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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展翅

作者:未知
少林方丈玄慈死了, 在江湖上造成了轰动, 但少林寺并未透露出玄慈的死因, 只說方丈圆寂了, 对于萧远山和慕容博的事丝毫也沒传出去。因着有玄慈留给玄苦的遗言, 所以少林内部并未造成混乱, 众僧也遵从玄慈遗命不会追查他的死因。 慕容博的尸体在刀白凤的建议下一把火烧了個干净, 知晓慕容博假死的人只有他们在场的几個人,而他们肯定不会說出去,如今毁尸灭迹, 世人将再也不会了解内情。连慕容复也只会认为慕容博二十年前就死了。 而萧远山的尸体则被乔峰用冰棺运到当年他爹娘跳崖之处,在崖底有一座坟墓葬的是乔峰的娘,乔峰在坟墓旁边起了一座新坟将萧远山葬了进去。有了乔父乔母的劝导, 乔峰总算沒有沉浸在悲痛中, 一路走来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虽然只认了一天的爹, 但他的身世和仇恨已经彻底弄清楚, 也算了却了一件大事。 江湖上流传着乔峰杀害马大元的谣言, 乔峰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揭穿康敏等人的阴谋诡计, 不然他很可能真的被众人声讨, 沒有容身之处了。于是他们一行人葬了萧远山之后, 快速赶路往天龙寺而去。乔峰是契丹人,身上又有很多恩怨,难免有人找不了他的麻烦就去找他养父母的麻烦, 所以還是安顿好养父母才能安心去做别的事。 到了天龙寺外, 刀白凤照旧沒有进去,而是找了间客栈打算好好休息几天。木婉清觉得她一個女子去天龙寺也不方便,就留下来陪着刀白凤了。不過阿朱关心乔峰,极其自然的陪乔峰一起去安顿乔父乔母,這一路上,阿朱对乔峰的关心体贴让乔父乔母看出了她的心意,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 刀白凤想着段誉见到枯荣大师很可能要住上一日再回来,她一直呆在客栈裡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出去走走。看到木婉清,她一下子想到了要做的事,起身笑道:“婉儿,我們去街上转转,看你喜歡哪裡的宅子,先买下来重修,用来做婚房。然后再选几家商铺和庄子,這两年我和誉儿虽然在行走江湖但也开了几间铺子,只不過不在這裡,等瞧见了我再指给你看。” 木婉清有些羞涩,迟疑道:“既然原本有产业就不必特地再买新的了吧?一切从简就好了。” “怎么能从简呢?這可是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一定要嫁的风风光光的,你放心,段正淳在财物方面特别慷慨,你是他女儿,到时候他一定会给你准备真正的十裡红妆。我們有商铺,赚了不少钱,這方面不能省着,能用到的东西都买最好的。”刀白凤拉着木婉清往外走,“走吧,怎么样我都是要买的,還不如你亲自挑,选些喜歡的东西。” 木婉清见她這般真诚,心裡很高兴,有一种被夫家看重的喜悦,也有一种被长辈疼爱的欣喜,到了街上,她也对即将买到的产业生出了兴趣来,跟刀白凤一起仔仔细细的看。 不過木婉清从前几乎是隐居在山谷裡的,出门一般也是采买东西或者刺杀谁谁谁,沒人教過她挑选房子也沒人教過她怎么经营商铺庄子。所以她這会儿能做的也只有选一下周围的环境了,看是在人多点的地方還是在幽静点的地方。 刀白凤对這些则是懂得不能再懂,看到木婉清不懂的地方就细细的讲给她听,也算在一点点教她。木婉清听得很仔细,她隐约感觉到等她嫁给段誉后,刀白凤就会把這一切都教给她管,她若是管不好就给家裡添麻烦了,必须得认真学。 两人逛了小半天,选好大致几個位置之后,刀白凤就带着木婉清直接去牙行中介那裡问房子了。