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叶湘湘是灾星 作者:夜寒梓 节点十二 节点四 节点六 14书屋! 叶鸿昌并未昏迷,只是這会儿伤口太疼了,一直沒有說话。 劝住了王氏,叶湘湘說道,“奶奶,咱们先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氏心中也好奇,听孙女的话,坐了下来。 等叶鸿昌缓過来,叶湘湘說道,“爹,您的伤口我已经缝合了,再找些草药给您用,会慢慢好起来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鸿昌轻轻点了下头,抬起手挥了下,让家裡人别担心。 等他觉得疼痛可以忍受了,這才开口說道,“我和苟义……进山打猎,我……猎到了一头鹿,本来……本来想搬回来,让湘湘吃点儿好的,谁知道……” 他咳嗽了声,叶湘湘赶紧按住他的胸口,這时候咳嗽容易把伤口崩开。 “谁知道苟义趁我不注意,直接朝我胸口捅了一刀。”叶鸿昌拼命說出這句话,眼睛裡布满血色。 “苟义,他想……想杀我,我装作沒了生气,他见刀插得足够深,带着鹿逃了……” 叶鸿昌大致把事情的经過說了,声音哽咽,被好兄弟背叛,他又是重情重义的一個人,此时只怕這心裡的伤比身体的伤好不到哪儿去。 要不是家裡人进山去找他,今日他是怎么都出不来的,等狼群闻到血腥气,他還有命活嗎? 一家人听完之后,皆是愤恨不已。 叶鸿顺之前還一直不信苟义会背叛,想着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這会儿听二哥亲口說出来,那总不会有错了。 见自己二哥伤得這么重,叶鸿顺抢過王氏手裡的菜刀,恨不得直接把苟义给砍了。 他性子冲动,叶湘湘大声喝到,“三叔,苟义是村长,我們无凭无据,就凭我們一家,怎么跟他拼命?” 說完之后,她求助地看向王氏,王氏便喊住了叶鸿顺,“老三回来,我們先听湘湘說几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叶湘湘让叶立轩出去看着点儿外面,别让人過来。 叶鸿昌偏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心裡的想法跟王氏一样,這丫头怎么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出去打猎的时候都還昏睡着,现在不仅好起来了,還這么有主意,甚至能给他治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湘湘自然知道他正疑惑,只不過這会儿碰到危机,她也沒心思隐藏什么。 “三叔,现在你去找苟义拼命倒是简单,只是能轻易伤到他嗎?他做了亏心事,现在必定关注着咱们一家呢,你一出去他立马就能知道,還不躲起来?” “眼下正在逃荒,同心村一共七十来人,一路上還总是跟人发生打斗,我們一旦跟苟义闹起来,那势必要脱离队伍,苟义可是村长,仅凭着我們說的话,村裡人信他還是信我們?” “如果他顺势把我們一家扔下,爹又受了重伤,這一路该怎么走你想過沒有,离着大炎還很远,离开队伍,咱们很难继续逃荒。” “我记得爹說過,前面有险峰,那就得齐心协力才過得去,咱们一家怎么走?” 经叶湘湘一分析,王氏也按住了自己的脾气,点了点头,“湘湘說得对,咱们逃到這裡不容易,不能一时冲动全给毁了。” 叶鸿顺着急道,“可是总不能就這么放過苟义吧?我实在是气不過,我們哪裡亏待他了,他竟做出這种事来。” 叶鸿福說,“老三,你先听湘湘說完。” 他也看出来了,這侄女像是变了個人似的,說话條理清楚,哪像個十四岁的小姑娘。 叶湘湘继续說道,“這笔账肯定要跟他清算,只是不是现在,依我看,咱们就当作爹是掉下山崖受的伤,我們不找他,他心裡更慌乱,先把眼前的危机過了再說。” 她看向叶鸿昌,轻声询问道,“爹,您觉得這么办如何?” 叶鸿昌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裳,叶湘湘知道他心裡也气不過,但为了大局考虑,此刻不得不忍下。 他点头,“湘湘……說得对,要是散开了,咱们一家去不了大炎,先忍。” 在叶鸿顺心中,自己的二哥就是神,他都发话了,他自然不会再闹。 “好,我就先忍着他,但我忍不了多久。” 叶鸿顺咬牙,一想起這些年叶家对苟义的帮助就悔得抓心挠肝的,就当喂了條恶狗。 天色已经晚了,商量好对策之后,叶家人便各自吃了点东西睡下。 叶鸿昌疼得睡不着,王氏過来說道,“你好好养伤,你是我們一家的顶梁柱,千万不能有事。” “娘,湘湘她……” 王氏点头,简单把叶湘湘醒来的事說了,“我想着湘湘怕是遇上了神仙帮忙,這事儿咱们不要声张,自家人知道就行,丫头本事大些总不是坏事,你說呢?” 叶鸿昌最是疼這個闺女,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他不過是疑惑罢了。 别說是小鬼上身,又或是遇到神仙帮忙,就是湘湘真的成了鬼魂,那也是他的宝贝闺女。 “今日多亏了湘湘,要不然我真要死在山裡,我对苟义不设防,谁知他却如此忘恩负义,怪我错信他人。” 王氏安慰道,“你为人正直,帮人又有什么错?帮了他,他反過来咬人,那是他沒良心,你又沒做错什么,這一次看清了他也好,以后就不犯糊涂了。” “嗯。”叶鸿昌点头。 深夜,众人都已经睡下,而苟义和他儿子苟兴旺還忙着呢。 “爹,那鹿到底在哪裡啊?” 听他說藏了一头鹿在草丛裡,大家睡下之后就去找,苟兴旺馋了一晚上,就盼着過来找。 可是這会儿草丛裡什么也沒有。 那草都被压塌了,倒是看得出来之前這裡放了东西。 苟义也着急,他记得很清楚,就是放在這裡的,可是却沒有了。 又找了一阵,苟义放弃了,长叹了一口气。 “别找了,不是狼拖走了就是被其他难民找到了,来晚了一些。” 苟兴旺闻言,坐在地上就开始闹,“我就說早点儿也找,你偏不听,现在可好了?啥时候才能吃上一口肉啊?” 苟义却沒心思想鹿的事,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叶家歇脚的地方。 今日他离开之后,叶家人进山去了,后来似乎把叶鸿昌背了回来。 只是背的是尸首還是活人他就不知道了。 叶鸿昌如果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