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PK女皇_95 作者:未知 兩章合一 毓慶宮裏確實正有好戲開演。 劉文清連日來被斷袖醜聞纏身,正是心煩的時候,收到太子宣召,心中厭惡非常卻又不能拒絕,只好抱着‘或許還能見上皇姐一面’的想法,不情不願的進宮。 進宮後沒說上兩句話便被太子拉進書房,氣勢洶洶的盤問他豔詩的事。劉文清在太子面前心高氣傲慣了,如何能忍受得了他突然轉變的強硬態度,且問的還盡是些讓他不恥開口的事,於是火氣也上來了,硬邦邦的刺了太子兩句,惹的太子陡然間怒髮衝冠,拽着他好一番拉扯。 聽見書房裏不停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早被安順安排在毓慶宮裏蹲點的小太監連忙跑到乾清殿報信。 完顏不破和歐陽慧茹大步趕來的時候,書房裏已經沒了摔東西的巨大聲響,只間或傳出一兩聲隱忍的悶哼。 聽見略帶情色意味兒的悶哼聲,歐陽慧茹的腐女之魂陡然間從內心深處釋放。她眼眸閃閃發光,竟然比完顏不破動作還快,上前兩步,一腳踹開房門。 完顏璟被劉文清的醜事折磨的五內俱焚,見他來了,急於找他問明情況,也就忘記了拴門。鬆鬆掩着的兩扇房門在歐陽慧茹一腳之下應聲而開,互相撞擊着,發出震天的聲響。 被前太子妃的彪悍行爲驚住,在場的宮人們紛紛向她側目,就連完顏不破都眼含戲謔和感佩的看了她好幾眼。 歐陽慧茹不管別人如何看待自己的粗魯行爲,她全部的心神都被房間裏赤裸交纏的兩人給勾走了。 只見劉文清面色潮紅,白皙欣長的身體在情慾的燻烤之下變成了迷人的粉紅色,脖頸,前胸,大腿內外側都被瘋狂的完顏璟啃噬的斑斑點點。他叉開雙腿,緊緊環住完顏璟的腰,主動用自己嫩肉翻飛的菊穴包裹着完顏璟的□不停拱送,嘴裏粗重的喘息,不停低聲呢喃着,“快點,再快點,我還要。” 完顏璟被他不同尋常的熱情所蠱惑,應他強烈的要求,一味的用力再用力,巨物在穴口抽插,發出**的‘噗嗤’水聲,進出間,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汩汩帶着血絲的濁液。 兩人已經完全被情慾控制了心神,連巨大的摔門聲也無法使他們清醒。這畫面太過真實而刺激,歐陽慧茹瞪眼,微微張開嘴,看的目不轉睛。 “不許看了!”完顏不破面色漆黑的上前,一手捂住她的雙眼,將她強拉出房間。丫頭這性子也太野了!待嫁過來,朕得好好教育!他無奈地忖道。 兩人退出房間沒多久,江映月也聞訊,匆匆趕來。 看見神色焦急的江映月,完顏不破漆黑的眸子滑過興味,略移開腳步,給她讓道,好叫她把房間裏的場景看的更清楚些。 一心記掛着自己弟弟的安危,江映月對早已站在門邊的兩大仇敵視而不見,只徑直朝書房內看去,待看清房內的情景,她整個人僵住了,有如被五雷轟頂般,腦子空白一片。 “你們在幹什麼?”回神後,她淒厲的尖叫,一腳跨入房門,拿起書桌上的鎮紙便朝還在不停聳動的完顏璟砸去,嘴裏瘋狂地嘶吼着,“畜牲!你放開他!” 沉醉中的完顏璟絲毫沒有防備,被砸的後腦勺出血,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江映月連忙上前,一把推開他的身體,他下身堅硬的巨物並沒有因爲主人的昏迷而失去活力,被推開時,自然而然的從劉文清的菊穴中抽離,彈了兩彈,引得劉文清發出不滿足的呻吟聲。 看見自己弟弟明顯一副情慾高漲,主動承歡的模樣,江映月皺眉,伸手去觸摸他額頭,發現他額頭滾燙,其上的汗液黏滑沾手,帶着一股朦朧獨特的香氣,她腦子巨震,嘴裏失神的呢喃道:“紅丸,竟然是紅丸?” 電光火石間,一個可怕的想法滑過腦際,她怔楞,眼神略微發直的朝門邊的完顏不破和歐陽慧茹看去,待見到兩人臉上綻放的,如出一轍的惡魔式微笑,她雙眼一翻,搖搖晃晃的栽倒在牀邊,昏迷過去。 滑胎後本就身體虛弱,一場大鬧,再加上精神受了劇烈的刺激,江映月哪怕是個鐵人,這會兒也堅持不住了。 “把太子和太子妃擡下去醫治。”完顏不破揮手,叫來幾名宮人收拾殘局。 待兩人被擡去別的房間安置,他怒瞪欲跟隨自己進書房的丫頭一眼,見她擺出一副乖巧的表情,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動了,這才滿意的點頭,大步跨入房間,微眯起亮如寒星的眼瞳,神色莫測的盯視着軟榻上不停呻吟的劉文清。 