這样即便价格贵上一些,却能省去她们许多時間,在银子足够的情况下是最好的選擇了。 她们幸运的发现了一处特别合心意的宅子,宅子只比镇南王府小一圈,裡面花园的设计却十分精致,小桥、池塘、假山、凉亭应有尽有,很有几分趣味。且這处宅院很新,原本也是成亲用的,谁知才修好不久,他们要举家搬去外地了,這裡的宅院不舍得荒废,便想卖给有缘人,只是价格要比其他宅院高上一成。 刀白凤听着中介滔滔不绝的介绍,对這個地方十分满意,笑說:“原本還想着买来宅院要从裡到外翻新一遍,沒想到這么巧,這宅子才修完一個多月,我們只要看哪裡不合心意略微改改就行了,省去不少時間。婉儿,你看怎么样?” 木婉清看了宅院的格局也很喜歡,不過還是有些迟疑,“伯母,這個会不会……太大了?我們只有三個人,住着会空旷吧?” 刀白凤笑道:“不会,日后我們家的人会越来越多的,若是四世同堂,說不定還不够住呢。到时候請下人也得請不少。”她边說边对木婉清眨了眨眼。 木婉清顿时脸上一片绯红,低下头害羞的厉害,口中却是轻声道:“都听伯母的。” 這就是赞同她的话啦!刀白凤高兴的笑起来,在沒有计划生育的古代,当然是孩子越多越好了,何况对于武林高手来說,生孩子的危险几乎沒有,可谓什么后顾之忧都沒有了。到时候儿子生几個孙子,几個孙子再各自生下几個曾孙孙,哎呀,這宅院当真不够大呀! 刀白凤拿起绘制的图纸琢磨半天,算了,四世同堂還要好久,日后若真不够住還可以买了旁边的房子扩建什么的,总有办法的。现在還是先买房子让儿子儿媳妇成亲吧,不然想什么都是白扯。 “我們很满意這处宅院,带我們過去看看吧,若情况属实,明日就過户。”刀白凤拍板钉钉,立刻就让中介带路去看了宅院。 婆媳俩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十分满意,除了树木要按照五行八卦阵略微动一动之外,其他的完全不用改动,就连家具都是好的,和房间很配。刀白凤见木婉清喜歡,又加了一笔钱把家具通通买了下来,原房主也觉得搬走家具去外地会磕磕碰碰有所损坏,见价钱不低,二话沒說就同意了。刀白凤還跟這位房主买了他家在郊外的两处庄子。 短短一天下来,一处大宅两处大庄园就买下来了。刀白凤心裡感叹自己现在真是不差钱啊,当初在现代的时候买房子多难啊,她拍戏好几年才在京都买了一個两居室。虽然后来当上影后,随便拍一部戏就能买别墅了,可她始终忘不了当初漂泊在京都时蜗居的日子,简直比在孤儿院還悲惨。 刀白凤摇摇头,不再想当年的事,其实她不是一個爱回忆的人,因为她童年孤苦,长大了也一直在拼搏,后来走上国际舞台面对众多优秀的人物更不敢松懈。就像上了劲的发條一样停不下来,所以她早早就养成了一直向前看的性格,骨子裡就不肯服输,遇到什么新的困难都能迎难而上找到办法解决。說不定就是因为她這种性格才被选来当头号炮灰的呢,不過能够活着已经不错了,即使只活在虚拟世界裡,她也一样要活的多姿多彩。 刀白凤看着天色不早了,就打算早些休息,一天跑了不少地方,就算身上不累精神上還累呢。结果她刚准备叫水沐浴,就听见岳老三在走廊裡大嗓门的跑了過来,“太师父!太师父你回来了嗎?小师父找你去天龙寺呢。” 刀白凤打开门疑惑道:“誉儿让我去天龙寺?发生了什么事?” 岳老三脸上全是开心的笑容,十分激动兴奋,“太师父你回来啦,我下午来找你结果你都不在。你快跟我去天龙寺吧,老大在寺裡呢!”說到這他皱了皱眉,嘟囔道,“老大也真是的,居然一声不吭就跑去出家了,当秃驴有什么好的?真是有损我們四大恶人的形象。” 刀白凤惊讶的睁大了眼,“老大?段延庆?你說他在天龙寺出家了?” 岳老三点头道:“是啊,太师父,要不你劝劝老大让他還俗吧,既然小师父是老大的儿子,那老大肯定听你的。让老大還俗跟我們一起吧,老大一阳指很厉害的,比我厉害,肯定能保护好你们。” 岳老三眼巴巴的看着她,刀白凤一阵无语,虽然段延庆出家让她很意外,但她也不能让人家跟在身边当保镖啊。