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虚构史学家
【呼……你可算肯把我放出来了。】
现在的松田也算是初步了解了浅川和树的技能机制——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和清醒的时段是受人控制的,這确实不太令鬼好受。
但转念一想,自由受缚总比之前三年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好得多——說不定以后還能看见什么熟人呢。
【现在可以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松田已经能很娴熟地控制自己的行动了——现在他倒挂在了水晶灯上。
“我叫浅川和树,在今年年初时才获得了這种能力——应该是我外祖母那边的血脉发挥了作用。”
浅川和树答得倒也痛快,只是其中有几分是真话就不知道了。
“不過之前我只是能看出人身上的死气,看见幽灵還是第一次。”浅川和树上下打量這個“幽灵”一番。
【所以,为什么我现在不能离开你太远?還要受你控制?】
“一开始你并不是這個形态的——我在杯户商场摩天轮远处的河边捡到了你。”浅川和树抬起手腕,展示了那個封存的小铁片。
【這是——】松田凑近打量:【——芯片?】
“目前看来,你的灵魂附在了這個上面——我用仪式把你唤醒了。”浅川和树将手链脱下。
松田瞬间眼前一黑……然后又一亮。
浅川和树把手链戴回手上:“不是我想控制你的出现和消失——而是你现在行动,要消耗我的……”
浅川和树皱起眉,似乎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名词。
【……魔力?】松田還是看過几本小說的。
“不太准确,魔法师们是靠着学习使用魔法,而我外祖母传下来的是术士——使用方式和力量都在血脉之中。”浅川和树当起了虚构史学家。
【等一下等一下……】松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破碎重组:【魔法师?术士?我還在原来的世界嗎?】
松田飘到窗户前抬头望向远处,试图从這些科技造物中寻找生前的熟悉感。
“世界向来如此,只是你到达了生前沒接触過的领域而已。”
浅川和树继续手动刷新松田的世界观:“魔法界比术士界更出名一些,他们有白魔法师、黑魔法师……日本這边的应该是红魔法师。”
【红魔法师?】松田已经从世界观重建的冲击中清醒過来,表现出了对新知识点的跃跃欲试。
“這边更习惯称作魔女吧——她们都是女性魔法师。”浅川和树看出了松田的小想法,出言打破了他的妄想。
【欸——】松田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那你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松田继续探究起這個新室友的底细。
“我這一脉应该是死灵术士-亡灵侧,现在的话——从被依附的器具中唤醒灵魂,看出谁快死了,看出谁刚杀過人,把身体借给鬼用——就這些。”浅川和树满嘴跑火车。
【……這不是相当于什么进攻、防守的能力都沒有嗎?!】松田觉得不妙。
“……我不是說了今年刚觉醒的嗎。”浅川和树一脸无语。
【那你能让别人看见我嗎?】松田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
“很遗憾,并不能呢。”浅川和树摊手。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松田追问道。
“外祖母离世前母亲和我都沒觉醒,她以为這一脉绝种了,把书全烧光了——现在只能自己摸索了。”浅川和树胡编乱造。
【唉,這……】松田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你现在准备好回去了嗎?我要沒……”浅川和树停顿了两秒进行措辞:“……灵力了。”
“力量耗尽的话,我会晕過去的——表面症状类似低血糖。”他直接把插件耗能的副作用挪到這個设定上来。
松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熟悉的黑暗将自己吞噬。
在拉上窗帘后的昏暗房间内,浅川和树将一支笔夹在指间转动。
今天也沒能让松田坦诚呢,甚至连名字都沒說……看来是信任度不够高啊。
不過,接下来的事件……浅川和树在纸上画下排列整齐的线條,重新梳理了计划。
……
次日上午,长野,医院。
“不,L——”
私自跑出去查案被抓回来的大和敢助不敢置信地抓住了病床上的小桌板。
“L的死亡其实是可以预见的。”诸伏高明抬起左手抚摸自己的小胡子。
“在他将自己的名字写进笔记时,這個结果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你的手捏得我的床栏都吱嘎作响了。”大和敢助瞥了一眼高明的右手。
“……可恶!”诸伏高明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L怎么可能就這样输了?!那之前的那些牺牲、那些计划都算什么?!”
“你說你前几天见到了作者本人?”诸伏高明回头盯住了大和敢助:“他有沒有說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這确实是沒有的……”
“呼……沒关系沒关系,明天還有一集才完結——L一定留下了后手,我不相信那個烂木头能一点活路也不给警方势力留。”
诸伏高明压下了心中隐隐的不安。
……
“這家伙居然不仅沒有遵从惯例让反派伏法,還把侦探写死了?!”伏特加大为震惊。
“哼——這样做才有组织成员该有的风范。”代入反派视角的琴酒看得心情舒畅:“那個聪明的L已经尽力了。”
“换碟,《反叛的鲁路修》应该已经更了14集了吧?”
在片头曲前,旁白先开口了。
【谁都不知道,世间存在着与不列颠少年鲁路修其决断所不同的,数不清的欲望与感情的波澜。
因此,鲁路修必须与另一個对手为敌,但這個对手,這個必须直接面对的敌人,却正是人类的罪孽本身。
希望与赎罪,自由与孤独——然而名为{世界}的结界,却不会依顺任何人的意志,只能随波逐流。】
在教堂的花窗下,名为夏利的橙发少女闭上了眼睛,任由流泪的鲁路修跪倒在她的身体旁。
“啊?!夏利小姐死掉了?”爱磕CP的伏特加悲愤地喊出了声。
琴酒這次沒有立刻出声制止他,而是沉默两秒方才开口:“……王前行的道路,注定是孤独的。”
13和14集的开头语完全重复了?這意味着什么?
琴酒对于未来的剧情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如果剧情真的走向那种方向——他肯定是要找黑比诺算账的。
……
“阿嚏!”
“和树,你沒事吧?”毛利兰担心地递了张纸巾给他。
“沒事的,估计是我的粉丝们在想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裡总有些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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