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跑不动就等死 作者:夜寒梓 节点十二 节点四 节点六 14书屋! 叶湘湘笑着說,“這一吐,起到了去除外邪的作用,病自然就好了大半,這药虽然恶心,但是大家都得喝,娘也要喝。” 柳氏张了张嘴,心說闺女怎么不等她喝完了再說啊? 叶湘湘盯着柳氏把药喝了下去,刚喝下去,很快就觉得恶心,立马又吐了出来,带出了胃裡的积食。 這药根本就不是用来治病的,而是用来催吐。 她立马有了主意,笑着說道,“奶奶,你们晚上好好休息,我让弟弟去给我帮個忙。” 王氏现在都還觉得胃裡有东西往上涌,不過精神头的确是好多了。 她笑了笑,“你這闺女是会折腾人的,不過折腾来折腾去,咱们還真就好多了,孟先生再一扎针,這瘟疫還真能治好。” 柳氏忍着恶心說道,“娘,這法子也太刁钻了一些。” 王氏說,“咱们如今哪裡来的药材用?也多亏她用了這個法子,要不然這么多人可怎么办?” 柳氏点头,“這倒也是。” 叶湘湘跟叶立轩說了之后,叶立轩皱了下眉头,“真的要那么說啊?” “当然,就得按照我說的办,快去吧,說得越恶心越好。” 叶立轩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好吧,就按你說的办,這可是你教我的啊。” 于是這個小孩儿就挨家挨户,“不小心”透露出真相,好些人听了之后吐得停不下来,病情又好转了不少。 一晚上過去,這地方味道简直不能闻,实在是太臭了。 大家自己也受不了,往旁边挪了挪,反正有的是空地。 這么吐了几回,大多数人都沒有再发热,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有几個身子实在太差的,次日孟常還得多行几次针。 叶鸿昌计划好路线,安排人手砍树做木筏,见瘟疫也好得差不多了,决定這两日就出发。 晚上开始刮风了,一下子就凉爽了不少。 叶鸿昌却高兴不起来,大雨很快就要来了,必须要抓紧時間才行。 叶绍东說道,“二哥,已经把计划都给各家讲明白了,還是有不理解的人,怕从河裡過去会被水冲走,要不然咱们再留一日,多劝劝。” 叶鸿昌摇头,“明日就走,已经起风了,我怕很快就要下暴雨,河裡一涨水,咱们這些努力全都白费。” “行,我這就去跟大伙儿說。”叶绍东应下,如今情势紧急,不理解也得理解,要不然就自己选條路走。 当天晚上,叶鸿昌下令,让族中青壮继续绑木筏,次日就要重新上路,涉水過河。 叶湘湘看到天气突变,心中也是担忧不已。 王氏說道,“湘湘,咱们這么多人要過河,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你爹真的想好了?” 叶湘湘扶着她,“奶奶,您放心吧,不管多艰难,咱们這些人都能過去的,還是那句话,看似最难走的路,其实麻烦最少。” 她又說道,“您安排一下,让大家把用不着的衣物找出来,撕成布條,然后编成结实的绳子,到了河边用得着。” 王氏如今已经完全沒了主意,她一辈子沒离开過镇上,這外面的事她是一窍不通,只能听儿子的。 叶湘湘大病痊愈之后,她倒是十分信任這個孙女。 听了叶湘湘的话,王氏点头,“好,我這就让人去准备。” 当天夜裡,大家觉都沒睡沉,不少人想到要涉水過河,心裡都慌乱不已,生怕被河水冲走了。 次日天一亮叶鸿昌就招呼大家收拾东西赶路,大多数人都很配合,有几個人還是表示怀疑。 叶鸿昌看出来了,问道,“五叔,杨婶儿,你们這是不打算赶路嗎?” 他问了,那几人也就顺势把心中的疑虑說了出来。 “鸿昌啊,我知道你肯定是仔细打算過的,可咱们這么多人,真的要游過河去?我从小就怕水,哪能過得了那么宽的河啊?” 他前日跟着去找水了,看到了那河面有多宽,同心村旁边的小河沟可是沒法比的。 那么宽的河,不会水的人要怎么過去? 叶鸿昌知道肯定還是有很多人害怕,也会想是不是可以走别的路。 叶崇明就是這么想的,他琢磨了一夜,要是掉河裡淹死了,那可就什么也沒了,還不如走官道,虽然慢一点,但至少能過去。 叶鸿昌說道,“五叔,咱们這么多人,我当然不会觉得所有人都会水,但至少有人是会的,你们大可放心,我会让所有人都過河。” 叶崇明還是表示怀疑,“鸿昌,我昨晚上仔细想過,你說离着大炎也不远了,這样,你给我們指條路,要是怕水的呢,可以走大路過去,不怕水的就跟着你走,你看咋样?” 他這么一說,又有人跟着站出来,“是啊,五叔這法子挺好的,要不然咱们再好好想想?” 本来计划好的路线,這下子就乱了起来。 叶鸿昌叹气,本来心裡就着急,害怕下雨,结果现在大家开始动摇,他又要劝。 叶鸿昌扬声說道,“大家可真的想好了?一路上艰险重重,都不是闹着玩儿的,這几日咱们在此地休息,并沒有碰上别的难民,可不代表外面的难民就少了。” “临近大炎,难民只会越来越多,且大家为了争抢进入大炎的机会,只会比之前更加不管不顾,你们真的能够应对?” “我選擇涉水過河,并不是不把大家的性命当回事,而是想要尽快到达大炎,要不然变数太多,谁知道最后能不能過河?” 他一說,叶崇明等人又开始犹豫。 他们肯定是沒那個把握能对付大批难民的,只是也不想被淹死,可也沒办法說服叶鸿昌改走其他的路。 一时之间,所有人分为了两派,陷入僵局。 叶崇明說道,“鸿昌,咱们這一路走得也挺顺利的,又不是沒遇到人来抢過东西,咱们不是也把那些人赶走了嗎?你要让我自己对付难民,那我肯定沒那個本事,可如果我們大家一起上,谁赢谁输還不一定呢,又何必要去冒险?” 他看向其他人,试图让更多人站在他這一边,“走官道,无非也就是晚上几日,咱们這么长時間就坚持下来了,也不差這几日,大家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