她摇摇头,淡淡的道:“你们老大应该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吧?既然他已经决定了還剃度了,那我們就得尊重他的决定,不能阻止他。” 岳老三垂头丧气的扛着剪刀跟在她身后,有些失落的道:“老四是個败类,废了也就废了,叶三娘总想跟我抢老二的位置,走了更好。谁知道老大也金盆洗手了,四大恶人只剩下我一個,真是寂寞如雪啊。” 刀白凤背对着他无奈道:“不要总跟阿朱学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别人都听不懂。” 岳老三挺了挺胸膛,骄傲的說:“他们听不懂才能显出我的独特来,要是我說什么他们都能听懂,那我還有什么高人风范!” 刀白凤摇摇头不再理他,跟木婉清說了一声,三人快速向天龙寺飞掠而去。到了天龙寺,有個小和尚已经等在门口为他们引路了,三人很快就见到了段誉等人。 刀白凤看着段延庆一身僧袍的样子,迟疑道:“你真的出家了?” 段延庆眼神平静无波,淡淡一笑:“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无嗔。无嗔自知罪孽深重,如今皈依我佛,希望能多做善事,洗去身上的罪孽。” 刀白凤的目光在段延庆和段誉之间转了一圈,不禁叹了口气,“你之前說的绝不会连累誉儿,便是打算好要出家了?出家人四大皆空、红尘皆断,无论過去做過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誉儿的名声,你有心了。” 段誉一脸动容之色,道:“爹,你不需如此,孩儿从不在意旁人的說辞。” 段延庆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慈爱的笑意,看着段誉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意味,“我此生能等到你叫我一声爹,已经无憾了。出家对我来說未必不是好事,我是真的想通了,想用余生去四处游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弥补曾经的過错,你不必感到惋惜。誉儿,有你娘陪着你,我很放心,从今以后,我便是无嗔,我会日夜为你们祈福的。” 段誉沉默片刻,起身拉過木婉清,說道:“爹,這是婉妹,是孩儿的未婚妻,我們很快就要成亲了。” 段延庆打量着木婉清,微笑着点了下头,“你们都是好孩子,日后要好生過日子,好生孝顺你们的娘。” “是,爹。”段誉应了一声,却沒退下,反而拉着木婉清跪到地上给段延庆叩了三個头。段延庆已经出家,注定不能出现在他们的婚宴高堂之上,如此,也算是小夫妻拜见爹爹了。 段延庆刚刚出家不久,认回儿子也不久,见他们如此,眼眶慢慢红了。他是当真沒想到此生還能有個如此出色的儿子和儿媳妇,可惜他们缘分单薄,出家是对大家最好的選擇。他只希望有什么罪孽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即使转世投胎不再为人,也莫要伤到他的后代子孙一丝一毫。 乔峰和阿朱知晓他们的事,又不是外人,所以就沒有避开。乔峰知道段誉也是长大成人之后才知道生父另有其人,還和养父有仇,沒想到今日他们父子真正相认的时候,段延庆却已经出家了。同样是相认了一天,但乔峰十分羡慕段誉,萧远山一直知晓他的存在,却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要将污水往他身上泼,为报仇不顾他的感受。 段延庆从来不知道有段誉這個儿子,却在知道后极其慈爱的做到了一個父亲能做的一切,甚至为了不连累段誉的名声而放弃仇恨出家为僧,将执着了半辈子的恩怨抛在一边。