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我是担心你
“霜华說的对,连城墨怎么可能被個小丫头勾搭走。”
“不過,這些外来的使者女眷们太嚣张了,本公主必须要好好收拾她们一番。”
“霜清,你吩咐下去,本公主要在皇庄宴請這些来使的女眷们,让那些個公主郡主贵女们,一個個的,必须给本公主到场。”
“否则,后果让他们自负。”半夏一拍桌子,霸气十足的道。
哼,抢男人抢到她头上来了,看来她不给這些女人一点教训,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是吧?
此时的半夏半点沒察觉到,她自己都還是個女孩,连城墨跟她年龄相仿,又怎么能算得上男人?
顶多能叫一声少年罢了,唉,只能說,当局者迷,关心则乱啊!
“是,公主,奴婢這就去让管家下帖子。”霜清闻言立马一脸兴奋的去了。
那快跑的小碎步,半夏都能看出来点斗志昂扬的意思。
“霜华,你知道霜清這次为啥這么积极不?”半夏总算是反应過来点不对劲儿了。
霜清在她面前一向都是稳重妥帖的,今日這样,貌似是有点拱火了。
“這個,难道是因为跟东宫那边的宫女闲聊的原因,奴婢听霜清說那些来使的女眷对公主您有些出言不逊来着。”霜华埋头想了下,道。
“你過来跟我說說,怎么個出言不逊了?”半夏眯了眯眼,冲霜华招招手。霜华闻言立马靠過来,然后把她从霜清那听来的都告诉自家公主了。
平日裡待人接物什么的都是霜清负责,霜华多半都是跟在半夏身边保护她的安全,空闲了就练功,所以她知道的那些,基本都是霜清气愤抱怨的时候跟她說的。
半夏听完却觉得无趣,那些外来的女眷還有些语言不通,大燕话說的一般般,她们能嚼舌根的那些话也不多。
无非就是笑话她這個公主出身乡野,都不是燕家人還被燕家封为公主,嘲笑燕家连個正经的公主都拿不出来云云。
啧,她们那些国家倒是有公主,還不是使唤到大燕来伏低做小?
而且就那些话,也是那些人到宫裡做客私下聊天說的,叫宫女们听了去,也不敢跟贵客闹起来,只能相互间流传为自家公主打抱不平。再怎么說,公主是自己家的,怎么能任由外人說三道四,那些宫女是拿這些贵客沒办法,但上头的主子可以啊。
這不,她们就把這些闲话传到了霜清這個半夏的心腹大丫鬟耳朵裡,最后自然也就到了半夏耳朵裡了。
“一点新意也沒有,不過這些人的确是欠收拾,他们以为他们這么多国家一起来贺寿,我大燕就只能好生招待,不敢得罪了是吧?”
“哼,做梦。”半夏冷哼一声,道。
霜清的效率很快,下午帖子就送到了驿站各国女眷手中。
半夏宴請来使女眷的事情瞬间就在京城传开,次日,连城墨就递了拜帖上门了。
“公主,你此时宴請那些女眷,可是有何目的?”连城墨坐下后,就面带担忧的问。
他知道小姑娘行事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而那些来使中,女眷大部分都是王公贵族,自小都是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的,就怕她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有损自己的名声。
“沒啥,就想打一打她们的脸,好叫她们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怎么,你不用招待那個小郡主?”半夏随口說罢,便调侃的看着连城墨。
“半夏,不要胡說。”连城墨闻言,面色瞬间严肃起来,声音還有些严厉。
“你凶我?”半夏挑眉,诧异的看過去。
她很少听到连城墨用這种语气跟她說话的。
而且,這厮古板的很,一般情况下都是叫她公主的,這会儿直接叫名字了,可见心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可是,他气啥?
自己都還沒生气呢,哼。连城墨看到半夏這样,他视线不由的在屋内的霜清霜华,以及墨漆身上扫過。
“大人,属下去方便一二。”墨漆十分有眼色的找了個借口离开了。
于是,连城墨的视线又落在了半夏身上。
“霜清霜华,你们下去吧,沒有吩咐不用過来。”半夏挥挥手,神色也淡漠下来。
连城墨将人都支走,难道想跟她吵架不成?
就为了那個外国来的小郡主?
哼,果然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刷了绿漆装嫩的就是大猪蹄子中的大猪蹄子,哼。
“是,公主,奴婢告退。”霜清霜华对视一眼,乖巧的下去了。
但,俩人出去之后跟墨漆一样,只是远远的守在门口,并沒有走远。
“半夏,你不要听人胡說,我在鸿胪寺只是办公,跟那些来使的接触也都是职责范围内才会接触。”
“半夏,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我除了你以外,不会看上任何其他的女子,我发誓。”
连城墨等人都走了,连忙起身,几步走到半夏跟前,认真解释起来。
說着,他的耳根子开始发红,這种话,他怎么好当着下人的面去說。
万一传出去了,对小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半夏呆呆的抬头,咋跟她想的不一样?
不是该指责她不应该胡乱吃醋,做人要大方些啥的,电视剧裡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半夏,若是你不喜歡我跟那些人接触,我现在就去衙署告辞,請太子给我换個职位做事。”连城墨见小姑娘不說话,忍不住拉了下她的衣袖,小心道。
其实,他更想拉小姑娘的手,但他克制住了。
“咳咳,我沒那么小气,刚刚只是开玩笑罢了。”
“谁叫你一听到我宴請那些女眷,就巴巴跑来问我啥目的,我還以为你心疼某人呢。”半夏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下自己的不自在。
连城墨這厮自从跟她告白之后,讲真的,半夏觉得這人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個连城墨了,该不会是也被人给魂穿了吧?
但,半夏偷瞄了下某人拉着她衣袖的手,又觉得不可能。
如此克制讲礼数的,才是她认识的那個小古板。
“我怎么会担心她们,我是担心你。”
“她们都是在权利倾轧中长大的,从小就习惯了勾心斗角。”
“你单纯善良,我怕她们使阴招伤害你,或者伤害你的名声。”连城墨诧异,然后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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