這就是大周的太子?哼,不過爾爾,就憑這等心性手段,比之其姐都差的甚遠,如何敢顛覆我大金,篡奪我皇權?真是癡心妄想! 他輕蔑的忖度,擡眼朝身邊的安順看去,冷酷的開口,“給他潑幾盆水,潑到他清醒爲之。” 安順應諾,叫幾名侍衛去就近的井邊打水,一桶桶給躺在牀上神志不清的劉文清兜頭澆下去。冬末的井水雖然冒着溫熱的白氣,摸起來也略有溫度,但潑在人身上卻依然冰寒無比。 第一桶水澆下來,劉文清渾身劇烈一顫,淫蕩的呻吟聲停止了,混沌的眼瞳透出幾絲清明。 安順見有效,又接連命令侍衛提水過來,不停的給他潑下去。房間裏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水量太多,終於漫過地板,越過門檻,淌出房間。 如此持續了一刻鐘,劉文清漸漸清醒過來,脣色青白,身體瑟瑟發抖。 紅丸之所以被稱爲頂級春藥便在於它可以完整保留人在激情時的記憶,令人事後回味不已,繼而沉迷上癮。 此刻,劉文清清醒過來,卻寧願自己永遠迷糊下去。他回憶着自己在完顏璟身下放蕩的搖擺,回憶起完顏不破和歐陽慧茹一臉冷漠的站在牀邊觀看,回憶起皇姐激動的衝過來救他,看見他不堪的模樣,承受不住刺激昏死過去。 這些記憶不停摧殘着劉文清的神經,他咬牙,蜷縮起身體,緊緊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然而,有人偏不讓他逃避,歐陽慧茹站在門邊,輕飄飄的開口道,“啊!原來坊間的傳聞都是真的。劉大人竟然真的有龍陽之好,不但有龍陽之好,還是個以色事人的孌寵。不知道這樣卑劣的人,如何有資格抨擊我爹結黨營私,排除異己?” 真是個護短的小妮子,這個時候還想着爲自己爹找回場子。完顏不破轉頭瞥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微笑。轉而看向劉文清,表情沉鬱,語氣冷肅道,“少詹事如此不雅,實在是污人眼目,就不想着把自己清理乾淨嗎?朕在前殿等你,你打理妥當了便來請罪吧。” 話落,他留下幾名禁衛看守書房,自己則帶着歐陽慧茹去前殿等候。 見丫頭磨磨蹭蹭,一雙明眸不停偷瞄房間內的情景,他心裏暗歎丫頭性野,時時讓自己無奈,卻又對她狂野的性子愛得不行,心中矛盾,走過去狠狠捏了捏她的臉頰,聽見她糯糯的呼痛聲才滿意的放手。 兩人悠閒的在前殿飲茶,思忖着如何處理劉文清。今日這齣戲亦是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不比歐陽慧茹和離那天轟動效果差,只這一晃眼的時間,滿宮裏已經傳遍了。 一個‘淫亂宮闈’的罪名上身,劉文清這次難逃一死,且會死的非常難看,受世人唾棄。 顯然,被獨自留在書房的劉文清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場,他艱難的起身,厭惡的瞥過身上的點點瘀痕,一步一步挪進宮人們備好的浴桶裏,認真清理自己的身體。 他的眼眸極爲平靜,剛清醒時的痛苦,難堪,絕望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像一個初生的嬰兒般,臉上帶着恬淡純淨的微笑。 一絲不苟的把自己打理乾淨,他慎重的換上乾淨的衣衫,慢慢走到書房的牆邊,拿下牆上掛着的佩劍,抽出劍鋒,毫不猶豫的架在自己脖頸上,輕輕劃拉過去。 頸動脈被利落的割斷,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將整個潔白的牆面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三十秒,僅夠劉文清靜靜的閉上雙眼,躺倒在地。三十秒,一條生命就這樣消逝了。 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男人玷污玩弄,又被安上一個‘淫亂後宮’的罪名,即便是姐弟倆的大計成功又能怎樣?劉文清早已沒有面目和勇氣活下去。 