他能看出段延庆对段誉浓浓的父爱,也是到這一刻,他终于明白,萧远山是真的不在意他這個儿子,在意他的是乔父乔母,只有他们才把他当成儿子来疼爱关怀。 乔峰觉得這辈子能结识段誉這個二弟真是三生有幸,看到段誉和段延庆的父慈子孝,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纠结。萧远山是他生父,他日后也会去为萧远山扫墓祭拜,但其他的就算了,真正值得他记在心中的只有养父养母,他们才是一家人。他转头看了阿朱一眼,這個女子出现的奇奇怪怪,但這么久以来从未做過对他们不利的事,甚至比任何人都紧张他关心他,也许他们也能够成为一家人。 阿朱察觉到乔峰的视线,抬起头对他露出個灿烂的笑容,不過随即乔峰就转开了视线。她有些失落,又在心裡给自己鼓劲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她就不信她攻不破乔峰這座山! 见過段延庆之后,刀白凤他们就离开了天龙寺,段延庆刚刚剃度出家,還要在枯荣大师的教导下洗去一身红尘味儿,做到真正的四大皆空。也许段延庆一辈子也放不下对段誉的慈爱之心,但這一点并不是坏事,只要曾经那些私心、坏心断的干干净净,其他的枯荣大师還是能容忍的。 乔父乔母客居在天龙寺,段誉拜托了段延庆帮忙照看,安全是万无一失的。乔峰放下心,打算去追查马大元之死的证据,就算沒有证据,白世镜、全冠清那种小人也要找机会除掉,而且他還要把丐帮绝学教给丐帮新任帮主,事情很多,休整两日就要动身了。 段誉怕他自己搞不定,想要跟着一起去,被乔峰拒绝了。乔峰爽朗的笑道:“二弟,你的好意大哥心领了,先前大哥突然知道身世的消息才自乱阵脚,让你担心了。如今我已经冷静下来,你就放心吧,我在江湖上行走這么多年,不是什么宵小之徒能够算计的。” 乔峰乃是丐帮帮主,当世的大英雄,說出话来只有一番豪气。段誉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那個自信的布衣汉子,心裡放松下来,笑道:“既然大哥有把握,小弟就不给你添乱了。我娘新买了宅院,打算选個黄道吉日让小弟成亲,到时大哥可一定要来喝一杯喜酒啊!” 乔峰点头应下,“這是自然,一杯酒怎么够?喜宴上你可得多给大哥准备些好酒来。” “放心吧大哥,保管你喝個痛快!”段誉又看向阿朱笑道,“阿朱姑娘,你一向聪慧机智,有你跟在大哥身边出谋划策我就放心了,听我娘說你也去過琅嬛福洞?這小册子裡是我修习功法的一些心得体会,你拿去看看,說不定能有些感悟。” 阿朱愣了一下,笑着接過来,“多谢段公子,我可能沒什么习武的天赋,从琅嬛福洞得了那么好的秘籍却一直练的不怎么样,幸好勉强尚能自保,不然我跟着乔大哥就是累赘了。” 乔峰說道:“阿朱姑娘怎么会是累赘?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谢你還来不及,何况当初你因为我得罪了不少武林中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段誉看了他们几眼,笑了起来。感情的事一向是旁观者清,依他看這两人早晚会成一对,說不定等他成亲的时候,阿朱姑娘已经变成他大嫂了。甚好甚好,大哥能遇到一個完全不介意他身世的姑娘,不得不說是很幸运的。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分开,沒了萧远山作乱,康敏之流也沒什么能拿捏乔峰的了。阿朱发现這边的剧情沒什么变化,很快就借着先知的优势将康敏和白世镜的奸|情揭穿,马大元是白世镜杀的,有了這個前提再调查,总能找到破绽,沒用多少時間,他们就定了白世镜的罪。 不過丐帮众人在对待乔峰的事情上差不多分成了两半,一半人记得乔峰在丐帮的功劳,对他仍然敬重,对先前那般怀疑乔峰也感到羞愧,觉得对不起兄弟。而另一半人则认为乔峰是契丹人,即使這次不是杀人凶手,日后也会狂性大发杀害无辜,对他多少有些抵触甚至敌视。