在小北河畔她已跟他說過——但交杯酒肯定喝過,从她把持酒杯的熟练动作就能看出。
二人喝過交杯酒,陶兰接着倒酒。
穆一星看着除了“1789”几個明显的阿拉伯数字,其它都是外文的酒瓶问:“這是法国葡萄酒么?”他只知道法国葡萄酒最有名。
陶兰說:“星哥好眼力,這正是法国波尔多红酒,我家也不多,所以只带来一瓶,在你家沒舍得拿出来。”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等待今晚与他享用。
他很感动,轻声问:“今晚喝酒,对明天开车有影响么?”
“应该不碍事的,”她把半杯酒送到他面前,“不是還有你么?你多喝点儿,我适可而止。”
穆一星看着面前的高脚杯,裡面紫红se的液体仿佛是耶稣受难时的鲜血,這使他突然联想到《达.芬奇密碼》中所描述的圣杯,它不是基督教的圣物,而是女xing的生命之器,是人类得以繁衍的玄牝之门。
或许基于此种原因,女xing才喜歡喝点儿红酒。
“星哥,想什么呢?”陶兰忽闪着大眼瞧着他,烛光衬着暖se的灯光,映衬着她白裡透红的面颊,微微的笑靥几近蒙娜丽莎。
“呵呵,沒什么。兰妹,喝酒!”他端起了酒杯。
闻着酒香,品着甘醇,余光轻睨着美女芳颜,一时,穆一星几近如醉如痴。
青春书写着浪漫,
人生难遇俏红颜;
杨柳岸边曾记否?
温馨透玉暖心房。
二人将杯中酒喝干后,陶兰接着倒酒。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她的面颊愈发红晕,就像一朵盛开着的桃花。
“我给你做個人工呼吸吧。”她突然道。
“你說什么?”穆一星显然沒听明白。
陶兰看看他,神秘地一笑。
穆一星眨巴眨巴眼,還是沒明白。
她又笑笑,然后喝了一口酒,沒有即刻下咽,腮边略鼓,突然扳住了穆一星的脖子,作势下按。
穆一星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了,连忙配合地将脸一仰,zui一张,立刻就觉得她的樱桃印在了上面,然后,酒香伴着水果香,一股脑地淌进他的zui裡。
他喝完红酒咂咂zui,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味道如何?”她问。
“真是妙不可言!”他笑嘻嘻地回答。
“再来一口怎么样?”
“求之不得呀!”
“這次你先来。”
“好的。”穆一星說着抿了半口酒含在zui裡,照葫芦画瓢,如此如此……
你来我往,這游戏继续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陶兰轻轻把他推开,柔声道:“累了,该休息了……”
穆一星闻听,难以抑制的心跳敲得他脸部发麻。
陶兰整整衣裙,走到梳妆台照照镜子,拢一拢散乱的头发。镜中的她娇艳如花。她走到chuang边将两個枕头拉近了一些,才脱鞋上chuang,以斜卧的姿势,向穆一星招了招手。
穆一星伫立在地,一时竟不知所措,傻了一般。
是谁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你的音容就是蔚蓝的天,
你的笑貌就是彩云回转。
是谁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你的身姿就是婀娜杨柳,
你的神态就是晶莹hua瓣。
是谁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曾几何时茶不思,曾几何时梦相见。
青鸟懒惰不光顾,
金箭懈怠射得偏。
恨时光的岁月载不动千般愁,
叹相思的小船难抵爱的彼岸。
是谁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和煦的风儿吻着我的面颊。
欢快的鸟儿对我抛着媚眼。
变的是沧桑岁月,
不变的是纯情一片。
沒人来送你,
是你自己来到了我身边!
穆一星痴痴地呆立原地,紧张地两腿发抖。
“星哥不舒服么?”陶兰略略欠起了身子,关切地问。
“沒有……沒有……”
他一咬牙,爬上了chuang。他忽然觉得他爬chuang的样子很狼狈,浑不似平时他潇洒俊朗的模样。
“我們不做别的,只搂着睡……好么?”陶兰见他爬在自己身边,柔声问。见他两眼微闭,她又问了句:“你同意么?”
他仍不答话,只将她紧紧拥住。
“星哥怎么像個孩子似的?连躺着也不会了……”她见他半天只保持一個动作,又說。
他仿佛受到了某种启发,闻言立刻不老实起来。
她捏起自己的一绺头发,在他脸颊上拂来荡去。
又過了会儿,她托起了他的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說:“不好受……先歇会儿,好么?”
穆一星从未有像今晚這般听话。
双双仰卧,双双微喘。
這样小憩一会儿,陶兰說:“星哥,有一种病困扰了我多年,刚才好像有点儿发作……”
“病,什么病,严重嗎?”穆一星吃了一惊,热情顿减,猛地坐起来,关切地问。
“痛经。”
“唉——我当是什么大病呢,吓我一跳!”穆一星长舒一口气,“這是妇女常见病症,不要紧的。”
“你们男人当然不要紧,但我們女人就痛苦多了……”
“结婚前痛過么?”
“只是偶尔,好像前几年才开始。”
“哦,我知道了,你這属于继发xing痛经,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過,医生說沒問題。”
“那就奇怪了……”
“星哥……你会点按這個病嗎?”
“会,小莉偶尔也有這种情况。不過……”
“别不好意思,你只把我当小莉好了……她们都說,看病是不背医生的……”
“那你……将裙子撩起来。”
“干嘛非要撩裙子呀?”她捂着zui笑起来。
“那样……才能找准穴位呀。”他郑重道。
“好吧……”她开始解裙带,然后慢慢蜷起腿,边笑边抻住裙子下摆向上拉,zui裡說着:“你可不要乱看啊!”
穆一星說:“放心,我是‘医生’,妇产科医生,有医德;该看的地方自然要看,不该看的地方绝不敢看。”
“那好吧,医生同志,漂亮的妇产科男医生同志,嘻嘻……什么时候疼不好,偏偏赶到這时候,唉,谁让我有病呢?”說着,她将裙摆慢慢褪到了小腹以下,露出了又一件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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