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黑与红的转换
他停在2丁目22号阿笠博士家的门前,假装沒看见雨幕中隔壁门口的“白色垃圾”,按响了门铃。
阿笠博士今天還有一场“出门捡雪莉”的戏要演,自然是不在家的。
于是浅川和树就举着自己的黑白熊伞,保持着這個“等着有人来应门”的状态,冷眼旁观缩小版雪莉趴在地上被水冲。
——直到阿笠博士的惊呼声响起:“這裡怎么有一個小孩子?”
浅川和树现在是一只手吊着绷带兼顾按轮椅按钮,另一只手撑着伞的状态,自然是不太好转過去看的——于是他尽力地在颈托裡扭過头去,向那個方向询问道:“什么小孩子?”
刚才阿笠博士還有点疑惑,门口的客人为什么沒发现這個很明显的白衣服,看清是“身残志坚”的某艺术家就明白了——估计是一只手转不太過来轮椅。
“和树,這种下雨的天气你還出门啊?”阿笠博士拎着湿透的宫野志保回来了,摸索着去开门:“還有這個小朋友也是,不知道为什么還穿着一身大人的衣服……”
他从柜子裡随手抽出一條毯子,先把捡来的孩子擦干:“和树你的绷带沒渗水吧?要不要也擦擦?”
“谢谢,不用了,”浅川和树把伞收好,合上了门:“我本来是想向博士您问问,有沒有什么认识的地理学家……”
“地理学家?”阿笠博士把空调的暖风开大,继续给沙发上的女孩擦头发:“又是取材的事嗎?”
“是想询问關於陨石地形的事,与新的动画电影有关。”
“哦,确实是少见的地理形态呢,”阿笠博士摸摸下巴:“地理……我对這方面不太懂耶……”
“倒也不是必须要您介绍熟人,”浅川和树操控轮椅凑近沙发:“您這裡应该有各個大学的联络电话吧?可以替我约一下南洋大学的广田正巳教授嗎?”
阿笠博士随口就答应下来了:“啊,這個当然沒問題。”
前言结束,浅川和树躬身查看這個浑身湿透的孩子:“她浑身上下所有衣服都是大号的嗎?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欸?是哦!”反应迟钝的阿笠博士恍然大悟道:“這不就和那天晚上变小的新一一样嗎?”
“我觉得您最好還是打电话给柯南商量一下吧,”浅川和树趁着宫野志保沒醒,试图快进剧情:“与那個组织相关的人,肯定会伴随着危险……”
“唔……”
不知道是捕捉到了关键词還是第六感再次作用,宫野志保恰好在這個时候睁开了眼睛:“组……织?”
……
米花综合医院。
“组织?”风户上前半步,将矮他一头的成实以及病患护在身后:“不管你们是什么组织,都不能像這样大肆动用热武器、拘禁无辜受害者!”
面对赤井秀一的枪口,他看起来有些害怕,還是强撑着說了下去:“……虽然你们能买通院方断绝消息,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像你们這种悄悄潜入日本的国外武装分子……”
詹姆斯叹了口气:赤井秀一那副装起来就很像大恶人的面貌,虽然有利于卧底,但面对平民就有些吓人了。
他不想让FBI的事被太多人知道,但人家都已经冲上来“救人”了,恐怕不是一两句话能敷衍過去的。
“误会,都是误会!”尽管心累,詹姆斯還是尝试說明眼下的情况:“我們并非是什么入境恶势力,恰恰相反,我們是来……”
就在這個时候,浑身湿透的卡迈尔从门外冲了进来:“外面根本沒什么人!你這個医生是卧底对吧!是故意把我骗出去好做坏事的对吧!”
看着两個好心医生受惊的眼神,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
2丁目22番地,阿笠宅。
头還在痛的宫野志保裹紧毯子,接過了白大褂老头递過来的茶水:“谢谢。”
這裡宽敞明亮,让她第一次有了终于逃脱黑暗笼罩的感觉——只有对面用怀疑目光看着她的轮椅少年让她有些不安。
“你是說……你也是组织的被害者?”看不清脸的少年警惕道。
宫野志保也警惕地盯着少年吊起的右边胳膊:“你是怎么受的伤?伤了多久了?”
——听說贝尔摩德擅长把人易容成另一個人,眼前這個与黑比诺年纪相仿的少年可千万不能是他……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那种“感应”对黑比诺奇怪地不起作用的。
阿笠博士走到這俩互相看不顺眼的青少年之间,给浅川和树也递了一杯茶:“嘛嘛,和树你别這么紧张……”
他开口帮忙回答了這個問題:“和树他啊,半個月前在美国那边被车撞了,正在恢复中呢。”
宫野志保放下心来:黑比诺是前几天才在与FBI对战时伤了手……
“虽然对外是這么說的,但其实……”阿笠博士拿起宫野志保的白大褂,查看上面的名牌:“你叫志保啊……他的伤,其实是把你变成這個样子的、那個组织的人所为。”
虽然实际上是她自己把自己变成這样的,但宫野志保现在对黑发少年的经历更感兴趣:“那個组织为什么伤害他?”
名为和树的少年接過了话题:“不是针对我,而是我的师兄作死牵连到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個叫琴酒的组织成员?”
听见這個名字,宫野志保立刻露出了超级有阴影的表情。
“看来是认识了,”黑发少年叹了口气:“我师兄是折原社的会长,就是出了《最终幻想7》的那個游戏社。”
宫野志保眨眨眼:“……萨菲罗斯?”
“看来游戏确实很有名呢,”黑发少年点头:“折原那家伙被车撞得很正,八成现在還在床上下不来吧?”
——啊,原来琴酒也会因为形象被人盗用這种原因恼羞成怒嗎?
想到琴酒表面不在意,私底下暗戳戳找杀手去杀游戏社会长還失败了,宫野志保居然感觉有点好笑。
這样想着,她還真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畅快,笑声裡還有一点沙哑,不知道是嘲讽敌人的无力,還是庆祝自己终于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