那几個竞争丐帮新任帮主的人对他的看法更是复杂万分,但他们整体還是有一点形成了共识,那就是不能再让乔峰做丐帮帮主。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派,不可能让一個契丹人做帮主的。 白世镜和康敏被几位长老当着帮众的面处死,算是给马大元报仇,处置了丐帮的败类,但是他们对乔峰并沒有什么补偿。阿朱为乔峰感到不值,乔峰却是真正不在意了,他当成兄弟的人在他痛苦之时抛弃了他,甚至落井下石,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像段誉那样的兄弟才是真兄弟。 乔峰武功高强,他在阿朱的建议下悄悄监视全冠清。全冠清在這個竞争帮主之位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安分,小动作不断,妄图害這個害那個好渔翁得利。乔峰很快就抓到了他数不清的小辫子,然后阿朱给他易容成了一個极其普通的人,换了身装束将证据送到了丐帮长老手裡。 涉及到长老们的安危,他们自然十分重视,很快就将全冠清处死并将他的党羽全部铲除。经此一事丐帮也选出了新帮主,乔峰再次出现,将丐帮绝学毫不藏私的传给了新帮主,至于新帮主有沒有天赋能学到什么程度,就不关他的事了,他不会再滥好心的一直帮着他们。以后,他们也算桥归桥、路归路了。 江湖中人都知道了乔峰是契丹人,流言蜚语不少,但因为沒闹出其他事来,乔峰沒有任何過错,所以流言传了一阵渐渐就淡了。清者自清,就算想往乔峰身上泼脏水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当今武林,除了刀白凤那一级别的高手,大概是沒人再有机会陷害乔峰了,而刀白凤那個级别的几個人,都和乔峰沒仇。 阿朱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但是她并沒有提出离开,乔峰也沒提。這让阿朱十分高兴,觉得她的希望越来越大了,但有时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到底是谁說女追男隔层纱的?明明隔着山呢好嗎?! 两人前阵子忙忙碌碌,這会儿随意走走就当散心了,也是变相的游山玩水。半路遇见阿紫被星宿派的人追杀,阿朱拉着乔峰隐藏起来跟了一段,发现阿紫机灵透顶沒有任何生命危险,干脆就沒现身,默默的走开了。 乔峰对她的表现有些奇怪,阿朱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跟他說了自己是段正淳和阮星竹的长女,而阿紫就是她的亲妹妹。又說了這些年在慕容家做丫鬟经历了多少艰辛才成为慕容复身边的大丫鬟,所以她并不想和父母相认,妹妹心性歹毒,她也希望能远远避开,沒瓜葛是最好的。 乔峰沒想到阿朱的身世也很可怜,不由自主的对她生出一股怜惜之情。两人互相說着心裡话,感觉更贴近了对方,朝夕相处下来,他们不断的靠近,水到渠成的成了情侣。 這個世界因为有刀白凤改变了剧情,打乱了阿朱最初的计划,所以阿朱并未像原文那样用小算计小心机靠近乔峰。乔峰感觉到的只有她的真心真意,自然也回以真心真意。阿朱对许多事都带有现代人的观点,比如对天下大势的理解,对武学的感想,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乔峰。乔峰后知后觉的发现,這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悠闲最开心的日子了。 段誉一边筹备亲事一边留意着乔峰的消息,听說乔峰的事情都解决了,打从心底裡为大哥高兴。又听說乔峰和阿朱已经在一起了,便起了心思,想和乔峰在同一天成亲,兄弟俩一起迎娶心爱之人,也算是一段佳话啊。 