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继后的直播间 作者:未知 五阿哥一见小燕子這样就头痛了, 忙拉住她道:“小燕子, 你别惹事了, 今时不同往日, 如果你再惹到他们, 我真的保不了你啊。” 小燕子皱眉甩开他的手, 气冲冲地道:“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哪有惹事?你沒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嗎?好像我有什么病一样, 你明明說你会对我好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出头?是不是我成了宫女,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五阿哥急道:“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裡很生气, 我就是要让他们不痛快才行,你帮不帮我,你不帮我就自己去!”小燕子根本不听他說话, 一心只想让那几個眼高于顶的人出丑吃亏。 五阿哥也是气得不清, 背過身道:“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管你了!” “哼, 不管就不管, 我就知道你和你爹一样, 說话不算数, 說過的宠爱都当不得真的!”小燕子毫不在意地顶了一句, 转身就跑掉了。 富察皓祯說道:“永琪, 你不去追她嗎?真的沒关系嗎?” 五阿哥正因自己和兄弟姐妹之间的落差而大受打击,即使表面沒表现出来,心裡也有些气闷, 再加上小燕子的无理取闹, 他是真不想追,随口就說道:“這裡小燕子很熟,她气消了就会回去的,我府中還有事,先告辞了。” 富察皓祯点了下头,“也好,你们彼此冷静一下,回头就不要再吵了。” 几人各自分开,都沒了逛街的心情,而小燕子也真的追上了兰馨他们,看见兰馨他们从铺子裡有說有笑的出来,便拿一把铜板买通了七八個小乞丐,指使他们冲上去讨钱。 這几個小乞丐可是有许多同伙的,见着有护卫也不怕,一窝蜂的就冲上去围住了兰馨几人,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几人一愣,立即就命护卫们将小乞丐往外拦,兰馨抬头往四周一扫,正对上小燕子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嘲讽他们的寸步难行。 兰馨脸色沉了沉,转头对多隆道:“五阿哥沒在,她一個婢女总归是好对付的吧?” 多隆立时就笑了,“兰馨妹妹放心,這种惹是生非的人,仇人多着呢。”他冲两個护卫使了個眼色,“给她点颜色看看,从前她仗势欺人,如今倒是看看她還仗着什么。” “是!” 两個护卫直接就冲着小燕子跑了過去,小燕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对兰馨做了個鬼脸,转身就跑。這片地儿他确实熟悉,知道从哪儿跑最快,可她也从不顾及别人,所以用半吊子轻功跑来跑去,撞翻了不少摊位,惹来一片骂声。 两個护卫都是多隆自家的,平时纨绔的事儿沒少干,眼珠子一转就嚷嚷起来,边追边喊,“小燕子你站住!进五阿哥府裡当丫鬟了不起啊!你给我站住!” 小燕子从不在斗嘴上输人,当即就回了一句,“你姑奶奶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们来抓我呀!” 两個护卫大声道:“你撞伤這么多人,五阿哥也包庇不了你!” 本来只是心疼摊子的人们突然出现好几個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哎呦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直嚷着被撞伤了。其他沒想占便宜的人也议论起来,对小燕子指指点点,骂声不断,還有提及五阿哥的,說五阿哥纵容下人作恶,也不說好人。 人多了议论起来嗡嗡一片,再說群情激昂也沒谁会怕,越說越气了,而小燕子因为跑得太快,倒沒注意他们骂什么,一头钻进了小胡同,开始仗着自己了解地形甩开身后的人。 可那两個护卫也是整天跟着多隆在京裡晃悠的,怎么可能不了解這些胡同,两人功夫又比小燕子好,离了人群就开始用真功夫紧追不舍,跑過两個胡同就追上了小燕子。接着他们就是戏耍小燕子玩了,堵住她逃跑的路,专门把她往脏的臭的地方撵,小燕子轻功又是半吊子,被他们拦一下就会不小心摔倒,沒一会儿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她這才知道自己轻敌了,梗着脖子道:“你们两個欺负我一個算什么男人!