前殿的完顏不破和歐陽慧茹久等劉文清不至,派人去催,待聽聞消息匆匆趕來,看見的就是劉文清面容平靜的躺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原劇本中對劉文清死亡的描寫,同樣是頸動脈斷裂,同樣是鮮血四濺,場面慘烈,和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他這一次,從本質上來說,依然死於歐陽慧茹之手,這難道是劇中人物逃脫不掉的命運? 歐陽慧茹感嘆命運的奇妙,想起自己的結局,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完顏不破將她拉進懷裏,死死摁住她的頭,不讓她再面對眼前的血腥,心中冷冷忖道:自我了斷很好,倒省了朕許多功夫。只是,你的姐姐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朕不將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決不善罷甘休! 81章: 江映月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就連聲追問劉文清的情況,還非要下地去看他,邢芳蘭阻止不及,只得跪下,將劉文清自刎的事吞吞吐吐的說了。 太子已死,他們的大業就算是徹底失敗了,前路在何方?邢芳蘭很迷茫。 “皇弟死了?死了?”江映月俯身,狠狠拽住邢芳蘭的衣襟,面目猙獰的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主子,太子承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已經自刎了。”邢芳蘭被她勒的喘不過氣來,艱難地答道。 江映月胸口彷彿被重錘轟擊,劇痛之下噴出一口血來。 邢芳蘭偏頭躲避,半張臉卻依然被噴濺的血腥點點,看着極爲可怖。更可怖的是嘴角含血的江映月,她雙眼暴凸,臉色青白,髮髻散亂,活似一隻惡鬼。 “皇弟的屍身在哪裏?”江映月嚥下喉頭的鮮血,陰測測的開口。 “回主子,已經被完顏不破安上‘淫亂宮闈’的罪名,鞭屍後扔去亂葬崗了。”邢芳蘭硬着頭皮開口。 “鞭屍?亂葬崗?”江映月‘噗’的一聲又噴出兩口血,繼而瘋狂的大哭大笑起來,“好啊!完顏不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手段!歐陽慧茹竟然真的知道我的身世,不是誑我的!?不是誑我的!?怪我,都怪我太過自負!皇弟!姐姐對不起你啊!都是姐姐害了你!” 見主子一會兒仰頭大笑,一會兒又垂頭痛哭,邢芳蘭心下發憷,仔細分析她話裏的意思,心中募得一驚: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主子動了完顏不破最心愛的人,完顏不破也要殺了主子最在意的人嗎?要說主子最在意的人,自然是她的弟弟了。完顏不破查出了這一點,如何查不出兩人的關係和身世?之所以遲遲不動主子,怕也是在探主子的底,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吧? 邢芳蘭越想越心驚,再加上太子已死,復國無望,她一時間心灰意賴,爲自己將來籌謀的想法又悄然浮上心頭。 正在她想的出神之際,瘋狂的江映月突然安靜下來,緩緩走到牀邊坐下,神色莫測,忽而,她笑了,笑容極爲燦爛,喃喃道,“好,如今皇弟已死,復國無望,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世,我就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好了!這次傾盡所有,我也要殺了完顏不破滿門!” 話落,她沉思片刻,賭上了自己所有的勢力,制定了一個絞殺計劃,娓娓說與邢芳蘭聽,讓她佈置下去。 邢芳蘭叩首,規勸道,“主子,萬萬不可呀!他們今天的佈局就是爲了刺激您失去理智,繼而暴露勢力,奮身一搏,他們好將咱們一網打盡。您如此做不正中他們下懷嗎?還請主子三思。” “閉嘴!”江映月狠狠扇邢芳蘭一巴掌,沉聲道,“皇弟已死,我孤身一人還有什麼意思?不若拿這條命去換完顏不破一族的性命,值了!”話落,彷彿已經看見完顏一族的人頭堆積在自己面前,她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