想到之后,段誉立刻给乔峰飞鸽传书,得到应允后马不停蹄的找乔父乔母請示,然后帮着二老又是买宅院又是采买新婚用品的。幸好刀白凤买下不少得力的下人,不然光靠段誉,估计腿儿都要跑断了。 无双公子和乔大侠在同一天成亲的消息迅速传遍江湖,他们兄弟可是江湖的一流高手,各方势力均想借贺喜的机会同他们交好。即使乔峰是契丹人,這么多年的正义形象還是让不少人认同他的。 刀白凤身为见多识广的大家长,亲力亲为的办了不少事,基本就沒有闲着的时候。這两年在江湖上四处走动,她空间裡收藏了不少好东西,這会儿都拿出来当聘礼了,阿朱自称沒有父母,她還为阿朱备了份丰厚的嫁妆。到底是老乡,虽然這重关系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但她穿越好几世的前辈照顾照顾新人也是应该的。 大婚前夕,段正淳還是认了木婉清做义女,封为大理郡主。 两家的喜事在一起办,干脆让阿朱和木婉清都从皇宫出嫁,段誉、乔峰神采奕奕的骑着高头大马接回喜轿,十裡红妆让所见者无不震惊艳羡。宅院中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数不胜数,各大门派都有人前来贺喜,而宅院外头的大街摆了长长的流水席供百姓们食用,一同庆贺。 刀白凤坐在高堂之上,看着段誉和木婉清喜结连理,脸上的笑容一直沒落下。這是她费心教育的儿子,只痴情于妻子的儿子,又有明理懂事的儿媳妇,家裡想不兴盛都难,看到他们成婚,她有了一种可以放手安心的感觉。 一场婚宴,让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段誉和乔峰亲如兄弟,也发现了刀白凤武功更盛从前,对于他们這一大家子,轻易是沒人敢招惹的。江湖中就是這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要你不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根本沒人会故意找茬。 木婉清和阿朱从清纯的小姑娘变成了美娇娘,两個新郎官也整日笑容满面,刀白凤觉得周围都充满了粉红泡泡。阿朱提议去度蜜月,刀白凤欣然赞同,反正他们本来就习惯于走来走去,這次为了成亲留在大理的時間已经够久了,度蜜月正好放松放松。 乔父乔母习惯了安定的生活,在他们走后又回到天龙寺中暂住。刀白凤带着众人开始游山玩水,哪裡好看去哪裡,哪裡好玩去哪裡,几人真真正正的玩了两個月。 江湖上又有新鲜事,聪辩先生苏星河摆了玲珑棋局邀請天下豪杰破局。段誉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左右沒什么事,就想着去凑凑热闹。阿朱也挺想见证虚竹从小和尚逆袭成高富帅的過程的,几人便达成共识要去玩一玩。 刀白凤跟着他们這么久,对他们的武功也提点了不少,很放心让他们自己去闯荡。便同他们分别,独自去寻找逍遥派的藏书密室。 刀白凤对于一個人四处乱逛特别习惯,很快就找到了如同废墟一般的逍遥派。密室所在地被一堆乱石压在了下面,刀白凤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它们清理干净,走进密室,裡面居然還设有不少机关。待刀白凤有惊无险的闯进去时,忍不住暗暗诅咒老和尚吃饭吃到肉、喝水喝到酒! 老头居然不告诉她密室有机关,想试试她的武功也不是這样试的啊,万一她碰巧受了伤状态不好什么的,岂不是折在這了! 刀白凤席地而坐,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精致的饭菜好好吃了一顿,以补偿自己受惊的心,边吃边打量着四周。這间密室很大,裡面有许多書架,一排一排的,上面的书不知道是怎么保存的,除了积灰之外一点损坏都沒有。 