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C,GIN?
“呵,连這個都想到了,怎么不想想自己会怎么死?”琴酒从风衣裡摸出了一把手枪:“折原社的游戏总部在哪?”
“临走前他给游戏程序做了极高的加密,除他本人谁都改不了,”就算是白兰地也不得不感叹黑比诺为作死做了多少准备:“至于他本人……现在应该已经逃出东京了。”
琴酒不语,只是扯着伏特加快步前行。
伏特加双手抓着领口,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大,大哥,喘不過气……”
白兰地:看来黑比诺還是低估了琴酒找他算账的决心啊。
“喂!别打残了!”想到那一成利,白兰地最后帮了黑比诺一把。
琴酒甩手就是一枪打了過来——早有准备的白兰地侧身闪過。
“你的账等我找到他一起算!”远处传来了琴酒的回复。
“真暴躁啊,”白兰地抚摸被子弹擦伤的右耳:“BOSS還等着黑比诺的新项目出成果呢,肯定会把他保下来的……”
——欸,不对。
白兰地后知后觉:黑比诺不会就是为了不让琴酒打死他,才开始這個新项目的吧?
——看来他真的很执着于在游戏裡植入琴酒的建模啊。
……
组织药物研究所。
“——吓!”
宫野志保吓得一個蹬腿,转椅直接贴到了后面的墙上:“谁把琴酒做进游戏裡了?!他不怕死的嗎?”
她战战兢兢地又凑過去看了看——绿色的眼睛,长银发……
沒等她对比完,屏幕中的男人转身离开了。
“這,這是要我跟上去嗎?”宫野志保现在不是很想玩下去了:“感觉会被杀掉啊……”
“但仔细想想的话,我在這個游戏裡是主角欸!”女孩恍然大悟:“這個角色一看就是BOSS,那么后期岂不是……可以剧情杀?”
——为了那個时刻的到来,宫野志保决定再忍一忍前面的相关剧情。
……
训练基地的另一個房间。
“……這是琴酒吧?”龙舌兰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转头向旁边的狙击二人组確認道。
“完全就是啊!甚至還是左撇子呐!”
基安蒂拍案而起:“——哈哈哈哈!是哪個英雄胆子那么大,把琴酒当游戏角色做进去了!”
科恩从震惊裡反应過来:“……我觉得我們很快就要接到這家伙的灭口任务了,可惜了這個游戏……”
“不過,游戏公司是从哪裡拿到琴酒的照片的?”龙舌兰有些疑惑:“日本這块的網络不是一直受到黑比诺的严密监视嗎?游戏研发時間那么长,他一点也沒发现?”
脑子转得相对较快的科恩說出了自己的发现:“你们有沒有觉得……那個主角无袖高领衫的装束,和黑比诺平时训练时挺像的?”
“喂喂,马萨卡……”与科恩颇有默契的基安蒂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說……就是黑比诺把自己和琴酒的照片提供给了游戏公司吧?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咦?”
基安蒂回想起了红鬼村团建那次的人肉烧烤:“……他的胆子好像确实是挺大的。”
龙舌兰有点为程序部的好帮手担心了:“琴酒不会杀了黑比诺吧?程序部门不能沒有他啊!”
科恩:“有BOSS看着,应该不至于——但可能会有点惨。”
基安蒂竖起了大拇指:“這次黑比诺要是能完整地活下来,我愿称他为真正的勇士。”
龙舌兰:“說起来琴酒今天好像就在基地呢,要不要去看一……”
狙击两人组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們又不是黑比诺——還想活得久一点呢。”
……
美国,某酒店。
“哦~”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贴近了屏幕:“沒想到那只小奶猫的爪子现在已经這么利了,连琴酒都敢上手挠两下?”
她控制克劳德追上了萨菲罗斯:“让我看看,你眼中的琴酒是個什么样子吧。”
克劳德在巷子裡追上了萨菲罗斯——准确来說,是萨菲罗斯好整以暇地在原地等着他追過来。
【克劳德:“怎么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
银发男人不紧不慢地转過了身,:【哦?】
贝尔摩德的眼神下意识地落在了那片光裸的皮肤上——在侧面火光的映照下,胸肌中间的那條沟壑格外地明显。
“哎呀,可不能再看下去了,”贝尔摩德将注意力转到字幕上:“我又不是黑比诺那种审美畸形的小变态,调马丁尼什么的也不過是口花花而已……”
“不過折原社這些镜头给的,啧啧啧……黑比诺平时到底是在以一种什么角度在观察琴酒?”
【克劳德:“是我亲手……”】
萨菲罗斯好像并不在意這份仇恨,双手一摊:【我当然记得……毕竟那是我們两人重要的回忆。】
這下就连最擅长形象管理的贝尔摩德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如果這段对话不是在{琴酒}和{黑比诺}之间发生的,說不定我還会磕一下這对CP……”
“哎呀呀,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看待黑比诺的{告白之作}的呢?恐怕已经气疯了吧?真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
……
在這個黑衣组织全在看热闹的时刻,只有一個人在真诚地为浅川和树担心。
“GIN?”
安室透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折原社的公告上說,{克劳德}和{萨菲罗斯}的建模是来自網友……难道是黑比诺私下裡做了這件事?”
“糟了!浅川和树前几天說,折原凌收到的那封威胁信,不会就是来自听到风声的琴酒吧?最近好像也沒有在基地看到黑比诺……”
安室透眉头紧皱:“以琴酒的脾气,搞事的黑比诺和相关的游戏制作人员肯定都会遭到报复……”
他拿起手机,开始给浅川和树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請稍后……】
“难道是已经出事了?!”
安室透焦躁地在室内转了两圈,决定冒一次险——给此刻应该正在气头上的琴酒打电话。
“好久不见啊,琴酒?”就算是平时爱挑拨一下黑方情绪的安室透,也知道此时最好還是装傻:“你最近有沒有什么出国的任务……”
“呵,”琴酒攥紧了刚拿到的新手机:“不要拐弯抹角,你是来问那個游戏的事吧?他死定了!”
安室透:……哪個“他”?黑比诺還是折原凌?不会殃及到浅川和树吧?
——琴酒已经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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