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展露恶意 作者:南北稚 热门搜索: 南音走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林家三兄弟,他们气喘吁吁的,脸上還挂着汗珠。 “南音姑娘!” 林三柱惊喜的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虽然浑身上下都是血,但看样子应该不是她的,沒见到什么伤口。 “怎么样了?有沒有哪裡受伤?”但是怕有什么暗伤,所以還是得问一下。 “我沒事,那些狼已经退了。” 在沒有选出新的狼王之前,它们暂时不会下山危害到附近的百姓了。 不過她沒跟他们說,自己斩杀狼王的事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三柱松了一口气,這口气松了之后,就感觉到十分的疲惫。 刚刚精神压的太紧了,因为害怕狼群追上了,所以沒有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 现在疲惫感涌上来之后,他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先回去吧,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林大柱止住话头,提醒大家赶路。 已经有不少难民跑到他们前面了,這裡倒了不少尸体,但是大部分的人都跑了。 “嗯,走吧。”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点沉闷,再加上大家消耗了不少力气,所以走的并不快。 刚刚发生的事情谁也沒有预料到,毕竟之前走的那些路,并沒有碰到什么危险。 除了那几场暴乱,总之是沒碰到過野兽。 因为它们都搬到了深山裡,哪裡会注意人类的动向? 要不是南音反应快,让他们赶紧跑了,說不定跟那地面上躺着的尸体一模一样了。 回到破庙的时候,裡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吵吵嚷嚷的,看样子也不算是精疲力尽。 而這些吵闹声中,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放开!這是我們的东西!” “滚开啊,這么多粮食,這要是我們分了,不就能吃很久?你们可真自私。” “這是我們的东西,你不能抢!” “滚!” “啊!” 林家三兄弟一进去,就看到一堆人围在林家人附近,他们想抢推车上的东西。 那是林家人所有的家当,是過日子的东西。 而林大嫂为了保护好這些东西,被其中一個男人给推了一把。 他们的损失很大,很多东西都落在路上了。而且,他们本身也沒有多少东西了。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头大肥羊,而且都是老弱病残,他们怎么可能不心动? “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被你们养的挺好啊!” 有男人看到了被围在中央的林锦绣。 她底子好,长相秀气,足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那些不善的目光中透着些许信息,她看不懂,但知道害怕。 “奶奶,我害怕。”林锦绣害怕的缩进林老太的怀裡。 林老太对着那個男人就是吐了一口水,“呸!狗娘养的玩意儿,也不怕遭天谴!” “你個死老太婆,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咻!” “咚!” 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道银光闪過,只听得“咚”的一声,长刀已经入木三分。 擦着男人的鼻尖而過,直入一旁的柱子。 只差那么一点的距离,就能将他的鼻子给削了。 男人转头看過去,就看见浑身是血的女子正逆着光而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像是从地下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你们想干什么?混蛋,滚啊!” 林大柱冲過去,立马将家人护在身后,并且把被抢的东西抢了回来。 那些人根本就不敢還手,就刚刚那一招,直接吓得他们不敢往前一步。 随着南音抬脚往前走一步,那些人直接散开了,唯恐她找上自己的麻烦。 “姐姐,你沒事吧?” 北辰“嗒嗒嗒”的跑了過来,一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液,围着一圈检查了一下。 并沒有看见任何伤口之后,這才放松下来。 “姐姐,你教我怎么打架吧,以后我学会了,就我来保护你!”他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只当一個躲在后面的胆小鬼。 南音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以后再說。” 孩子有上进心,這是好事。 這间破庙不大,但是好歹能抵挡风雪,所以此时裡面全是人。 外面的雪下大了,看样子短時間内是不会停的。 正好大家累了一场,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林家人周围几乎是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带,沒有人敢上前触霉头,也不敢接近他们。 南音的那把唐刀還直愣愣的插在那木头上呢,唐刀上甚至還沾了血液。 想想也知道,应该是刚刚杀狼的时候留下来的。 一個女人能够杀死一头狼,這样的角色,能是什么好欺负的嗎? 那把唐刀就跟封印一样,封印着人们心中的恶意。 破庙裡沒什么东西,所以需要有人出去捡柴火。 林家三兄弟去了,這么冷的天气,他们几個大男人火气重,冻一会儿沒关系。 反正有南音坐镇,那些人不敢动手。 “姐姐,這把刀是哪裡来的?我怎么好像从来沒见過?”林锦绣有些好奇。 那把唐刀看着很锋利,削铁如泥,像是神兵利器。 但是路上一直沒看到過這個东西。 “捡的。”南音胡诌道, “這么好的刀也能捡到?”林二嫂有些惊奇,這刀看着成色很好,市场上卖的话,应该能卖不少价格。 “南音姑娘,在哪儿捡的?” “少问点有的沒的,你娃都饿坏了。”林老太拉了她一把,并且瞪了她一眼。 问问问,哪来那么多問題可以问? 林二嫂摸了摸鼻子,她就是好奇,又沒有别的意思。 夜间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下来。 积雪的高度也沒多少,并不影响明天的出行。 破庙裡,到处都是火堆。 這一两個火堆分散开来,被穿堂风一吹,又好像沒留下什么温度。 晚上南音自愿守夜,她坐在火堆旁,双手环胸,紧闭双眼,像是陷入了沉睡。 而一旁,有個轻手轻脚的身影凑近。 他悄悄的靠近,随后来到了那個柱子前。 伸手放在了唐刀的握把上,用力的往外一拉。 纹丝不动。 再用力。 還是拔不出来。 用力到最后脸都憋红了,還是沒办法拔出来。 他松开手,“呸”“呸”两下朝着自己的掌心吐了口水。 再想伸手的时候,只听“峥”的一声。 唐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