吃完饭后,刀白凤在密室裡走了一圈,随手抽出几本书看了看。不愧是逍遥派,几乎天下人能学到的东西這裡都有,而且半数以上是孤本。她仔细看了看,武功秘籍比较少,大概都被无崖子挪出去了吧,這個败家子,只看重武功秘籍,剩下這么多好东西却弃若敝屣,埋在山上不见天日。 說来逍遥派大概沒一個干正事的人,老头四大皆空去了,什么都不管。她几個便宜师兄师姐纠缠情情爱爱几十年,仍然在继续纠缠着,下一代虚竹是笨头笨脑,只想着守成从沒想過要把门派发扬光大。 刀白凤摸摸下巴,這样算的话,好像最有正事的就是她了呀! 哎呀,這样自恋真是不好啊不好。刀白凤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发功卷起一股风将书上的积灰吹了個干干净净,然后挥挥手把所有藏书连同書架都收进了空间裡。這密室几十年沒人来了,脏的要命,她還是回城裡再說吧。那些书她可以找人抄录,然后多抄几份送去各大书院,希望能把這些技艺都传下去。 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当真是应有尽有,這下子造福百姓了。 刀白凤回到城裡的时候,江湖上已经有了传言說无崖子传功给关门弟子,已经功散人亡了。而那位小弟子成了逍遥派的掌门,许多人都在议论逍遥派是什么派,大家居然都沒听說過。 刀白凤想着反正事情办完了,倒不如去跟他们汇合,万一儿媳妇怀孕了她也好帮忙护着点。江湖险恶,真是做什么都得小心点。刀白凤一边不动声色的打探消息,一边向段誉他们出现的地方而去。 听說虚竹被逐出少林了,听說虚竹成了无双公子的二哥、乔峰的二弟,三個一流高手结拜,将来更加无人敢动他们了。听說虚竹和灵鹫宫的天山童姥关系不错,接手了灵鹫宫,听說天山童姥和西夏的毁容太后同归于尽了…… 江湖上的传言精彩纷呈,一天天变的飞快。刀白凤听了总会摇头失笑,這些孩子還真是挺热闹的。她算算距离,觉得再過個一两日就能同他们碰上了,索性也不住客栈了,直接赶路。 走到一处树林裡,刀白凤忽然听到清脆焦急的求救声,“救命呀救命呀!师父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救命!” 刀白凤运起凌波微步悄无声息的赶了過去,看见一個紫衣女子正抱头鼠窜,身后一個仙风道骨的老头扇着羽毛扇如同猫捉老鼠般时不时发出個攻击,再后头不少弟子都仰头挺胸的喊道:“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刀白凤嘴角一抽,她這是什么运气?怎么总能遇到小三的女儿?不過……她看了一眼丁春秋,這是逍遥派的叛徒啊,她拜入逍遥派答应了老头要清理门户的。今日撞见是正正好,省去她寻人的時間了。 刀白凤飞身而出,落在丁春秋和阿紫中间。 阿紫看见她腰间的碧玉下,顿时惊喜的躲到她身后兴奋道:“玉箫仙子!你是玉箫仙子大善人啊!”她一手指着丁春秋喝道,“仙子你快杀了他们,他是星宿老怪,专门带着一帮徒弟做坏事的,仙子你不是喜歡做善事嗎?杀了他们可是救了无数人的命啊。” 刀白凤微微挑眉,“哦?我方才好像听见你叫他师父啊。” “我?”阿紫指着自己,眼珠转了转,哭道,“仙子你要救我啊,我从小被他们捉去,忍辱负重,终于逃了出来,谁知他们還紧追着我不放。我不想死啊,只能一边喊救命一边安抚他了,仙子救我。” 丁春秋微眯着眼,冷哼一声,“你是何人?竟敢拦我?這臭丫头偷了我的宝物,满嘴谎话,你莫非要为了一個骗子同我做对?” 阿紫急道:“谁是骗子?我骗也只骗你,你是坏人嘛,难道我還跟你讲道理?” 刀白凤不管他们的争吵,直接拿出了老头给的玉佩,“叛徒丁春秋,你可识得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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