我警告你们,再敢打我,我就叫五阿哥砍你们的头!连你们的九族都砍了!” 护卫嗤笑道:“你当五阿哥是天呢?京城谁不知道他失宠了?他這辈子连皇宫都进不去,想砍我們的头做梦去吧!倒是你,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是缺胳膊還是断腿!” “你们才缺胳膊断腿!”小燕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睛咕噜噜的转,突然趁他们不注意翻上了后面的墙,冲他们得意的一笑就跳进了那家院子。 两個护卫对视了一眼,绕過那家院子去正门发现是一间棋社,两人对京裡一些阴暗龌龊的地方门清,想起這家棋社的老板好色,老板娘是母老虎之后就不管了,直接跑回去复命,多隆听了摆摆手转身就忘了。 跳进棋社后院的小燕子却被刚上完茅房的棋社老板堵了個正着,老板一见她漂亮的脸蛋就直了眼,伸手就要摸,“哪儿掉下来這么水灵的姑娘?這是老天爷赏我的吧?” 這时老板娘正巧走到后院,怒吼一声:“王八蛋!你竟敢背着老娘偷吃?!” 老板立刻求饶,“夫人误会,误会啊,我刚抓着個小偷,正想搜搜她偷了咱家多少东西呢。” 小燕子冲他就踹了一脚,“我呸!你才是小偷,姑奶奶我用得着偷你们?” 老板這么多年還从来沒挨過打呢,一下就怒了,老板娘也不乐意啊,两夫妻忽然就一致对外,扑上去抓住小燕子一顿打,打得小燕子嗷嗷直叫。小燕子万万沒想到這一跳给跳到狼窝裡了,這夫妻俩竟然也有点功夫,反正对付她是绰绰有余。两人還从她身上搜出一钱袋的银两和几样值钱的配饰,非說這些都是她偷的,直接把她关进了柴房,任她破口大骂一整天也沒理過她,吃食和水更是连影都沒有,直到她饿得肚子咕咕响,再也沒力气叫喊才出现,给她锁了手镣、脚镣,让她清洗全棋社的棋子,奴役她当苦工。 棋社裡裡外外多大的地方,多少桶棋子,都要小燕子擦洗干净,并把黑白棋子分开放好在一個個棋盒裡,有苦又累還只能吃黑硬的窝窝头,简直比她被关在牢裡时還苦。一开始她大闹,硬拼,可换来的只有鞭子的毒打,疼得她满地打滚,只能求饶干活。 老板逮住机会就想占她便宜,老板娘发现点苗头就拿鞭子抽她,小燕子可谓是苦不堪言,后悔了一千次一万次,心裡无比想念五阿哥,时时刻刻都在祈祷五阿哥救她出去。 五阿哥当晚借酒消愁,醉得糊裡糊涂,不小心和侍妾胡氏发生了关系。胡氏本是教导他人事的宫女,只是他不喜歡沒有爱情的关系,所以几年前按着规矩在胡氏那留宿三日就再也沒碰過,沒想到如今他有了心爱的人,却酒后乱性认错了人。第二天醒来后自然是又惊又慌,急急忙忙的命人打扫房间,又命令胡氏不许說一個字,顾不上胡氏哭红的双眼,就跑去找小燕子了,谁知小燕子根本沒回府。 以前小燕子也常說要回大杂院,不過他一直都跟在小燕子身边,所以小燕子顶多白天出去,夜裡肯定是回府住的,有高床软枕谁愿意睡破草屋呢。這会儿小燕子一点消息也沒有,他就觉得小燕子是生气了,急忙又赶到大杂院去找人,结果大杂院的人說根本就沒见過小燕子。他又想到小燕子似乎去找兰馨他们麻烦了,便冲到永璋的府邸,跟他要人。 永璋多年抑郁,难得看到点希望,又和弟弟、妹妹们玩了一天,心情着实不错。可见了五阿哥他的好心情就都沒了,尤其是五阿哥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喜。他皱眉說道:“我不知道小燕子在哪裡,她不是我府裡的婢女。” 五阿哥不信,“昨天小燕子是跟在你们身后走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她得罪了你们,被你们怎么样了?三哥,如果小燕子出了什么事,你别怪做弟弟的不客气。” 永璋咳了两声,皱眉道:“五弟,你說话越来越沒分寸了,之前皇阿玛下令让你永远不得入宫,我還当他罚得重了点,沒想到你竟变得如此是非不分,莫非你的眼中从此就只有一個小婢女了?” “小燕子不是什么婢女,在我心裡,她就是我的妻子。”五阿哥說得坦坦荡荡,直视永璋,說道,“如果你们抓了她就赶快把她放了,我們是兄弟,只要小燕子沒事,我也不会计较這件事。” 永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告诉你?”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了就有些着急,弹幕又刷的飞起。 【逗比:鼎鼎有名的叉烧五,脑子還沒清醒呢!要是被歷史上的五阿哥知道非得气活過来!】 【御姐不哭:小燕子這下惨了,让她作,可下是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春天裡的小花:棋社那两口子是不是变态呀,好可怕!】 苏雪云看到就笑着說:“放心吧,不会让恶人肆意妄为的,天子脚下,還是清净点好。”